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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姑娘,我們也有難處,你借了我們那麼多錢,我們鋪上已經開始周轉不靈了,無法繼續執行下去了,迫不得已,才前來催債的。」一個看著不算是破產的人,好言相勸道。
「虛偽。」青兒撇嘴罵道,這種人還說周轉不靈,沒有錢,騙誰呢,昨天她還看見他去了喝花酒了,那個對著那些**人又摟又抱的人,還一口一個寶貝的人是誰?難道是你兒子不成。
最看不起就是這種虛偽的人,曹姑娘皺著眉頭,看著眾人,神色楚楚可憐,一副我愛猶憐的樣子,貴為少婦的她,身上沒有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一點嫵媚,不經意間散發出來,誘惑著眾人。
「不知道幾位這麼天天來我春滿樓這樣做是為何?有錢我曹姑娘自然不會忘了你們那一份,你們這麼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還讓不讓我做生意了?」曹姑娘微微動怒,這些人好不知好歹,每天都來鬧事,還堵住了門口,這讓她怎麼做生意。
真是泥人捏的菩薩也有三分火氣,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茅廁不成,可以隨便放肆。
「曹姑娘不必動怒,你這春滿樓就算沒有我等鬧事,也開不下去了,更何況,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難道還有不給催債的道理?曹姑娘是想要告官不成?」一個富態少年戲謔盯著曹姑娘,一副我吃定了你的樣子。
「你……。」曹姑娘身體劇烈顫抖,這些人難道真的要逼著她關門大吉不成,想想當初一副醜惡的嘴臉,恨不得立刻巴結她,抱上她的大腿,如今,風水輪流轉啊,世態炎涼啊。
「你們這麼鬧法,我是更加沒錢還你們。」曹姑娘一臉難色回答。
「呵呵,曹姑娘不需要做什麼生意,想要還我們的錢,很簡單,只需要你把這家春滿樓出賣了不就有錢了,我等拿了錢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大伙兒說是不是啊?」
「是啊,曹姑娘你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面不好,還是回去閨房好好待著吧,說不定有某些人會看上你了。」另外一個男子得饒人處不饒人,嘲諷曹姑娘。
這一句話,正好戮中了曹姑娘內心痛處上,淚水壓抑不住流下來,吧嗒吧嗒滴落,嫵媚的臉上,淌洋著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淚眼模糊,身體抽搐著,顫抖著,咬緊嘴唇,牙齒磨得吱吱作響。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一個不幸的弱女子,丈夫都在她嫁過去沒幾天就死亡了,一個如此,兩個如此,第三個還是如此,沒有任何的時間差,就在結婚後三天之內,都死去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享受幸福的生活,上天就要降如此浩劫在她的身上,深深打擊她脆弱的內心,再加上外面的風言風語,夫家的嫌棄,排擠,娘家的不疼不愛,一下子讓她無處可歸,有家歸不得。
只有這麼一間春滿樓了。
最後能夠繼續待下去的地方,誰知道,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她,她到底做了什麼罪惡滔天的事情,要如此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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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姑娘,還是關門了吧?哎。」一個稍微有些良心的人,實在看不過了,他們也不想這麼做,只是……。
哎,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剋死了丈夫,還想要分一些家產,你不該拿這些東西的,不是你就不是你的,怎麼要也要不來。
「曹姑娘,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要知道你可是欠了我們大伙兒錢呢,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誰都哭哭,事情就過去了,錢就不用還了,這麼好的事情,我都想要試試呢?」這個富態公子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是往死里逼迫著曹姑娘。
身邊的人神色變幻不定,望著那個富態公子,一些知道內幕的人,無奈搖搖頭,這是人家的家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不過是受人所託罷了。
「你……。」青兒怒了,揮起身邊的掃帚,霸道指著那個富態公子,惡狠狠道:「怎麼的?你小子想要吃本姑奶奶一根掃帚嗎?」
「呵呵,青兒姑娘,你可要看清楚形勢了,我們這麼多人,你只有兩個人,確定要這麼做,而且,你不要忘記了,你只是一個奴婢,事情要是鬧到了官府那裡去,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後果?」富態子弟一點都不畏懼,一臉微笑。
「你……。」青兒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揍此人一頓,但是她不能。
唐朝可是有法律規定的,奴婢要是敢打主人,那可是直接處死,而且還有受到非人的折磨,她不敢。
「讓讓。」
「讓讓。」
「謝謝。」
「讓讓,大家請讓讓,哎呦不要擠我,你去那邊,不要當著我了,我看不見。」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緊接著人群中一頓涌動,依然不見此人是何許人也。
「少爺,你這是要幹什麼?哎呦,誰,是誰,敢打本姑娘的頭,是不是不想活了,誰,是誰?」可兒一聲怒吼,菜刀直接拔出來,盯著周圍的眾人,那些還在互相擁擠的人,一看到兇器,哪還能繼續湊過來,紛紛閃開。
露出了一塊空地,可兒宛如暴怒的獅子,揮動菜刀,指著身邊的人怒喝:「是打我的頭嗎?」
那人連忙搖頭,神色委屈,可兒又看向了他身邊的男子:「是你?」
搖頭晃腦,他們可是讀書人,不和此等野蠻之人計較。
「還是你?」可兒怒不可揭,直接走過去,還沒走出兩步,就被李周一把拉回來,彈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好了,這麼多人看著,你也不收斂一點。」
「哼,誰讓他們打我的頭。」可兒憤憤不平收回那把鋒利的菜刀,眼睛依依不捨掃視一遍周圍,李周苦笑不得,看來自己剛剛那麼一打,還真的有用,你看,都沒有人敢擋在本公子的前面了。
不過,李周可不敢說是他打了可兒,這件事情要深深埋在心頭,同時,李周還對著身邊的西門北瞄了一眼,西門北翻了翻白眼,然後鳥都不鳥他了。
「額?」李周摸摸鼻子,尷尬不已,一個馬步走向前,來到了哪位咄咄逼人的富態公子面前,嘻哈笑道:「敢問這位公子,此處發生何事?小生看到了這裡圍著如此多人,一時好奇,就忍不住走進來?」
最先注意到李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還在抽泣的曹姑娘,一看到了李周的身影,眼睛瞪得大大的,低著頭,不敢看李周,不時偷瞄幾眼,身邊的青兒也認出了李周,收起了手上的掃帚,激動不已。
「哦,原來兄弟是來看戲的,此處沒有什麼大事,不勞煩兄弟了,我等會好好處理的。」那個富態公子沒有解釋什麼,直接驅趕李周。
李周是誰,這樣就想弄走他,你們欺負誰不要緊,欺負了這個姑娘就不行?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姑娘是本皇子的人嗎?是你們這些人能夠隨便欺負的嗎?
「哦,小事也是事,小生別的不多,就是時間多,不妨說說。」李周甭提多虛偽了,隱匿在袖子裡面的手已經捏成拳頭了,隨時出動。
還裝作一臉微笑的樣子,效力藏刀,那個富態公子一臉不岔,又來一個多管閒事的人,不知死活,不過他儘量忍住:「這位兄台還是乖乖回家讀書吧,這裡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兄台可是未來國家的棟樑,不必要為了這等事情,而喪失前途。」
「哦,這位兄台好大的口氣哦,本少爺偏偏不信這個『邪』了。」最後那個『邪』字,李周咬得很緊,靠近那個富態公子,笑吟吟道:「不知道這位兄台可否想好了威脅本少爺的後果?」
「後果?這位兄台說笑了,我哪裡敢威脅兄台,是兄台你……,哎呦,我的臉,你……,哎呦,痛,我的頭,你……。」
「你什麼你,敢威脅本公子是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李周一記重拳,砸在他的臉蛋上,左臉一拳,右臉一拳,鼻子上又是一拳,鮮血嘀嗒嘀嗒流淌,血腥味飄入眾人的鼻子中,兇悍盯著李周。
那個富態公子捂住鼻子,惡狠狠盯著李周:「小子,你找死。」
「哦。」
李周磨拳搽掌,一把捉住他,直接一腳,那富態公子頓時摔了個餓狗撲屎,好不樂哉。
「小子,我要殺了你。」
恥辱,巨大的恥辱,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小子如此對待,不但不害怕,還要打他,娘娘也的,不打死你這個混蛋,我就跟你姓。
揮拳,衝擊,鼻血流漫天,李周不屑瞥了他一眼,緩緩一腳踢過去,正中他的肚子上,噗通,人飛出去,不過,飛出去的那個人不是李周,而是那個富態公子。
又來了一個餓狗撲屎,門牙崩壞了幾顆,鮮血那個流淌啊,看著都覺得肉痛。
看玩笑了,我李周可是練過的,你這樣的廢物想要偷襲我,回去再練個百八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