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麼?」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我現在還沒消氣,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消氣了!」
冬梅也不說話,只是趴在辦公桌上,「請主人用戒尺懲罰奴婢!」
......
此時,辦公室外面,小菊帶著苗苗等人聽著裡面傳出若有若無的聲音,都不寒而慄。
因為辦公室做了隔音,所以她們也聽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偶爾傳來一絲絲極為輕微的『痛呼』聲。
「老師懲罰的也太狠了。」
「這都懲罰了快半個小時了。」
「看見沒,這就是做錯事的下場。」
小菊警告眾人,「不想跟冬梅一樣,以後都給我老實點!」
「誰在外面?」
這時候,辦公室里傳來了林易略帶憤怒的聲音。
小菊等人嚇壞了,頓時作鳥獸散。
不多時,辦公室門推開。
冬梅臉頰通紅,渾身是汗,步履蹣跚的從辦公室出來。
看到冬梅這樣子,一個個都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在心裡想:「我可不能學冬梅犯錯誤,被老師懲罰!」
冬梅回了寢室躺到下午才有力氣起來,然後開始日常的灑掃工作。
有女學生找到冬梅詢問老師是不是打了她的屁股。
冬梅只是紅著臉不吭聲。
林易的教訓又何止是打屁這麼簡單。
而學生們,知道林易在生氣,白天表現的特別好,絲毫不敢觸怒林易。
林易見學生們乖乖的,還以為是自己努力教學的成果,心情就更好了。
轉瞬見,新年過去。
工人在大年初六這天來上班了。
林易給每個人發了開門紅包。
不多,三天的工錢。
即便如此,也讓眾人感恩戴德。
一個個都更加賣力的幹活。
「林先生,村子裡好多人找到我,想來工地幹活,您看要不要再加兩個?」
楊大山過年期間都快被村里人煩死了。
鄰居更是天天去他家騷擾。
當然,不是耍無賴,而是幫楊家幹活。
劈柴,挑水,洗衣服,甚至做飯。
就差把飯餵他嘴裡了。
「有多少人找你,人品如何?」
林易問。
「一共有二十六人,有些人品好,有些人品差。」
楊大山苦笑道:「您的規矩我都懂,只挑選手藝好的,人品實在的,符合要求的差不多有六七個!」
「那就把這六七個人收下,以後要是還有人求到你,就按照這個標準來,手藝不行只要人忠厚實在也可以收。」
工程耽擱七天,說不著急是假的。
林易也想早點完成二次評級。
「夠了夠了,有這些人加入,工程還能提前半個多月。」
他說的提前半月,是每天工作六個時辰換來的,林易這種黑心資本家看了都感動。
「老楊,工人不怕多,學堂還會三次擴建,四次擴建,日後的工程量會越來越大。」
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招點人,錢不用操心,你只管把學堂擴建好就行。」
「是,林先生。」
楊大山激動不已,二次擴建工程就這麼大了,不敢想三次,四次擴建需要多少人手。
楊大山離開後,林易把所有學生召集起來,「新的學期開始了,我先說個事。」
教室里,所有女學生穿著羽絨校服,坐的筆挺。
「接下來,我將對所有學生做統一的考核,看看你們有沒有用心學習。」
「初次考核不及格,我會給你們二次補考的機會。
「二次補考不及格,直接校規處置!」
聽到這話,眾女都緊張起來。
然而,林易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眾女花容失色。
「三次不及格,無論是正式學生,還是記名弟子,直接開除學籍,永不錄用!」
這是系統的規定。
每個學期都要考核,不合格會給與兩次補考機會。
考核不及格,就說明對方根本沒有認真學習。
既不認真,就沒有資格占據貧困生補助。
很嚴格。
但林易贊成。
他提供了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好的環境,供她們脫產讀書,不用考慮生活的重擔。
連考核都不及格,那也沒必要留在學堂了。
他林易,也是有追求的。
像這種混子學生,他不需要。
「老師,開除是不是太嚴格了?」
有個女同學說道。
「出身寒苦,還不知努力,三次機會都過不了考核,留下來也是占位置。」
林易嚴肅道:「請各位同學都給我擺正心態,若是考核不及格,為師絕不姑息!」
說著,他把提前準備好的試卷拿了出來,「小菊,發下去!」
「是,老師!」
小菊心裡也緊張,開始分發試卷。
「填寫名字,開始答題,一個時辰後交卷,不許交頭接耳,不許抄襲,違者重罰!」
林易坐在講台上,目光銳利的掃視眾人。
有的女學生招兒撓腮,有的則是處之泰然。
眾人的表情盡入眼底。
因為學生入學長短不一,學習的進度也不一樣,所以林易出的題目,並不是很難。
雖說每條學生走的路都不一樣,但文化課教的東西是一樣的。
但凡用心聽了,絕對能及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時辰後,林易起身,「所有人停止答卷,把卷子放在桌面,所有人離開教室!」
「啊,一個時辰就到了?」
「我還有題目沒答出來!」
「老師,能不能在寬限一點時間?」
「不行,出去!」
林易一指門口,態度堅決。
等所有學生出去之後,林易把卷子收上來,批改試卷。
這一批改,林易直接傻眼了。
叉叉,叉叉,都是叉叉。
百分制的試卷,二十一個學生(穗娘不在),一半多不及格。
林易頭都大了。
甚至於,連最先加入的翠花居然也不及格。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卷子出的太難了。
直到看見虎妞和二丫這幾個最後加入學堂的學生都及格了,林易才知道壓根是她們沒用心去學。
一個小時後,林易批改完試卷,把所有學生都叫了進來。
他臉色陰沉的難看。
所有學生都心驚膽戰。
嘭!
林易用戒尺使勁敲了敲講台,「這一次的考核成績非常不理想,誰能告訴我,這些不及格的人上課究竟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