太極殿內。武將們聽完江陽的話個個兩眼發亮。
「好一個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尉遲敬德扯開嗓子喊道,「這話聽著真他娘的提氣!」
「陛下,這新科狀元說得太對了,突厥蠻子就是來試探虛實的。」程咬金跟著喊出聲,「咱們絕對不能退縮!」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兩隻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自己本來就不想和談,江陽這番話算是說到心坎里了,幾句話就把當前的局勢分析得清清楚楚。
「江御史說得有理。」李世民拔高音調,「突厥大軍遠道而來,這本就是兵家大忌。」
「傳朕旨意,大軍即刻開拔出城!」他看著武將佇列喊道,「今日咱們就去會會頡利可汗!」
這時候躺在地上的裴寂咳嗽了兩聲,幾個手下拼命掐他人中總算把他救醒了。
他剛睜開眼睛就聽見皇上要出兵,看著不遠處的江陽,臉上的老肉擠作一團。
裴寂氣得直哆嗦,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官罵得暈死過去,這口氣他無論如何咽不下去。
今天非得弄死這小子不可。
「江陽,你既然如此硬氣,口口聲聲要主戰。」裴寂在別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你敢不敢作為使者去突厥大營宣戰?」
「你要是不敢去,那你剛才那些話就是放屁,就是個譁眾取寵的小人,貪生怕死的廢物!」
旁邊的幾個文官馬上領會了裴寂的意思。
出使突厥大營去宣戰,絕對是十死無生的差事。
頡利可汗正愁沒藉口殺人,江陽這愣頭青去當使者,肯定會被當場砍了腦袋。
要和談去那能當座上賓,去宣戰就是找死。
「裴相說得對,既然你主戰,這使者理應由你去當!」
「臣懇請陛下派江御史出使突厥陣前!」
主和的文官們紛紛開口附和。
李世民皺起眉頭,看出來裴寂這是想借刀殺人,去突厥大軍面前宣戰太危險,剛想開口拒絕這個提議,江陽卻往前邁出了一步。
「去就去,我有什麼不敢的!」他看著裴寂罵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這老廢物一樣貪生怕死嗎!」
「我去突厥陣前宣戰,你在城牆上給老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好好看看咱們大唐男兒到底有沒有骨氣!」
江陽心裡完全不慌,知道裴寂沒安好心。
但這老登算盤打錯了,系統剛發了一張西楚霸王體驗卡,有了這寶貝在手。
別說去宣戰,就算是去突厥大軍里取頡利的人頭,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好,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到時候別嚇得尿褲子!」裴寂冷笑著說道。
等到了兩軍陣前,看突厥蠻子怎麼把這小子大卸八塊。
……
突厥大軍列陣在渭水北岸。
三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無數把彎刀舉在半空中,馬匹叫喚的聲音連成一片。
大唐這邊的軍隊在南岸集結,李世民穿著一身戰甲,帶著李靖尉遲敬德這幫大將騎在馬上,江陽騎著一匹黑馬跟在旁邊。
後面,裴寂帶著一幫文臣站在那裡看熱鬧。
江陽抓著韁繩,看著對面的突厥大軍,心裡開始盤算起來,一會要怎麼才能讓那個突厥頭領情緒破防。
只要對方破防,大把的破防值就到手了。
歷史上,渭水結盟三年之後,突厥內部就起內訌了。
突利可汗投降了大唐,李靖帶兵把頡利可汗的主力給滅了。
有史記載,這兩人此時就因為一個女人不對付了。
就拿這個事情做文章好了。
這時候李世民轉頭看著江陽,叮囑道。
「江愛卿,一會到了陣前千萬別露怯,拿出咱們大唐的國威來!」
「你就告訴頡利,要打就放馬過河,不敢打就趕緊滾蛋。」
「朕帶著大軍在後面給你掠陣,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他們!」李世民接著說。
「陛下放心,臣保證完成差事。」江陽點了點頭。
說完這話他雙腿一夾馬肚子,慢慢走出大唐陣營,一個人朝著渭水中間的木橋走去。
突厥陣營最前方。
頡利可汗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裡拿著一把長刀,看到大唐那邊出來一個穿文官衣服的年輕人,馬上笑了起來。
覺得大唐肯定是怕了,派個文官過來求和的,這大唐君臣果然都是些軟骨頭,很識時務。
「來者何人,是不是大唐皇帝派你來求饒的!」頡利可汗揚起長刀指著江陽大喊。
「你們漢人就是膽小,見到我們突厥勇士就雙腿發軟。」
「想要求和也可以,不過你們得答應本汗的條件!」頡利可汗張狂地叫喊著。
「拿十萬兩黃金來,再給本汗準備二十萬石糧食!」
「另外挑一萬個漂亮的漢人女人送過來。」
「獻出雲州,朔州,幽州等土地,本汗就考慮退兵!」
頡利把條件全部念了出來,跟在他身邊的幾個突厥將領也跟著大聲嘲笑。
江陽停下馬抬起頭直視對面的頡力,張嘴大罵。
「你在這做什麼白日夢呢,腦子進水了吧!」
「想要錢要糧食還要女人,你這蠻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
「大唐一寸土地都不會給你們,有種你就帶兵過河來打啊!」江陽指著頡利可汗大喊。
頡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渾身上下冒出殺氣,沒想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一個連刀都拿不動的小白臉,也敢向突厥宣戰?」
「趁本汗現在還沒拔刀,趕緊滾回去抱孩子去吧!」
「等突厥大軍踏破長安城,本汗保證城裡雞犬不留,殺光你們!」
江陽聽完這話,往地上啐了一大口唾沫,放開嗓子大聲嘲諷。
「你這廢物還有臉在這提孩子,後院早就起火了,頭頂上早就綠透了,比你們突厥的草場還要綠!」
「你老婆天天被你親侄子偷著睡,你還被蒙在鼓裡當傻子呢!」
頡利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卻說不出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那最疼愛的小兒子,跟你有一點關係嗎?」
江陽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你看那眉毛那眼睛,全草原的人都知道那是你侄子的種!」
「就你這個瞎眼的東西天天把野種當寶貝一樣供著!」
「頡利,你他娘的就是一個縮頭綠毛龜!」江陽指著頡利的鼻子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