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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袁隗補刀,黃巾欲降

2026-10-25 14:11:39 作者: 你咋那麼der

  翌日,洛陽

  上朝後,張讓誦讀了捷報。

  昨夜剛接到徐璆信件的袁隗頓時是心中有數了。

  昨日他收到信的時候還納悶呢,這徐璆為什麼通篇都在誇讚陳鴻。

  這兩個人是有什麼舊麼?

  沒聽說過啊?

  要是沒舊,那這陳鴻未免是有點太魅魔了一些吧。

  此前撞見了朱俊,你還能說是救了朱俊一名,所以得到了朱俊的青睞。

  朱俊和皇甫嵩關係很好,由此得到了兩個人的舉薦,也算是合理。

  可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徐璆也被陳鴻救過命?

  昨晚上袁隗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陳鴻到底是怎麼做到讓徐璆拼著用故吏舊情為其邀功的。

  

  今天聽完捷報,尤其是捷報里有關於徐璆畏戰不前的那部分,袁隗總算是想明白了。

  合著是捧殺啊。

  倒是符合官場一貫的彎彎繞。

  所以在捷報誦讀結束後,天子也說了陳鴻的封賞。

  甚至因為昨天就定好封賞,今天都找到給陳鴻封個什麼亭侯了。

  漢承秦制,十里一亭,也就是後面朝代的驛站。

  但這時候的亭,不光有驛站職責,還負責管理這個亭周邊的百姓。

  而亭侯,就是把這個亭的封地賜給陳鴻了。

  最後陳鴻得的是廣平亭侯,就在陽翟附近。

  夏侯惇也得到了一個都尉的職責,此時的大鴻臚,是曹操他爹曹嵩。

  聽到夏侯惇的名字時整個人都懵了一下,這不是老侄兒麼?

  曹家和夏侯家關係極盡,數代聯姻後,幾乎就是一家人了。

  可老侄兒怎麼會跟著陳鴻混,還混出個都尉來呢?

  曹嵩不明所以,決定之後給曹操送封信問問。

  隨後,劉宏又宣布了對徐璆的懲罰,這老小子也算是袁隗門生故吏了,這個旨意一下,不亞於是斬斷了袁隗的一半臂膀。

  本來還在權衡要不要給徐璆報這個仇,幫他捧殺陳鴻的袁隗,立刻就做出了決斷。

  「陛下,臣有本奏。」

  劉宏就知道,罷黜了徐璆以後,袁隗肯定要說話。

  他現在期待袁隗給徐璆求情,如此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怒斥袁隗了。

  可袁隗半分沒提徐璆,反倒是說道

  「臣以為,南陽戰事曠日持久,陳校尉不過前去幾日,賊首便授首了,陳校尉之武勇當世罕見!

  不應埋沒啊!

  冀州自董卓領兵督戰後,便再無進境,連日未有捷報傳來。

  臣以為此時的冀州,就差一個陳校尉!」

  此前劉宏還真沒尋思這件事,如今一聽,他覺得,有道理啊!

  南陽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就差個收尾罷了。

  接下來最讓他頭疼的,無疑是黃巾發起人,張角三兄弟。

  雖說張角死了,可他兩個兄弟張梁張寶都還在啊。

  兩個賊首不死,冀州戰事不休,他心裡亦是不安。

  「愛卿此言有理!

  那就再擬一道詔令,命校尉陳鴻儘快結束南陽戰事,前往冀州助戰!」

  「喏~」

  ……

  宛城內

  自上次破城,趙弘被斬殺後,黃巾內部大亂。

  畢竟人家能破一次城就能破第二次,本來大家還尋思能靠著宛城堅守呢,現在是沒這個打算了。

  黃巾的眾多將校開了會議,會議上就商討兩件事。

  第一件事,推舉一個新的渠帥出來。

  第二件事,接下來他們該怎麼辦。

  黃巾將校中也有主戰派,只是少得可憐,十幾個將校里可能也就是兩三個主張打出去。

  沒錯,是打出去,突圍,而不是反攻官軍。

  哪怕是最激進的主戰派也不覺得能打的贏冠軍。


  剩下的,就全是主降派了。

  在一眾主降派的黃巾將校里,韓忠因為投降意願最重,且願意帶領眾人透過投降這一個途徑逃出生天,因此被選為新一任的渠帥。

  「我等,見過渠帥!」

  韓忠沒多開心,這個位置現在純燙手山芋來的。

  他的兩個前任都死的很慘。

  所以他必須求新求變!

  「立刻找個機靈點的人去跟官軍求降!」

  自古以來都有招安這法子,像是之後的黑山賊張燕,再像是更後面一心都想著要招安的宋江。

  這種事主要就是手上得有牌,像他們手握十餘萬人,就有足夠的底氣和朝廷進行談判。

  很快,這個使者就戰戰兢兢的到了官軍大營。

  被壓著去了中軍大帳後,抬頭一看就瞅見了那一日砍死他們扛把子的陳鴻和夏侯惇,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機靈。

  那一日的裝若瘋魔,他至今都記憶猶新。

  忙將來意說清

  「我等此前都受賊首趙弘、張曼城威脅,不得不與官軍為敵。

  如今張曼城和趙弘皆被朝廷天兵所殺,我等再無桎梏,請求將軍准我等歸降。

  我部十餘萬人,皆是被裹挾進來的無辜百姓,還望將軍網開一面啊~」

  此時,皇帝的詔書還沒送過來,仍舊是荊州刺史的徐璆大喜,這要是能一下子把這十幾萬的黃巾都解散了,那荊州可就徹底太平了。

  這是莫大功績啊!

  徐璆忙道

  「好!」

  下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呢,朱俊啪一拍桌子!

  「仗不敢打,這賊人你倒是敢放!」

  徐璆咬著牙,強壓著情緒對朱俊說道:

  「此事於將軍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啊。

  賊首已除,若能解散其部眾,南陽就太平了。

  陛下也不會再斥責將軍了。」

  朱俊怒哼一聲,他的想法完全不同。

  他尋思,若是誰都能說起義就起義,說不打了就投降,完事就因為人多勢眾不擔一點的罪責,那也太扯淡了。

  豈不是最後誰都可以說起義就起義了?

  「兵有形同而勢異者。昔秦、項之際,民無定主,故賞附以勸來耳。

  今海內一統,唯黃巾造寇,納降無以勸善,討之足以懲惡。

  今若受之,更開逆意,賊利則進戰,鈍則乞降,縱敵長寇,非良計也。」

  這些話的意思,就差不多是上面說的那個意思。

  在場的人都聽得懂,唯有底下那個使者聽不懂。

  徐璆怒而還想著再爭辯什麼,卻聽陳鴻忽然說道

  「此事叔父言之有理,還請讓人將此獠帶下去,我與叔父另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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