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葉知夏和葉晚秋同時輕聲呼喚。
葉詠春則轉身將食指放在嘴邊,輕輕噓了一聲,搖了搖頭,低聲道:「小弟今天累了,小聲點,莫吵醒了他。」
說著。
她的手沒有停止撫摸葉凡的額頭。
她喃喃道:「小弟是真的大了,就快長成小伙子了,精力旺盛的很,整天想著做這做那,就是得想著給他點事做才是,所以,我今天才帶他到處跑來跑去。」
「說實話。」
「我原本以為到中午他就會堅持不住的,非要回去,沒想到被我用話一激,竟堅持到了下午,身體倒是比之前要好多了。」
說完。
大姐嘴角一笑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葉知夏和葉晚秋兩人互相看了看掩嘴一笑。
「對了。」葉詠春忽然轉身看向身後的兩個妹妹。「過一陣子我就要走了,到時……弟弟就得由你們照顧著了。」
「大姐!」
「你這才剛回來就要走呀?」
姐妹情深,兩個妹妹顯然捨不得葉詠春。
葉詠春笑著說道:「學業要緊,況且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忙得不行,原本是今年沒打算回來的,不過,正好路過山陽縣,就在這裡待個十幾天了。」
「噢。」
葉晚秋眼睛紅紅的。
葉知夏鄭重點點頭:「大姐,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我和晚秋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小凡的。」
「這我就放心了,爹到底是個男人,性子粗獷,照顧人的活計,就只能看你們兩個了。」
葉詠春沉聲道。
兩姐妹認真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
讓葉詠春驚訝的是,天還沒亮,葉凡就揉著眼睛來敲她的門了。
原本。
她以為葉凡昨天那麼累,也不會再想著去做弓的事,沒想到卻是如此執著。
看小弟這般有心,葉詠春不再敷衍對方,收拾妥當,天剛剛亮,兩人就再一次鑽進了十里村附近的山林,尋找起適合做弓的木材。
還好。
到了中午。
姐弟倆倒是找到了一顆極為適合做弓的樹。
兩姐弟吭哧吭哧的將砍倒的樹拖了回來。
於是。
接下來幾天,兩姐弟的主要活計就是做弓了。
只不過。
葉詠春不僅教葉凡做弓,也把兩姐妹叫了過來。
在葉詠春看來,人生多一項技能總是好的,雖然兩姐妹是女孩子,但能透過這件事增長見識鍛鍊身體自然是不錯,尤其是葉晚秋性子過於文弱,做木匠活,叮叮噹噹,倒也能增強些性格剛性。
父親這些天回來的少,也就是葉詠春帶著三姐弟了。
當然。
葉凡也會去王珪那裡學上半日,上午或下午則是和葉詠春三姐妹一起做弓。
或許是做弓著了迷,即使是在王珪那裡學習,有時也多少會有些走神免,不了被王珪一頓批評。
只是當葉凡說出自己在跟著姐姐做弓之時,王珪多少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說其他話,批評也少了不少。
這幾日。
家裡做木匠活的工具幾乎都被拿了出來,擺在院子裡的大桌上,滿院子都是木屑,那顆不算小的樹則被裁成了好幾節。
說起來,葉知夏和葉晚秋兩姐妹對這木工活,其實並沒什麼興趣,不過看到姐姐和弟弟想做,兩人自然也在一旁協助,拿把小刀雕刻著紋路,掃個垃圾,對於兩人而言倒也是一件趣事。
弓,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一把上好的弓,光是對木料的製作就需要好幾天,並不是新鮮砍來的木頭立刻就能製成弓。
為此。
葉詠春還專門跑了一趟縣城,買來了一些葉凡說不出名字的油料,這些油料的目的主要是用來浸泡製作弓的木頭,使得木頭變得更加堅固有韌性。
而由於這些天葉詠春在,葉凡都沒有怎麼去找蕭雄了,趁著葉詠春去縣城之時,去見了一面蕭雄。
蕭雄也沒有生氣,只是聽到葉詠春回來,讓葉凡在大姐來的這段時間裡,沒必要再去找他。
葉凡正好樂得清閒。
這一天。
已是葉永昌回到家的第十天了。
弓的相關製作已經基本差不多,只差將弓弦上到弓之上,這是一個極為需要耐心的過程,如果弓弦不細心製作,那對於整張弓的威力都將有極大的影響。
院子裡。
葉凡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大姐彎著腰頭上冒著些許汗認真的絞著弓弦。
陽光下。
葉詠春的劉海微落那張俊俏的臉龐上,葉凡看的都有些呆了
不得不說。
自己這三個姐妹都長得非常的漂亮,卻又各有特色。
大姐英武不凡。
二姐偏男孩子一些。
三姐溫婉知性,典型的小家碧玉。
葉凡盯著自己大姐,在她身上上下看著,不知道為啥,忽然心跳卻突然有些加速起來,時不時看一些不該看的位置。
啪!
葉凡輕輕的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畜生啊。
在想什麼呢?
這可是大姐,怎麼亂七八糟的想到男女之類的事情了?
他忍不住的摸了摸肚子,抬頭看了看天。
得。
看來身體是真的發育了。
剛來之時年紀小,身體內的荷爾蒙分泌還是一般,但這些日子他明顯可以感覺到有時忍不住往村裡的一些小姑娘的身上瞟來瞟去。
而對於三個漂亮的姐姐,有時在夢中也難以克制的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若葉凡是第一次為人,對於這些自己的做法和經歷,或許有愧疚感,但他畢竟是經歷過現代生活的人,知道這些事在人的成長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葉詠春看到葉凡突然莫名的動靜一笑。
她盯著葉凡笑道:「你這小子……在幹啥呢?不是讓你認真看著我是怎樣絞弓弦的嗎?弓弦以後要是斷了,你不會絞,那這張弓就等於廢了。」
「噢噢,我看著呢,大姐我看著呢。」
葉凡被葉詠春這樣一看,忍不住老臉一紅,忙摸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看著就好。」
葉詠春又低下頭,繼續攪著弓弦了。
葉凡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聚焦在那被絞折的弦上,不敢再去看葉詠春身體,生怕自己有什麼其他畜生的想法。
得!
看來終究心底里是快三十歲的人了,隨著身體不斷成長,對女性的期待和需求也越來越強。
唉!
這就是成長的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