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別有洞天
2026-10-25 18:31:12
作者: 文三丈
約半個時辰後見前方有零星火光越來越近,但周邊了無人煙,大蛇放緩了前行速度,停在一山洞之前,洞口微光閃閃,洞壁兩側棲息著無數黑蝙蝠,紅色的眼珠子如繁星點點。
白衣女子從袖中拿出一塊閃著微光的美玉:「請將此玉扎在髮髻之上,嗜血蝙蝠便不攻擊公子。」
「啊,哦……小生失禮,多有得罪,望小姐勿怪。」鍾笙騰出一隻手接過玉佩,這才意識到雙手依然緊抱著女子心醉如夢。
話未說完,大蛇已穿過山洞,來到一開闊地,鷹兒突然躍至面前:「無妨無妨,書呆子娶她便可。」
白衣女子對鷹兒冷言呵斥:「無處不在的小鬼,定叫你師傅罰你進籠子面壁。」
鷹兒壞笑著走向鍾笙:「你個書呆子還在溫柔鄉做夢呢!快下來,快下來。」他壞笑著走到書生面前抽出腰刀:「趕緊拿去把那雙手砍了吧,省得一會兒蛇女心狠手辣,不給你留全屍。」
白衣女子騎蛇邊走邊說:「鷹兒,招待好客人,姐姐回房了。」
鍾笙望著女子駕蛇而去,在其身後喊道:「小姐慢走,有勞小姐搭救......」又轉身一臉愁容的向鷹兒說道:「不知哪裡得罪仙童,竟一直跟在下手腳過不去?」
鷹兒斜眼撇嘴,不可一世的樣子說道:「叫你砍就砍,哪兒那麼多廢話!」。
「不得胡鬧。」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來者鬚髮皆紅,此人便是白衣女子所說的鷹兒師父,他瞪著眼珠子呵斥鷹兒:「還不快帶公子去沐浴更衣!你這不肖徒就知道胡來。」
鷹兒師父走到書生面前約五六步的距離,伸手作請:「公子先隨劣徒更換衣物,晚膳再做詳談。」
鷹兒不耐煩的說道:「你頭頂上那個玉千萬別摘下來,當心鹽罐子的蝙蝠咬死你。」
接著又略帶不屑自顧喃喃:「要小爺伺候這書呆子,你們可別後悔,哼!」
山洞內被茶油燈照的明如白晝,鍾笙隨鷹兒來到一冒著熱氣水池之前,鷹兒沒好氣的說道:「書呆子,就在這兒洗洗,洗乾淨點,待會等著下油鍋餵蛇。」
鍾笙站在池子前猶豫:「這也沒個遮擋,有人進來可如何是好。」
「你這書呆子真麻煩,趕緊下去麻利點洗,大家都等著你呢,小爺幫你去拿衣服。」鷹兒說著話,人就不見了。
鍾笙解下髒亂的衣衫緩步走下水池,池水暖暖的竟是溫泉,泡了片刻甚是解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鷹兒衣服卻還未拿來。
這時候水中游過來一條小蛇纏在他手臂上,吐著信子舔著他的手臂,鍾笙怕又不敢動。
「鷹兒,鷹兒,快來呀!」
藏在石頭後面的鷹兒忍不住跳出來:「說了不准喊鷹兒鷹兒,小烏給我咬他,快咬他。」
小蛇依然舔著鍾笙手臂,鷹兒走上前把乾淨衣物放在池邊石頭上。
「小爺白養你了,走走走。」小蛇似乎聽得懂鷹兒的責罵,哧溜一聲便潛入水底。
鍾笙正準備起身擦拭身上的水珠,另一面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誰叫你不好好馴鷹,要跑來逗我的小烏。」
見有人來,鍾笙又羞愧蹲進水池,只露個頭在外面。
鷹兒雙手抱胸,斜眼噘著嘴說道:「鷹都被我訓得服服帖帖的,是小烏喜歡跟我玩,哼!」說完一副得意的樣子吹起口哨來。
一紫衣男子從水池的另一端緩步走來,腰帶上掛著一隻玉塤,看上去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紫衣男子看了看鐘笙,轉面向鷹兒問道:「這位公子就是你接來的客人?」鷹兒依舊吹著口哨不予理睬。
紫衣男子走上前對書生拱手:「在下高彥,在此處叨擾公子實屬抱歉。」
鷹兒翻著白眼朝高彥鄙夷道:「喲喲喲,鹽罐子還懂禮節哦!」
「無妨無妨。」鍾笙依然浸在池子裡擦著額頭,心想洗個澡也有人觀摩,真是無奈至極。
鷹兒滿臉不悅的對鍾笙吼道:「再洗皮都要搓掉了,你就不能快點啊,都是男人你怕什麼,大家等著你吃飯呢!餓死小爺了......」說著又摸摸肚子:「你聽聽它又在咕咕叫了!」
高彥本欲有事要問鍾笙,卻一再被鷹兒打斷。「哥哥我就不能認真一下嗎?臭小子就你話多!」說著就伸手要去揪鷹兒的耳朵。
鍾笙趁他倆打鬧,起身擦乾穿好了衣服,走向前:「這接下來該去哪裡?」
高彥止住打鬧:「公子請隨我來。」
鷹兒朝高彥吐著舌頭:「你別一本正經好不好,這還是那個慵懶不羈的鹽罐子麼!」
「喲,書呆子可算洗乾淨啦,皮搓掉沒有啊,來來來,給小爺看看。」鷹兒絕不放過任何一次可以使壞的機會。
高彥領頭走在前面,山洞蜿蜒曲折,鍾笙緊隨其後,鷹兒在後面邊蹦邊走,哼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