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的懲罰都是要命的,而且她明明可以逆襲上去,可惜她放棄了。】
【打個賭,她絕對是沒那麼容易死。】
【我跟,畢竟前面都死幾次了,也都沒事。】
【加1】
……
吃完後,渡還是想知道逐漸模糊的記憶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她會有那樣的記憶,還是她做了個預知夢?但她不可能做夢!
她從冰凍屍體上只搜出一張學生證。
「姓名:張浩
性別:男
班級:高二五班
入校時間:1996年9月1日」
蘇糖拿到手上,疑惑問道:「這…這是三十年前的!」
在渡記憶中,沒有來過後廚,根本沒有發現屍體,更不會發現這學生證。
只記得兩眼一睜就是干,走哪都有怪物,記不清殺了多少。
渡不爽道:「管他啥時候,我就想知道怎麼離開這鬼地方!」
為解渡心中猜測,她們來到教學樓,上到四樓,直奔教師辦公室。
直接在每個辦公桌抽屜翻到匿名舉報信。
渡打開信封快速預覽,果然一切都是真的!
果然在循環。
她抓得用力了些,8張信封被她捏皺,腦子風暴瘋狂轉動著。
蘇糖不解她這是怎麼了,信上有什麼,也不至於這麼激動。
「離姐,上面寫了什麼??」
渡輕輕咧著嘴,獰笑出了聲,「沒什麼,一些廢話。」
「我看看。」蘇糖拿過信件,不是舉報信就是報失蹤的信。
內容大差不差,日期都是九六年十二月中旬,卻不是同一個學生寄的。
共同點是出現了記憶混亂,一會說有同學失蹤,但又不知道是哪個,只知道數不對。
還有幾張是關於實驗樓半夜傳出悽厲刺耳慘叫聲。
寒意直穿天靈蓋,蘇糖產生出強烈的驚悚不安攥住她。
「學校在拿學生做實驗?!」
渡不答反問道:「這副本真的只是爭奪學分拿第一爭取保送名額?」
她記憶不全,沒親自聽到任務,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得了第一名才能出去,其餘人留下。
留下後循環,培養出下一個第一名,再次循環,直到全部走完?!
這不現實,她上一輪都負幾百分了,如果她是這場副本的boos,絕對把垃圾廢廢淘汰了,留著幹嘛!
「對的。」
蘇糖下意識脫口而出,腦子在後面恍惚了一下,似乎還有什麼重要信息還沒說,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你好好想想有沒有……」
渡還沒說完,辦公室闖進一陣陰風,燈光驟然熄滅,辦公室瞬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轉瞬之間,風突然停下,辦公室猛地恢復正常。
燈滅的剎那,蘇糖滿心恐懼,伸手想去抓渡,卻撲了個空,什麼都沒碰到。
「離姐……」她聲音發顫,小聲喚了一句。
燈光驟然亮起,強光刺得蘇糖下意識閉眼。等她再睜開眼,渡方才站立的位置空空蕩蕩,人已然不見蹤影。
「離姐,你別嚇我,我膽小!」蘇糖不安四處張望,剛剛人還在這,她能去哪!
她縮著脖子,慢慢挪到辦公室門口,肩膀緊繃,小心翼翼探出半個身子。
樓道里暗黃色的燈,正一閃一閃。
紅衣男孩站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隨著燈滅燈亮,身影一閃一閃的。
下一秒,它突然借著燈閃爍的間隙,飛快地閃現了過來……
蘇糖直播間:
【我靠,我才過來就讓我看這麼驚悚一面!】
【它笑的好陰森,瘋離你快回來,小結巴就要不保了。】
【學校哪來的鬼小孩!】
【別這樣,崇洹省還想多存在幾年。】
【瘋離你在哪?!趕緊救救小結巴,我不想失去家!】
【瘋離,我想你了,第一次想一個人……】
觀看直播的觀眾坐不住了,大部分是崇洹省人,他們可就剩一個玉關市了,不能再輸了。
不是他不想幫忙,剛剛連通視頻,顯示通話時長已用完。
他壓根還沒用,怎麼會顯示沒有?!
【完犢子了,瘋離被抓懲罰室了,自身都難保,小結巴真完了!】
一個剛從沈月離直播間歸來,趕忙打字報信。
沈月離直播間在停電一瞬間就黑了屏,才恢復正常。
屏幕里,她跟其他兩個玩家分別綁在手術床上使勁掙扎,卻動彈不得。
蘇糖直播間崩潰:
【呵!天要亡我崇洹啊「要哭了」】
【今夜收拾家當,就要背井離鄉了,崇洹,我的家,我捨不得你。】
【瘋離來不了,江神總能來吧,再不濟隨便一個救星「許願」】
【江神殺瘋了,哪有心情過來!】
【……】
就在他們瘋狂刷屏,求救之時,屏幕中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蘇糖抱頭蜷縮在地,死死屏住呼吸,渾身不停打顫。
絕望漫上心頭:她快要死了,心愿還沒能了結,再也沒法成為他們的驕傲。嗚嗚~
陰冷空氣緩緩纏繞上來,濃稠得幾乎要凝固。
突然,聽到一聲槍響,江神?!是江神來了嗎?
她猛地含著淚抬起頭,距離她不過兩厘米的紅衣小鬼瞬間消散,這才看見一位身著白色大褂的男生,他收回槍,聲音有些顫抖問道:
「你沒事吧?」
看得出來,他也嚇得不輕。
——
另一邊。
渡話還沒說完,轉瞬之間,她便被禁錮在昏暗屋內——懲罰室。
空氣中散發著刺鼻的藥水味,她餘光瞥見旁邊還有兩個人跟一樣,同樣被束縛著,動彈不得。
周圍環境像髒亂的簡易實驗室,靠牆鐵桌子上堆放著兩個玻璃器皿,藥劑,針劑,還有各種顏色的藥水……
她討厭這種感覺,失去自由,失去對身體的掌控,真想殺了綁了她的人!
沈月離直播間:
【完了完了,不敢看了。】
【這是實驗室?】
【她應該不會死吧…】
【這下慘了,蘇神受傷,小結巴遇詭異,就連瘋離也要被做實驗了。】
【三人小組今天要分崩離析了,各有取死之道。】
【糾正一下,是各有死法。】
【坐等反擊,我相信瘋離會坐以待斃。】
……
渡使勁掙扎,可捆縛的帶子緊緊陷進她皮肉,完全掙扎不開。
門外響起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重重砸在玩家心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