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
葉凡微微一愣,只覺一股寒氣從四周蔓延開來,這寒氣中更多了一絲讓人恐懼的氣氛。
藉著月光。
葉凡可以看到面前的半山腰上是滿滿的一座座墓碑。
葉凡咽了一口口水,轉過身看向了蒙面之人。
「你要幹嘛?」
「當然是教你第一課了,也算是你的入門課了。」
「我的這門課就在墳場?」
「這比亂葬崗要好多了,你的幾個師兄那可都是在亂葬崗里練習的,考慮到你的年紀,所以才拿著墳場來讓你試試!」
蒙面之人輕聲一笑。
瘮得慌。
「呵呵。」
葉凡轉身就走。
「你走啊,你要是敢走,我敢保證你還沒有走出墳場就暴斃而亡!」
蒙面之人冷冷道。
「夠了啊你。」
葉凡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麼?」
「你說你要教我毒物,可從頭到尾你都沒告訴過我你是誰,誰知道你突然這樣教我是有什麼目的啊?」
「這很重要嗎?」
「廢話!天地君親師,你想當我的師父,卻又不告訴我你是誰,這世間上有這樣的道理嗎?」
葉凡抱著手反問道。
蒙面之人撓了撓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好像倒也有幾分道理。」
「那你就別蒙著面了!」
葉凡用手指了指他。
蒙面之聳聳肩,將蒙面巾扎了下來。
那是一張看上去已有四十多歲的臉,臉上布滿了鬍鬚,皮膚寫滿了滄桑,而黑夜中那一雙眼睛卻在面龐的映襯下更顯得陰冷。
不愧是用毒的人。
給人感覺都那麼陰毒!
「現在你看清楚我了?」
「那你又是誰?」
「我自己的身份不能跟你說,你只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好了。」
「什麼名字?」
「蕭雄,風蕭蕭的蕭,雄霸天下的雄……」
「這名字取的倒是真的挺霸氣的呀。」
葉凡呵呵一笑,腦海中卻在高速的運轉,他想找到有關於蕭雄的事情。
只不過。
腦海中想來想去也沒有記起唐朝初期有什麼叫做蕭雄的名人。
顯然。
他是屬於那種在歷史洪流中的煙塵一般的人物。
不過。
從這個人的身手以及本事來看,絕對不是一般人。
葉凡心裡很無語。
這大半晚上的把自己叫來學毒,未免也有些太搞笑了。
現在自己所知道的,不過就是一個姓名。
「我得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父親……」
葉凡說道。
「不行。」
蕭雄立即搖了搖頭。
「為什麼?」
「我之前說了,我教你學毒是秘密的事情!你學好了,將來會有大作為,而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學習就行了!以你的天賦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師,絕對會比你的同齡人對於毒物有更深的了解……」
蕭雄認真的說道。
葉凡摸著頭一臉無奈。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說了半天也不過就知道了個名字,至於為什麼要讓自己學毒,卻也是一知半解。
「你總得告訴我是什麼人派你來的吧?」
葉凡問道。
「你的母親!」
蕭雄回答的倒挺快。
「啥?」
葉凡有些傻眼,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關於自己那個母親,他只是在先前葉凡的腦海中有著模糊的記憶,幾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麼,自己的便宜母親突然離去了,不知所蹤。
更讓他有些奇怪的事。
父親葉洪流似乎對這件事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觸。
自那以後,似乎也沒有娶別人的想法。
這一點。
作為男人葉凡還是挺佩服他的!
畢竟。
葉洪流正值壯年,又是村裡的里長,深受百姓的愛戴和信任,村中也有不少女子愛慕葉洪流,只不過他似乎對於這一點根本不感興趣。
可是。
現在卻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自己母親找來的人教自己練毒?
這就可以有點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