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王鐵牛乾笑一聲。
鄔道遠冷哼一聲,看向村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管你們怎麼污衊,我鄔道遠都不可能喜歡男人。」
「老子也不是天閹,更不喜歡男人。」
鄔嘉豪憤憤不平。
唯有鄔思蕊,一言不發。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她害怕有人揭穿自己。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感覺有無數雙色眯眯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掃量。
「爹,夏蟲不可語冰,咱們離開這裡。」
她催促著。
鄔道遠又一次警告了眾人,這才滿是不爽的帶著兒女離開。
王鐵牛跟上去。
回鄔家的路上,他們又碰到好幾撥人正在談論鄔家父子喜歡男人的事情。
聽的王鐵牛心驚膽戰。
無風不起浪。
莫非這對父子真的喜歡男人?
他下意識護住了屁股。
就這舉動,讓鄔道遠憤慨萬分,「老子說了,喜歡女人!」
王鐵牛乾笑道:「我屁股癢,抓一抓,鄔老爺別多想。」
「廢物,這麼點小事都干不好。」
鄔嘉豪罵道。
王鐵牛也很是不爽,吃自己的,住自己的,還罵自己。
你哪來的膽子?
不過考慮到以後,他忍下了,「鄔老爺,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繼續加大力度。」
王鐵牛無語。
都啥時候了,還想著澄清。
「知道了。」
王鐵牛點頭。
只是,他帶著周大茅,劉癩子夫婦等人忙活一天,效果甚微。
村里人似乎更喜歡這種獵奇的言論。
短短一天時間,版本在村民口中演化了好幾個版本。
甚至有人說,鄔嘉豪根本不是鄔道遠的親生兒子,而是鄔道遠收養餓的孌童。
聽的王鐵牛頭皮發麻。
還有人說跟鄔思蕊磨豆腐的就是......
他們那點常規的言論,根本沒有市場。
嘴皮子磨破了都沒用。
回家之後,把事情跟鄔家父女一說,又招來了一頓罵。
「行了,這也不是鐵牛兄弟的錯,只能說林易這個人讀書人使起壞來,比一般人更壞。」
鄔道遠道:「不過,他也就這點能耐了,咱們晚上再合計合計,只要打贏這一場,他必定親自下場面對我們。」
鄔嘉豪打了個哈切,「時間不早了,睡吧。」
王家房間不多,為了照顧鄔思蕊,所以王鐵牛讓妻子跟她一起睡,自己則跟鄔家父子擠一張大床。
昨天不覺得有什麼,但今天已上傳,他就護住了腚。
「我咋感覺渾身燥熱呢?」
黑暗之中,鄔道遠說不出的口乾舌燥。
「我都快凍死了。」
鄔嘉豪蜷縮起來。
「是錯覺嗎?」
鄔道遠皺起眉頭,把手腳防放出來,可那種感覺卻是越發強烈。
內心萌生出一種迫切的渴望。
「鐵牛兄弟,你冷不冷?」
王鐵牛渾身一顫,「不,不冷。」
「我好熱啊。」
鄔道遠受不了了,坐起身準備脫衣服。
王家被褥薄,他們都是和衣而眠。
可現在,他熱的遭不住。
「鄔,鄔老爺,你做什麼?」
「脫衣!」
「什麼?」
王鐵牛心裡咯噔一下。
這麼冷,他恨不得再裹幾件衣服,鄔道遠居然熱的脫衣服?
不對。
大大的不對。
他滿心警惕,「鄔老爺,春天雖然慢慢暖和了,但寒意容易透骨,時間久了,容易留下病根。」
「我知道。」
鄔道遠有些不耐煩,旋即把外衣脫了。
但還覺得不夠,於是把中衣也脫了,可還是不過癮,索性光著膀子。
他這才感受到了一絲涼爽。
「爹,你身上咋這麼暖和?」
鄔嘉豪忍不住往老爹身邊湊了湊,「給我暖暖。」
兒子躲在老爹懷裡取暖,這本來是很溫馨的一幕。
可在王鐵牛看來,卻讓他毛骨悚然。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王鐵牛聲音都顫抖起來。
「取暖啊!」
鄔嘉豪道。
「取,取暖?」
王鐵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鐵牛兄弟,你要不要取暖?」
鄔道遠半開玩笑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王鐵牛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鄔道遠笑了笑,可慢慢的他感覺到了不對,心底那股衝動越發的強烈。
他只以為是自己太累了,於是閉眼休息。
王鐵牛見鄔道遠沒了動靜,也鬆了口氣,轉過身去。
可睡的迷迷糊糊間,他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想要方便,不僅沒有出來,反而越來越進去。
他猛地驚醒過來,發出殺豬般的尖叫,「鄔道遠,你這個老兔子!」
鄔道遠父子被王鐵牛踢下了床。
「王鐵牛,你瘋啦。」
剛睡著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鄔嘉豪大怒。
他抹黑將火摺子開啟吹亮。
就看到了令他驚恐的一幕。
父親褲腰帶鬆了。
王鐵牛褲腰帶同樣鬆了。
轟隆!
鄔嘉豪只覺得五雷轟頂。
「爹,你......」
鄔道遠渾身通紅,就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他表情痛苦猙獰,「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尼瑪!」
王鐵牛悲憤交加。
猛地一腳踹向了鄔道遠,「老子打死你個老王八蛋!」
「別打了,鐵牛兄弟......」
「啊,鐵牛兄弟,我是冤枉的。」
疼痛讓鄔道遠清醒了不少。
他急忙跑出了房間。
王鐵牛追了出去,將他撲倒在地,左一拳右一拳的毆打。
打鬥聲進行了在隔壁房間睡覺的鄔思蕊和鐵牛婆娘。
「當家的,你打鄔老爺做什麼?」
王鐵牛悲憤欲絕道:「老子差點被這個老兔子給欺負了.....」
「你說啥!」
鐵牛婆娘直接傻了。
鄔思蕊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姐!」
「爹都被人打了,你怎麼也不知道幫忙?」
鄔思蕊怒聲道。
「姐,他說的是真的。」
「什麼是真的?」
「爹他......」
聽到鄔嘉豪的話,鄔思蕊呆若木雞。
她當了鄔家近二十年閨女,還是第一次知道老爹這種癖好。
「爹啊,就算你真的有這種癖好,你也別在這個時候暴露啊。」
鄔思蕊欲哭無淚。
而鐵牛暴打鄔道遠的動靜,也把周圍鄰里給吵醒了。
「鐵牛,咋啦。」
「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打起來了?」
一幫村民手拿火把走了過來。
可看到兩人的樣子,全都倒吸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