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聖!」
錢家主整個人都是呆滯的,身為儒修,對於儒聖的形象絕對十分熟悉,只是此時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儒修,但修行至今也沒有觸動儒道,更沒讓儒聖產生感應,現在透過沈道主見到了儒聖,為什麼反倒是這個樣子?」范獅不解問道,然後嘆了口氣:「武聖也有虛影留下,但武道傳承至今,高手如過江之鯽,開宗立派,舉世無敵者也層出不窮,但武聖虛影顯現,也不過十來次,我想見還見不到呢。」
錢家主聞聲側頭看了一眼,做了個深呼吸。
「儒聖!」
錢家主整個人都是呆滯的,身為儒修,對於儒聖的形象絕對十分熟悉,只是此時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儒修,但修行至今也沒有觸動儒道,更沒讓儒聖產生感應,現在透過沈道主見到了儒聖,為什麼反倒是這個樣子?」范獅不解問道,然後嘆了口氣:「武聖也有虛影留下,但武道傳承至今,高手如過江之鯽,開宗立派,舉世無敵者也層出不窮,但武聖虛影顯現,也不過十來次,我想見還見不到呢。」
錢家主聞聲側頭看了一眼,做了個深呼吸。
「儒聖虛影現世的次數多一點,但也不超過二十次,並且從沒因一人而重複出現!」
嗯?
范獅聞聲眉頭一挑,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從沒因為一個人重複出現過。
「聖人的功績被大道認可,所以留下一道虛影,銘記聖人的功績,後輩之中有大才華者,或者有開創性舉措,的確有可能觸動儒聖虛影,但難度多高你想必也清楚。
這不是達到某種程度就會觸發的天地異象,而就算是這樣,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一位儒修寫出一首鎮國等級的詩詞,就足以被銘記,作品流傳千年,而這樣的作品,修士一生中也就一首,更別說還有傳天下的最高等,而就算是這樣的詩詞,也未必會觸發儒聖虛影降臨。」錢家主道。
「才華不是無限的,可據我所知,道主自從考場第一次震動儒聖開始,真的讓儒聖虛影多次出現,你說,我該是什麼心情?」
范獅想了想,畢竟他不是看上去那麼粗獷,心思細膩能理解錢家主的複雜心情,乾脆也不說話了。
「但不管怎麼說,道主這新的大作面世,先遇到了鷹揚王朝的刺殺,道主親自滅殺鷹神的分身,現在有儒聖虛影降臨護持,而且你仔細看,這儒聖虛影和塑像不同,眼神中透著認可。」錢家主道。
范獅仔細看去,點了點頭,但緊跟著又搖了搖頭。
「我怎覺得有點不對呢。」
「不對?」錢家主一愣,按下心思再度看去的時候,下意識的開口:「哪裡不對……」
聲音拉的老長,因為儒聖虛影抬起了手。
虛影有動作?
別說錢家主,修為更高一層的安州公學院長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二人思維一動,緊跟著同時看向孔凡。
學宮是儒道傳承序列,脈絡清晰的嫡系一脈。
一些隱秘之處,忌酒知道的肯定最清楚。
孔凡此時看向深空中,彷佛遙不可及的儒聖虛影,臉色沒有變化,雙手一捧小刻刀,一道微光閃過,小刻刀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深空之中的儒聖彷佛變了一個人。
從一個有些虛幻的形象,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有實體,會呼吸,有體溫,站在眼前的時候衣角會被風吹得搖晃。
等會?
站在眼前?
眾人緊閉雙眼,然後再度睜開,面前站著氣質儒雅的人。
年紀和樣貌難以形容,因為這個人是儒道的根本,他創造了儒道,一切用來形容儒修的詞彙,都可以匯總放在他的身上。
「弟子參見儒聖!」孔凡躬身。
公學院長,錢家主和范獅同時行禮。
「參見儒聖!」
聲音整齊劃一,錢家主最為激動。
「儒聖,弟子……」
話沒說完,一道有些刺耳的聲音傳來,像是刀子摩擦時發出的聲音。
「行了,看起來像是個活人罷了,本質還是一斷擷取下來的影響。」
聲音清晰,瞬間眾人發現了聲音的來源,正是那把小刻刀,而它似乎有些急迫。
「你小子不錯,雖然天賦平庸,但為人品性上佳,不算辱沒祖上。」
聲音響起,錢家主長出一口氣,品行上佳,來自儒聖隨身物品的認可。
「多謝前輩。」
躬身行禮時,聲音緊跟著響起。
「我沒時間說太多,虛影不會存在太久,而且為了達到目的,需要依靠我才能行動。」
話落,一股力量讓眾人身子向後退了半步,而一道讓人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
「不知前輩要做什麼?」
正是公學院長。
虛影似乎微微回頭看了一眼,一道鋒芒出現,但也只是一閃,迅速就消散了。
「不是為了殺你,你的事情,到時候自然有人解決,但我還是勸你好自為之。」
話落,院長的頭顱深深低垂,被徹底看穿,他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脖頸有冷汗直流。
可儒聖收回視線,根本就不在意,然後氣場猛然擴散,視線深邃,卻也不知道具體看向何處。
「你到挺沉得住氣,剛才鷹神出手你不動,我和虛影結合,你還是不動,難道來這裡就是為了見證?」
不知道這是跟誰再說,眾人面面相覷時,聲音響起。
「你們不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嗎?」
眾人不解,但十分好奇,四下觀察,一抹刀光猛然綻放。
圓形的刀光開始擴張,但說過之處並無物體被斬,這刀光彷佛也是虛影一樣,不會對真實的物體造成任何損傷,可這個念頭剛升起來,一陣沉悶的,不知從何處升起的劇烈顫動傳來。
清晰的感受,震動似乎無處不在,但就是無法觀察。
可緊跟著,道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
「啊!」
「你該死!」
「你等我出去,我絕對……」
聲音極其刺耳,而且話里的意思也是不清不楚,讓人摸不到頭腦。
「賭咒發誓也沒用,反正你們現在出不來,而且道主已經接觸到你們了,也掌握了一些訊息,都能你們出來,道主也做好準備了。」
聲音響起,不疾不徐,頗有君子濕衣不亂步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