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溯源,盡數收錄。
文源字海。
「好名字,貼切,直白!」錢家主脫口而出,眼神閃爍,滿是激動之情:「道主栽培,錢家沒齒難忘!」
得到了文源字海,難言激動,但同時他也沒有忘記,沈硯是送范詠回安州,而且最先接觸的是范家,錢家是沾了光的。
文字溯源,盡數收錄。
文源字海。
「好名字,貼切,直白!」錢家主脫口而出,眼神閃爍,滿是激動之情:「道主栽培,錢家沒齒難忘!」
得到了文源字海,難言激動,但同時他也沒有忘記,沈硯是送范詠回安州,而且最先接觸的是范家,錢家是沾了光的。
「錢家主太客氣了,你我是合作關係,而且錢家是大儒之後,您的為人我值得信任,不然也不會將文源字海這件事全權交給錢家主。」沈硯道。
「道主放心,我明白輕重,文源字海不是那位前輩所創造,用來配合活字印刷術的技巧,是學子的必用之書。。」錢家主沉沉點頭,深吸一口氣,嚴肅開口:「但收錄字數太多,讓匠人迅速掌握不切實際,所以在安排人教導的時候,刊印此書的字塊,我親自監督製作!」
堅定的神態和語氣,倒是讓沈硯微微有些意外,不過這個態度之下,倒也不用再說什麼了,點點頭轉過身來,看向孔凡三人。
學宮忌酒,道門真人,佛門高僧,三位學宮大佬。
「多謝忌酒護持,多謝二位前輩前來觀禮。」沈硯道。
「道主不必客氣,年紀輕輕就突破至四品修為,並且文道通天路上有四道大門,這是前所未有,而你短短時間就破去兩道,更是出人意料,看到如此情形,說到底是我們沾光了。」無極子道。
道長還是心直口快,而且說話也直白。
「阿彌陀佛,無極子說的是。」觀淨道。
高僧還是一副平靜的面容,看見了這一幕,感嘆之後心境也是十分平和,無極子眼神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剛要開口卻被孔凡打斷。
「行了,我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道主不止一重身份,他還有事要處理。」
事情?
什麼事情?
無極子和觀淨略帶意外的看了過來,而孔凡伸了伸手,院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一紅衣男子站在不遠處,面白無須,容貌透著陰柔,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彆扭,擔憂說不上來。
突如其來,錢家主和范獅一愣,不過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熟悉了這情況,略作戒備的同時用探尋的眼神看向沈硯,卻見他臉上閃過意外之色,但卻沒有緊張和戒備的意思。
「洪縣知縣沈硯,見過謝公公。」
公公?
難怪看著彆扭。
但立刻收起眼神,公公這個稱呼,只存在於皇宮之中,換句話說,這裡的動靜太大了,沈硯又兩重身份,說不定是派人來詢問情況的。
但是這位謝公公的臉色,陰柔之下似乎隱藏著一些憤怒和擔憂。
這是……
還沒琢磨明白,謝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您要不說,誰能知道您是知縣,咱家到了這一看,還以為您是安州知府呢。」
嗯……
「謝公公,這不是事出突然,來不及稟報,但是我的頂頭上司,紅河洪大人是批准了的。」沈硯道。
「批准?紅河算個什麼東西,批准你的行動?」謝柔眉頭一挑:「沈知縣莫不是忘了,您是聖上欽點的知縣,不是經過洪州府篩選的縣令!」
沈硯呼吸一頓,這是動真火了,派了了謝柔來問責,當下沒說話,心思一動。
應該也不至於吧,雖然離開了,但洪縣暫時穩定,而且一應事務安排妥當,到了安州的時間也不長,動靜雖然大,但結果是好的,而且文道落地更進一步,算是有交代了。
派了謝柔過來,多半還是走過場,敲打敲打就算了。
嗯……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不過態度要端正,不能無所謂。
「下官行事欠考慮,辜負了聖上期待,下官甘領責罰。」沈硯道。
少見的乖巧,可謝柔的臉色卻沒有緩和。
「沈知縣欠考慮的事情,可不止是擅離職守,身為知縣卻欺壓上官,強行改變洪州經商環境,導致洪州官紳怨聲載道,此事已經有御史上書彈劾了!」
一句話出口,不但沈硯覺得意外,三位學宮大佬都眉頭一皺,但緊接著就平復了下來,沈硯自科考以來,就在京城的漩渦中心,雖然很聰明的選擇了洪縣,遠離京城,但卻從來沒有離開某些人的視線,並且連翻作為之下,危險程度直線上升,抓到機會就要下個絆子。
但三位大佬賺的過來,范、錢兩位家主就十分意外了,只是受限於身份,不能真的說什麼,只能用視線飛快交流。
「我從無欺壓上官之舉,而且……」
沈硯開口,但謝柔直接擺了擺手。
「紅河把你上任開始的一切行為,都做了詳細的記錄,奏摺已經到了君前,今日朝會上,有御史出面二次彈劾,定遠侯附議,聖上壓不下來了,所以咱家此行就是傳達聖上口諭,此時起暫停沈知縣一切職務,回京接受調查。」
這話算是說到頭了,沒有任何餘地了。
沈硯聞聲眉頭緊皺,紅河那個軟慫傢伙居然玩這麼一手,這不是他的性格,難道後面有人撐腰?還是被大人物威脅了?
這一點眼下無從考察,而且回京接受調查,區區知縣回京接受調查?
這不是明擺著要讓自己的一切都停滯下來嗎?
洪縣的情況好轉,安州這邊也找到了深度合作的商家,而且下一步安州那些大商家都會來參與商討,開展深度合作,別說洪縣,就連整個洪州都會得到好處,再加上文道突破,文源辭海即將面試。
「別有用心!」沈硯眉頭緊皺,一句話脫口而出。
而這話讓孔凡三人同時看了過來,范、錢兩位家主臉上閃過贊同的表情。
可謝柔眼神一動。
沈硯轉過神來,對身側幾人行禮。
「諸位可否暫時離開,我有話要和謝公共說。」
這話不太應該,但現在也沒有時間說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