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變了?」
「變得極端,變得狠辣,甚至有些毒!」
林易笑了笑,「小菊,千人千面,有好人就有壞人,有君子就有小人,毒點怎麼了?她又不是對你毒!」
「只要她對你無害,那就是吾之雙霜糖,彼之砒霜。」
在林易看來,小菊還不夠壞。
只有比壞人更壞,才能壓住壞人。
冬梅的毒,正好補上小菊缺失的那一部分壞。
「我怕她不受控制。」
「人看到毒蛇第一反應是躲避,但蛇毒用好了也是一味良藥,全看用的人怎麼想。「
「學生受教了。」
小菊恭敬一禮,也知道自己還是太嫩了,總是趨福避禍,習慣性的喜歡跟內心光明的人在一塊。
但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君子,也不都是貞潔烈婦。
「老師,要下去看看嗎?」
「是你想下去吧?」
林易一眼看穿了小菊的心思。
「是。」
小菊不好意思笑了笑。
「那就下去看看。」
稀奇的事情林易看得多了,但這麼稀奇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來到校門口,鄔嘉豪正抱著陳桂香在門口打轉,身後周大茅氣喘吁吁地追趕。
見林易出面,鄔嘉豪狂喜,「姐夫,救我!」
鄔道遠同樣一喜,「賢婿,開門吧。」
「林郎,你再不開門,嘉豪就要被周大茅給打死了,你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
鄔思蕊道。
周大茅停了下來,惡狠狠瞪著林易,「這小子偷我老婆,你敢管,我豁出老命跟你拼了。」
「你別多想,我可不想管這種破事。」
「那你下來做什麼?」
周大茅氣喘吁吁問。
「要打鬧可以,別再學堂門口打,我這裡畢竟是教書育人的地方。」
林易說道。
周大茅鬆了口氣,他就害怕林易插手這件事。
「你最好說話算話,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周大茅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再次拿起釘耙追了過去。
「姐夫,救我啊。」
「賢婿,快開門,算我求你了!」
「林郎,難道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父女三人不斷央求。
林易只是站在學堂大門後面,一手夾著煙,腦海中不由回想起當初前身上鄔家,被鄔家父女奚落驅趕的畫面。
「爹,我跑不動了,你快拉住這個老頭!」
鄔嘉豪感覺肺都要炸了。
偏偏他還不敢停下。
鄔道遠沒辦法,只能抱住周大茅,「老周,別鬧了,再鬧下去,沒法收場!」
「村里人都來了,你以後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了,老子什麼都不要了。」
周大茅怒火中燒,猛地推開了鄔道遠,手中的釘耙朝著鄔道遠揮了下去。
鄔道遠避之不及,直接被一耙子打到在地上。
雖然耙頭是木頭做的,沒有一紮一個血窟窿,但也足夠鄔道遠喝一壺。
「老周,你怎麼打我啊?」
「是你沒管教好你兒子,你該打!」
說著,又是幾釘耙下去,耙的鄔道遠渾身是血。
「你別耙我了,去耙我兒子!」
周大茅冷笑一聲,「鄔嘉豪,不想你爹受罪,就過來。」
鄔嘉豪嚇得渾身一顫,「我爹耐耙,你耙了他就不能耙我了!」
「不,老子就要耙你!」
「我睡了你婆娘,大不了你去睡我姐,我姐年輕漂亮,你肯定不虧!」
鄔嘉豪道。
周大茅手上動作一頓,看向鄔思蕊。
鄔思蕊氣的不行,「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我可是林易的未婚妻,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周大茅,我已經跟鄔思蕊解除婚約了,她不再是我的未婚妻,你隨意!」
就在這時,林易趁機向眾人解釋。
免得大家誤會。
「林易,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絕嗎?」
鄔思蕊氣的渾身發顫。
「賢婿啊,我們真的知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願意當牛做馬補償你!」
「姐夫,以後你就是我親爹,我給你當兒子!」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說,林易只是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們。
父女三人絕望了。
周大茅也反應過來,手中的釘耙繼續落在了鄔道遠的身上,「耙死你!」
「老周,別耙了,只要你放過我,我就把我女兒送給你!」
「爹,我可是你親閨女!」
鄔思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還是你親爹呢,難道你就看著我眼睜睜的被周大茅給耙死?」
鄔道遠咬牙道。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鄔思蕊連連搖頭,心中驚恐萬分。
「這一次由不得你。」
鄔道遠感覺自己已經微死,要是繼續讓周大茅耙下去,自己就死定了。
「爹,你糊塗了,我要是跟了老周,林易會怎麼看?」
「我當然是笑著看。」
林易撥出一口煙氣,眼底閃爍著獵奇之光。
這個勢利眼,拜金女,一直都想嫁入高門,要是真的成了周大茅的人,她肯定會很絕望吧?
「林易,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開玩笑了。」
鄔思蕊還是不敢相信林易不喜歡自己了。
「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小子一直在耍我們!」
鄔道遠內心的希望徹底破滅,他徹底看明白了,從頭到尾,林易就沒想過娶鄔思蕊。
「不,不可能,如果他心裡沒我,那為什麼澄清大會的時候他會說那種話?」
「因為他不想讓咱們家跟萬家聯姻!!!」
鄔道遠悽苦一笑。
鄔思蕊也被這一句話給徹底破滅了心中希望。
「老周,我把女兒送給你,你饒了我,行不行?」
「真的?」
周大茅心動了。
這可是曾經的鄔家大小姐。
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沒有親近過身份這麼尊貴的女人呢。
「真的。」
「要簽賣身契,以後她就是我的人了。」
「你,你太貪心了。」
鄔道遠又驚又怒。
「你果然在騙我。」
周大茅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釘耙,這一次對準了鄔道遠的腦袋,「我要耙死你!」
鄔道遠瞳孔一縮。
再釘耙即將落到腦袋上的時候高聲喊道:「簽,我簽,以後她就是你的人了!」
釘耙懸停在鄔道遠腦袋上寸許的位置,「行,那老子就放過你。」
說著,鄔道遠朝著鄔思蕊走了過去,「跟我回家!」
鄔思蕊嚇得連連後退,「林易,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