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華長吐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緩顫抖著伸出手搭在孟鈺脈上,只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也沒有了半分血色,冷汗將內襯全部浸濕重重的脫力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裡孟德海夫婦已經明白秦風所言非虛,孟德海怒極上前拎著劉天華的衣領雙目猩紅地質問道:
「我孟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竟然這樣害小鈺!」
「告訴我為什麼?」
劉天華見事情已然敗露,慘笑一聲癲狂道:
「為什麼?」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藉助你們孟家的權勢在寧市獲得更高的地位。」
「人渣!」孟德海直接重重地將劉天華摔在地上,怒吼道:「來人把他給我送警察局查,像這種為了自己利益枉顧人命的人渣我要他這輩子都在監獄裡過!」
等孟德海的人將劉天華拉出去以後,一旁的王井川在一旁眼神里滿是躍躍欲試,他上前一步輕聲問道:
「孟小姐,可否讓老夫也把一下脈?
孟鈺雖然疑惑還是乖巧的將手伸給了王井川,與劉天華不同的是王井川越把脈眼神就越亮。
不多時他將手拿開直接走到秦風的面前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看著秦風的眼神里炙熱的嚇人。
房間裡的眾人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秦風連忙閃身躲開,他對這眼神很是熟悉,幾年前陸鐘鳴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醫術時便是這個眼神,他連忙說道:「我不會收你為徒的!」
王井川聽後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有些自嘲道:
「末學,天資愚鈍,自然不敢想能當秦大師的學生。」
「只是希望能跟在您左右做一些個磨藥,寫字的粗鄙小事。
秦風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麼大年紀跟在我旁邊伺候算什麼樣子?」
「也罷,你倒是和陸鐘鳴那老傢伙有些相似。」
「這三個月我找幾天時間指點指點你,能學會多少就看你自己。」
「不過我可說好,我不會收你為徒的,我可不想有一堆莫名其妙的徒子徒孫!」
「好!」王井川聞言立馬起身恭敬地站在秦風身後。
孟鈺此時也徹底相信了面前這個自己的同齡人真的就是救自己的醫學大拿,只見她微微頷首眼眸帶笑的對秦風甜甜道:
「多謝神醫救我一命,孟鈺此生不忘!」
秦風聞言抬手淡然道:
「別急,孟小姐此時說救命還為時甚早!」
孟鈺一愣疑惑地看向吳瓊和孟德海,她兩原本的臉上的笑意僵住,吳瓊強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道:
「秦神醫,您這什麼意思,是和我們開玩笑是嗎?」
蘇洛璃眼神中也滿是焦急開口打岔道:「就是,秦風你就別嚇小鈺和吳姨他們了。
「怎麼會?」王井川瞳孔不由一縮:「師父…不,秦大師我剛剛把脈的時候明明就。」
「你們別急!」秦風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我剛才注入真氣護住了小鈺的經脈可保她三個月無虞!」
「那三個月後呢?」吳瓊追問道語氣顫抖不止。
「放心!」秦風笑著說:「再注入一道真氣就行!」
吳瓊聞言原本緊張的臉色立刻鬆緩了下來,孟德海卻眉頭擠成了川字,他沉思了一會低聲問道:
「秦大師,您的意思是以後小鈺每三個月就需要您為她注入一次真氣?」
「可這樣治標不治本,就沒有什麼能根治的辦法嗎?」
秦風瞥了一眼孟德海嗤笑一聲:
「放心,我秦風不屑於拿小鈺的命來要挾你們!」
「你們也還不值得我這麼做!」
吳瓊聽出秦風話里的一絲怒氣,連忙對著孟德海吼道:
「孟德海你在胡說什麼,你要是再惹秦神醫生氣,你立刻給老娘滾蛋。」
「你以為你在寧市當個市委書記就了不得了,誰都得上杆子巴結你?我告訴你出了寧市,出了蘇杭省你什麼都不是!」
孟德海看著暴怒的吳瓊只能默默地聽著。
吳瓊罵完後立刻轉向秦風,臉上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
「秦神醫,您別聽他的只要您能救小鈺,我吳瓊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風輕輕搖了搖頭:
「救不了!」
吳瓊聞言肉眼可見的慌亂了起來,竟然雙膝一軟就要跪在秦風身前,秦風則眼疾手快的直接一把將吳瓊拉了起來。
吳瓊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孟鈺連忙上前抱著吳瓊安慰著。
秦風見狀充滿了無奈:
「都說了別急,我救不了可有人能救!」
「誰?」蘇洛璃連忙開口道:「我立馬親自去請!」
「你!」秦風眼角含笑地看著蘇洛璃,蘇洛璃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秦風說道:「沒錯,你的體質特殊你現在修煉的寸指勁雖然不錯,可我有一套更適合你的功法。」
「只要你和小鈺雙修不僅你的修為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小鈺的病也能逐漸變好!」
「當然除了你,還有一個人我明天晚上帶來!」
「最多一年,小鈺的病就能痊癒,不僅如此體質還能遠超一般人。」
寧市政府家屬院大門
蘇洛璃看著秦風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柔和:「秦風,多謝!」
秦風擺了擺手:「不用謝,舉手之勞罷了。」
蘇洛璃又繼續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其實有其他辦法根治對嗎?」
秦風的眼神微動嘴角揚起一絲莫名的微笑,打開車門坐下後留下一句:「女人太聰明了,真的找不到男人!」
蘇洛璃看著疾馳而去的秦風卻沒有半分反駁,身後的冷秋月低聲道:
「洛璃,看來這秦風在孟家就是故意那樣說,他的目的難道只是為了吳家和孟家欠你和葉若依兩個人的人情嗎?」
蘇洛璃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知道,我完全看不透這個人心理在想什麼。」
就在兩人還在琢磨的時候,秦風正開著車在路上兜著風。
「嗯!」秦風鼻頭微動,突然從路邊飄來一陣濃郁的香味突然食指大動。
他將車停好順著香味找到路邊的一個攤位,攤主是一個中年的女人,帶著一個大大的口罩露出來的眉眼雖然憔悴可能看出來年輕應該也是一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