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幫成都降官,臉都綠了。
一個軍議校尉,一步登天,成了一州刺史。
一個別駕,直接跟著大將軍回洛陽,「另有重用「。
這幫人心裡頭,那叫一個悔。
早知道大將軍好這口……
哪還有法正張松這倆人什麼事啊!
應該是他們自己衝進去,把牢底坐穿,然後等大將軍來請啊!
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
陳鴻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卻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笑了笑。
……
益州的事,比陳鴻想的還順。
法正這個人,陳鴻是知道的。
能耐是真能耐,小心眼也是真小心眼。
但用在益州這個剛打下來的地方,正合適。
亂世當中,需要的就是這種敢下手、敢得罪人、又有本事的角色。
陳鴻在成都待了五天。
五天裡,他幹了三件事。
第一件,封存劉焉的府庫。
錢、糧、布帛、兵器,全部造冊,一分一毫都不許私動。
第二件,出榜安民。
蜀中百姓,今年田賦,免一半。
從漢中、關中遷過來的流民,一律給田、給牛。
第三件,就是安排留守。
這日,州牧府議事廳。
陳鴻坐在主位,下面站著幾員心腹。
張遼,法正,張飛,典韋,郭嘉,張松。
「文遠。「
陳鴻開口。
「末將在。「張遼上前一步。
「這一次,你就別跟我回洛陽了。「
張遼一愣。
陳鴻擺擺手,讓他先別急。
「益州剛打下來,人心未定。「
「我得留個可信的人,在這裡坐鎮。「
「我思來想去,也就是你最合適。「
他看著張遼。
「我給你留一萬精兵。「
「這一萬人,跟著孝直,把益州的槍桿子給我抓牢了。「
張遼點了點頭。
「喏。「
「還有。「
陳鴻頓了頓。
「光這一萬人,不夠。「
「我走之後,你和孝直,繼續在益州募兵。「
「能招多少招多少。「
「練兵也是你們倆的事。「
「我要在益州,練出至少三萬精兵。「
「喏!「張遼和法正齊聲應下。
「大將軍放心!「
「若練不出三萬精兵,提頭來見!「
陳鴻笑了笑。
「我不要你的頭。「
「我要益州安穩。「
「蜀中剛下,世家大族心裡頭還不服。「
「該敲打的敲打,該拉攏的拉攏。「
法正鄭重點頭。
「孝直明白。「
陳鴻又看向郭嘉。
「奉孝。「
「兄長。「郭嘉笑了笑。
「這一路你也累了,跟我回洛陽歇著。「
「益州這攤子,有文遠和孝直,夠了。「
郭嘉點頭。
「喏。「
安排得差不多了,陳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了。「
「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張飛撓了撓頭。
「主公,俺也跟你回去?「
「不然呢?「陳鴻瞥了他一眼。
「你還想在益州留下來吃辣?「
張飛嘿嘿一笑。
「那俺吃不了!」
……
大軍用了差不多半個月時間才全員回到了洛陽。
郭嘉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兄長,回府先睡三天再說?\"
「睡!告訴他們,誰也別叫醒我!」
陳鴻話是這麼說的,但很可惜,他的身體素質太好了。
就算是典韋都累癱了,睡了足足一天半的時間,郭嘉和張松這樣的文士,更是斷斷續續兩三天的時間。
而他陳鴻?
就睡了半天時間,便精神抖擻。
可又不能立刻叫人來,只能先玩上兩天。
約莫是回到洛陽的第三天,陳鴻叫來了休息好的張松。
「可還習慣?」
張松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多謝大將軍關心,文若先生安排的甚好,松沒什麼不習慣的,休息的很好。」
「行,那就好。
按理說應該再讓你多休息一段時間的,但西域那邊我還是希望你能儘快的接手。
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天就動身,去西域找賈詡。\"
張松渾身一顫,陳鴻在讓他投效的時候就答應過他,給他一個能名揚千古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就是去西域開疆拓土。
說實話,在陳鴻還沒入成都的時候,他心裡多有憂慮。
被陳鴻從牢里撈出來,他疑慮全無。
到現在,心裡已滿是期待。
只是他還以為陳鴻會再讓他多等一段時間,至少,要和他多聊上一段時間,加強一下彼此之間的羈絆。
可他沒想到的是,陳鴻直接就讓他去了。
這是何等的信任!
這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麼?
\"松!願意!
松已經做好了準備!\"
見張松情緒飽滿至此,陳鴻也點頭放心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動身,我會讓一百軍士隨行,全程護送你到涼州。
關中地界可能還有些山匪流寇,但在涼州,你便不用擔心了。」
說到這,陳鴻頓了一下,拿出一封信遞給他。
\"你到了西域後就把信給賈文和,他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而後你就先跟著他學一段時間,西域小國繁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上手的。
他怎麼幹的,你先看著,跟著學。
他手把手帶你一段時間,等你上手了,他再回洛陽。
到時候西域這攤事,就交給你了。
是固守西域絲路貿易,還是向西繼續打,我都支援你。
如果要打,提前跟我說,我會挑選將領去幫你。\"
張松頓時感動的和個王八蛋一樣,大將軍實在是太信任他了!
「松,拜謝主公!」
「絕不辜負大將軍厚望!
松不想冒進,至少三年內,不會對更西之地發兵,松會了解完全後,再向主公求兵。」
陳鴻笑了笑,張松這人才能是沒問題的,而且了解過後發現他的想法又偏穩,那就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好,那就交給你了。\"
「松,拜別大將軍!」
張松退下去收拾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