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小姐不見我們?」
「我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說不見就不見?」
幾個豪強家主直接炸了。
「這也太不把咱們當回事了吧?」
「我花幾萬兩銀子,林小姐就把我們當空氣?」
別說豪強。
就連萬尋歡這條舔狗都覺得穗娘過分了,「林小姐日理萬機不假,可見我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你們搞清楚了,是你們求見小姐,不是小姐求見你們!」
張崇義冷聲道:「再說了,小姐是何等身份,是你們想見就見的?」
「要是再敢對小姐不敬,各家也沒必要存在了。」
此話猶如一盆冷水,將豪強們的怒火澆滅。
是啊。
林小姐是什麼身份?
那可是真正的大族千金。
有訊息說,林小姐是門閥千金。
他們算個屁啊?
上一個對林小姐不敬的人,現在還在林家門口看門呢。
只要林小姐想,分分鐘碾死他們。
「張兄,我們沒有對林小姐不敬。」
「是啊,我們只是坐久了,屁股疼,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對對對,能進林家,就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林小姐見不見我們,不重要。」
張崇義冷哼一聲,「算你們識相。」
旋即,他毫不客氣的讓他們離開。
眾人不僅不敢生氣,還得陪笑。
可離開林家後,幾個家主湊在一起,發起了牢騷,「這也太不把咱們當回事了。」
「就算你有要事處理,可以提前跟我們說一聲,讓我們傻等這麼久。」
「大戶千金就了不起啊?」李如皋憤憤不平道。
此話一出,幾人對視一眼,都苦笑起來。
(請記住 101 看書網體驗佳,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戶千金,還真就了不起。
在大慶,女人的地位低不錯,但也分情況。
比如林小姐這種,十個,一百個男人都比不上她一根毫毛。
「蠢貨,林小姐不見我們意思還不明顯嗎?」
這時候,萬尋歡走了過來。
「二公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錢自流皺眉。
「咱們花的錢太少了唄。」
萬尋歡一副看透的樣子,「你們想想,林小姐做生意,隨隨便便就弄了個百萬銀子補貼,從去年年底到現在,還在持續補貼,少說也砸進去十幾萬兩銀子。」
「布啦啦是從京城過來的,背後的人肯定非富即貴,最起碼也是跟林小姐同級別的人物。」
「就咱們花這點銀子,在平陽縣還行,可放眼州府,乃至天下,算個啥啊?」
李如皋道:「三萬多兩銀子,幾乎是我能拿出來所有流動的現銀了,這難道還不夠有誠意?」
「那只是你覺得有誠意,林小姐何許人物?」
萬尋歡用看土狗的眼神看著他,「你以為自己只是為了一個布啦啦生意代理,可對林小姐而言,卻是把你介紹給自己同等級的人物。」
「這是抬舉你,要不然,以你的身份,就算是傾家蕩產,對方也不可能看你一眼!」
此話一出。
眾人都是一愣。
萬尋歡說的難聽。
卻格外有道理。
「對呀,林小姐生氣,肯定是覺得咱們花的太少,不夠資格代理布啦啦。」
「這布啦啦的生意又不是林小姐的,林小姐只是幫忙引薦,肯定要面子上過得去。」
「我真該死,誤會了林小姐。」
錢自流給了自己一巴掌,「我決定了,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拿下布啦啦代理,只要能夠巴結上這種大人物,區區錢銀算什麼?」
「看看張崇義,以前窩在青崖鎮,連個鄉紳都不是,現在才用了多久,就已經開始用鼻孔看咱們了。」
「這就是背靠大樹的好處!」
眾人都是點頭。
「還有那兩個幸運兒,就因為搞到了林小姐喜歡的典藏版布啦啦,就被林小姐抬舉,成了平陽縣有名的富商,暴發戶雖然不好聽,但人家就是有錢,再過倆月,這倆人怕是也要把咱們給比下去了。」
眾人心裡都是一陣發緊。
眼神里透著濃濃的危機感。
平陽縣就這麼大點地方。
如何容得下這麼多豪強?
若不抱緊大腿,遲早落得鄔、周兩家一般下場。
萬尋歡越聽越不對勁。
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典當家產梭哈了?
他們可以梭哈。
那自己咋辦?
他就是一個手心向上的二世祖而已。
「你們別衝動。」
萬尋歡急了。
「衝動?」
錢自流冷哼一聲,「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沒錯,這布啦啦的代理商,誰都別想跟老子搶。」
幾個家主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濃濃的戰意。
......
此時石泉村來了一群捕快。
他們本想進村找人,卻發現村民都不在家中。
好不容易找了個腿腳不便的老人詢問,才發現這些人全都去找殺人真兇了。
為首的捕快暗叫不好,殺人真兇逃走了。
這上哪兒去找?
「我聽說這個叫翠花的殺人悍婦,還有個師長是嗎?」
「是的,叫林易,就在村口的破廟女子學堂。」
這時候,身後傳來聲音。
為首的捕快定睛一看,是一個中年人,「你是誰?」
「差爺,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林易是故意放跑殺人真兇的。」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鄔道遠。
他身後還跟著鄔嘉豪夫婦和周大茅夫婦。
周大茅休了陳桂香,但是陳桂香沒地去,就帶著鄔嘉豪死皮賴臉住進了周家。
周大茅雖然生氣,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再加上鄔思蕊現在已經是她的女人了,鄔道遠算是他的岳父,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翠花殺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們自然也知曉。
得知官差過來拿人,幾人都不約而同的過來。
只是,陳桂香害怕鄔嘉豪走了,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周大茅也害怕鄔思蕊逃跑,更是用繩子牢牢將她拴住,走哪跟哪,哪怕上茅房都跟著。
「哦,你說這林易放跑了翠花,可有證據?」
為首的捕快問道。
鄔道遠旋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林易的學生阻攔村民救人,這便是縱容行兇,就算不是殺人兇手,也屬於從犯。」
「事後,林易不僅沒有懲罰翠花,更是保護翠花離去,現在說兇手逃離了,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