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k!朱迪,朱迪!」
美麗聯邦紐約市區的一個家庭內,一名坐在餐桌前一邊吃煎蛋一邊看報紙的五十歲男人探頭朝著二樓的方向喊了一聲。
「來了爸爸,」清脆的女聲從二樓響起,慢慢變得越來越近,「怎麼了?我剛在洗漱呢。」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不會遲到的。」
朱迪說著走到父親詹姆斯身邊,伸手拿起屬於自己的牛奶喝了一口,同時彎腰看向詹姆斯手裡的報紙。
「啊,你也看到惡魔島的新聞了啊。」
「紐約時報居然敢把這件事刊登出來,這真讓人感到意外。」
朱迪搖搖頭轉身坐到詹姆斯對面,詹姆斯放下報紙看向坐在對面的女兒。
「所以這件事是真的?那些大人物真的那麼對孩子們?!」
詹姆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張臉和整個脖子都充血了。
朱迪的媽媽因為生病離開的早,這個女兒是他一手帶大的。
到現在他腦子裡都能回想起女兒小時候的樣子,而看著報紙上的新聞。
「上帝啊那些孩子,」詹姆斯端起牛奶猛灌了一大口,「那些傢伙怎麼敢!」
他猛的把牛奶杯放到桌子上,面色同樣難看的朱迪輕輕握住他的手。
「那些大人物沒什麼不敢的爸爸,在他們眼裡我們,包括那些小傢伙,都是可以送進嘴裡的肉,僅此而已。」
「包括這次的事,如果不是有一個特別的小傢伙帶著受害者們起義占領了惡魔島,那裡的事壓根就不會曝光出來。」
「聽說那個帶領起義的那個小傢伙還是東方人呢,我打賭她一定會功夫。」
「所以你昨天情緒一直很低落是因為這個?」
詹姆斯反握住朱迪的手,父女倆通過緊握的手互相打氣。
「只要還保有人性,沒人能在看到這個事情後不動容爸爸。」
「我,我真不敢想像,」詹姆斯低頭又看了一眼報紙,緊接著抬頭看向女兒,「感謝上帝你健康安全的長大了,感謝上帝。」
「爸爸你這是幹什麼?」
「今天外面一定有示威遊行,」詹姆斯說著把槍別到腰帶上,「我這輩子都不願意參加這種活動,但是今天我得去。」
「我和你一起。」朱迪沒有絲毫猶豫的走到詹姆斯身邊。
「剛才公司來電話了,我們老闆也要去示威遊行,今天公司放假。」
「哦,是嗎,」詹姆斯穿好鞋子看著朱迪點了點頭,「那這家公司值得你為它工作。」
「另外別忘了你的早餐,拿著路上吃。」
詹姆斯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早餐,隨即便轉身率先出門發動汽車。
「我知道了爸爸。」朱迪拖長聲音回應,轉身從桌子上拿好麵包和煎蛋就衝出了房門。
「示威遊行的人越來越多了,今天早上的報紙讓不少不關注電視節目,不聽廣播的中老年人都知道了惡魔島起義,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在向白房子前進。」
另一邊的華盛頓特區內,站在道路兩旁的警察正通過通訊器向總負責人匯報情況。
「我們是否要攔截或者驅散什麼的?」
「攔截?驅散?」沒過兩年總負責人的聲音便從通訊器中傳來,「別去給自己找不痛快警員,這是白房子裡的大人物惹出來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看好現場,避免踩踏事件發生。」
「明白。」現場的警員回話後互相對視一眼,轉頭就加入了遊行示威的隊伍,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喊。
「都別擠,有序往前走,不要掏出武器,重複不要掏出武器,今天沒有人會阻止你們!」
警員的呼喊聲和民眾的抗議聲融合在一起,整個美麗聯邦,都動起來了。
「現在讓他們上島?」
吃過早餐走出別墅,赫敏站在穆青身邊看著那些正破開海浪靠近惡魔島的軍艦。
「嗯,」穆青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赫敏露出一個微笑,「來的國家夠多了,美麗聯邦沒辦法對你們下手了,該讓你們回家了。」
「那你呢?」赫敏擰起眉毛,她注意到穆青說的事讓你們回家,而不是讓我們回家。
敏銳的小姑娘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要去哪?」
「小傢伙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穆青伸手拍了拍赫敏的手臂,按理說她應該揉一揉赫敏的頭的,可惜她這雙腿啊,唉,真是懷念她的機械蛛體。
「你還不是和我同齡。」赫敏低頭看著穆青的發頂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不過她也來不及再問了,各國的軍艦都已經陸續靠岸了。
東方,蘇國,英倫,細蘭法,日耳曼等國的士兵陸續從軍艦上登錄,看著飛速跑過來的士兵和醫療人員,穆青對著他們豎起右掌。
「所有人止步,醫療人員過來接受檢查,士兵麻煩停在島嶼邊緣謝謝。」
「在我們徹底談妥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一名士兵靠近小傢伙們。」
絕不徹底相信任何一名成年人,這條牧羊犬部門的鐵律哪怕換了一個世界穆青也依舊遵守。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穆青,士兵們面面相覷的停下腳步,各國到場的最高指揮官對著醫療人員們揮手示意,他們立馬抱著醫療用具排隊走到穆青面前接受檢查。
「沒問題,請過去吧。」
「沒問題,請過去吧。」
一名名醫療人員被穆青放行通過,直到,「我不太理解,既然是要治療這些綿,這些小傢伙,你帶這種會損害腦神經的藥物做什麼?」
穆青說著擰開藥劑瓶子用安全方法輕輕嗅了一下,「還貼上了假標籤,是覺得在場沒人會仔細查嗎?」
她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細蘭法醫療人員,都不用她開口,這名醫療人員身後的同行就已經把她按住了。
「你,你怎麼會……」被按住的格蕾莎表情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穆青。
這個小姑娘到底是怎麼長大的,非人的力氣也就算了,為什麼對這些藥劑還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