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速度不比快馬,外加之城西郊外山路崎嶇,又是趕著夜路,江小白行至何楓家時,天色已黑了下來。
「吁」車伕勒住了馬,江小白拉開窗簾子探頭看了看,見目地已到,便回過身對一旁的老先生道:「老先生,到了,您先稍等,我下車瞧瞧。」
這剛下馬車,本是烏燈黑火的房子,忽然就亮起了兩道火光,隨後便聽房內響起了一陣掌聲,隨即從里走出來四人。
領頭的是兩名魁梧大漢,身後分別跟有一名隨從舉著火把,這兩魁梧大漢正是老三、老四。在收到慶雲起的指示後,這二人即帶著人馬早先一步趕到了何楓家中,此刻已是等候多時。
老三一邊走著,嘖嘖大笑道:「好一招引蛇出洞的妙計,但可惜了。」
見何楓家裡忽然有人出現,江小白似乎並不驚奇,他呵呵一笑道:「閣下說的話,江某不太明白。」
老三面露一絲陰森,冷笑道:「少裝蒜了,何楓早已死去,屍首也不知埋在了何處,你如此大費周章的,不就是想讓我們相信何楓並沒有死,只可惜...」
話間,他哈哈一笑,甚為得意地道:「只可惜你那點小伎倆我早已看破,而今更是早一步來到這,讓你沒有時間設下埋伏。」
江小白小手一攤,淡道:「我這計策本就不算高明,但只要讓你們稍稍有些懷疑,人來了,那便足夠了。」
老三眉頭一皺,在他眼裡江小白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公子哥,但言語裡那輕描淡寫之意卻處處透露著勝券在握的姿態,實是令他感到不悅:「小子,太過自信可不是什麼好事,難道你以為今晚你還能安全的離開這裡麼」陰冷一笑,又道,「我只是不解...」
老三眉頭一皺,在他眼裡,江小白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公子哥,但言語裡那輕描淡寫之意卻處處透露著勝券在握的姿態,這著實令他感到不悅,陰冷道:「小子,太過自信可不是好事,難道你以為你今晚還能安全的離開這裡?」
話到這,他又是陰森地笑了笑,說道:「我只是不解。」
「不解什麼」
「不解你為何如此自信,又為何要連累一個無辜的郎中。」說罷,老三已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小白明白這話里的意思,看了眼身後的馬車,緩聲道:「我請老先生來的廣府的原因有兩點,第一點確實是給家父治病,至於第二點,我若不借張家的名頭,如此大費周章的從萬石山帶人回來,又怎能讓你們起疑心,懷疑何楓到底死沒死。」略微頓了一頓,呵呵笑道,「套一套你們這班豬腦子!」
「你...」老三神色一寒,大怒道:「可惜你們誰也活不過今晚!」
老三話罷,一個箭步已沖了上前,碩大的手掌呈爪式向江小白捉去。他的出招很快,只是一眨眼間,那鷹爪已伸上了江小白的喉前,正當他要收爪時,江小白卻是身形一閃,巧妙的避開了這記殺招。
見江小白閃躲,老三心底一震,不由得暗驚,但也未作多想,旋即一個抬腿向江小白的下盤掃去。
這一出手,江小白立馬知曉眼前的這位老三與張斌、趙海不同,是個練家子,心中也不敢大意,當即一個抬腿抵住了老三的攻勢,同時拳頭緊跟,向著其左腹擊去。
腹部乃是人體的柔弱部位,若是被擊中,短時間內便會散失行動能力。但老三的反應也不慢,見江小白的拳頭襲來,伸出去的踢腿已然縮了回去,身形一退,爪式已呈拳形,轟了上前。
「砰」兩拳相對,發出了沉悶的骨頭相撞聲。
這一對拳,讓老三再不敢輕視江小白半分,他實在想不到這看似文弱的公子哥,不僅反應敏捷,出拳迅猛,並且力道還相當的大,當下便使出全身力氣與江小白對決。
兩人在夜下里對招,拳腳相碰,發出陣陣聲響,猶如悶雷。老三雖是力道上稍占上風,但江小白卻總能巧妙地避開的攻勢,進行反擊。而且一出手,便是往身體最重要的部位打去,將特種精英的格鬥術發揮的淋淋盡致,讓老三難以招架。
大致過手了十多招,老三越打越是心驚,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出招方式,簡潔、迅猛、下下往死穴里打,當下再也顧不上風度,急忙沖著身後喊道:「老四,你-他-媽甭看了,這小子邪乎的很!」
老四在旁看著兩人對決,心底頭同是驚嘆江小白身手不凡,老三這一叫喚,他卻沒有立即出手,而是瞧准了時機,乘著江小白忙於防守之際,如同一頭猛虎般沖了上前,伸出一記猛掌打向了江小白。
這一掌,時機恰到好處,正是江小白騰不出手之時,饒是江小白反應迅捷,躲開了關鍵部位,老四的這一掌還是落在了他的肩頭。而還未等他做出反應,老三的鷹爪已經將至。
見此場景,那馬伕早便是嚇破了膽,棄車逃去,正當江小白難以招架之際,那車廂的帘子卻忽然掀起,只見一道人影從里殺出,速度極其之快,根本不像是一位郎中該有的身法。
老四心中一驚,稍一疏忽,便被這道人影偷襲得手,而江小白也捉住機會,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老三的胸口上。一擊得手,老三連連後退,嘴邊已有鮮血流出,藉著火光,這才看清那道人影的正臉。
這人長著一副青澀的臉龐,此刻正帶著古怪的笑容,又哪是江小白口裡的「老先生」,只見那人影偷襲得手後,回到了江小白身旁,嘻嘻一笑道:「少爺!」
這道人影,正是阿七。
「少...少爺?!」老三在江小白、阿七兩人之間來回的望著,一時間已經已捋不清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小白揉了揉自己的左肩,剛老四那一掌著實讓他感到生疼,道:「你是不是在好奇車內坐的為什麼不是老先生,我在城外便早已調了包,為的就是防止進城後你們這些耳目。」
江小白揉了揉自己的左肩,方才老四的那一掌著實讓他感到生疼,淡道:「車廂里坐的人,我在城外時便早已調了包,就是為了防止你們這些耳目。」
老三驚道:「你又是怎麼發現我跟蹤你的?!」
「其實我也不太敢確定。」江小白眼珠轉了轉,譏笑道,「我只是覺得兩個大男人在一家,油傘鋪里看著同一把傘,這本是件奇怪的事。」
「唔...」聽江小白如此取笑,老三心中一氣,疼痛又從胸口傳來,再看一旁的老四已然躺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剛才阿七的偷襲出其不意,一出招便是死手,老四已無戰鬥能力,老三此時一打二完全沒有勝算,但他卻笑了起來,笑的非常陰冷:「江小白,此前我還是小看你了,但你也別得意...我說過我可是有備而來的」他一拍手,大喝道,「出來!」
「唔!」老三心底一氣,疼痛又從胸口傳來。再看一旁的老四,已然昏死了過去,阿七的偷襲出其不意,一出招便下了死手。此時此地,老三面對江小白與阿七兩人已完全沒勝算,可他卻笑了起來,笑得非常陰冷:「江小白,此前還是小看你了,但你也別得意,我說過,我可是有備而來的!」
他一拍手,大喝道:「出來!」
一聲大喝,只見何楓房屋後的樹林裡忽地跳出四道人影,老三冷笑道:「江小白,你身手是不錯,但這四人的武功都與我不相上下,不知你還招不招架得住?!」
江小白的確是犯難了,他暗自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撤退已是不太可能,便壓低了聲音,對著阿七說道:「你我先合力解決一個。」
阿七點了點頭,眼裡已流露出了狠色,待江小白手勢做出,二人便如同閃電一般沖向老三五人。
老三急忙喊道:「弟兄們,全部殺掉!」
在這漆黑的荒郊野外里,七人激戰已悄然打響,江小白與阿七雖是第一次協戰,但配合的還算默契,兩人一個攻上、一個攻下,一個進攻、一個掩護,倒也能跟老三五人暫時打個平分秋色。
經過激鬥,江小白與阿七雖率先解決掉了一人,但各自也都挨了幾掌,掛了彩。
「少爺,還撐得住不」阿七正與著江小白背對背的靠著,一抹嘴邊的鮮血道。
「少爺,還撐得住不。」阿七背靠著江小白,一抹嘴邊的鮮血道。
「嗯...還行」
江小白嘴頭雖這樣說道,但他心裡知道自己的體能已是到了極限,已是支撐不了多久。
僅剩的四人將江小白與阿七團團圍住,老三此時也已感到了乏力,他一吐嘴裡的血沫,惡狠狠道:「一起上!」
另三人應聲而出,分別往三個方向沖江小白、阿七襲去,而老三則在暗處,如同獵鷹一般死盯著自己的獵物,等待著最好時機,出招斃命!忽然間,他動了,猶如獵鷹哺食般迅速精準,也如同靈蛇吐信般陰森狡詐,一記鷹爪朝江小白心間抓去。
此時,江小白正疲於防範三人不同方向的攻擊,根本沒有注意到老三這迅速精準充滿殺機的鷹爪。
此時,江小白正疲於防守來自不同方向的攻勢,根本沒有注意到老三這迅猛精準,充滿殺機的猛抓。
只聽阿七急喊道:「少爺,當心!」身體已然擋在了江小白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