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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楊炯升官

2026-10-25 19:51:07 作者: 白豬騎士

  廬陵。

  李原接過手中的書信,這封書信莫名的沉重,雙手無法接住它,壓得他雙手發抖,抖動的頻率很強,紙張發出「唰唰」的聲音,很是刺耳。

  書信很薄,只有一張,上面話語不多,寥寥幾句話,道出了最近的事情,以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讓他心中那塊巨石放了下來,紅著眼睛,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息下來。

  良久,他不敢妄下確定,仔細掃視一遍,十分認真,比起當年他老父親逼他讀書的時候要認真許多,一個字一個字對著看,理解,感悟其中的意思,發現沒有差錯。

  不是他理解錯了,事實是那樣,他確定之後,凝視身前的傳信計程車兵,和藹問道:「這件事是真的嗎?少爺真的都找回了那些貨物,一件不差?」

  那士兵點點頭,繃著臉蛋點頭回答:「大人,是真的,少爺讓小的前來的時候,吩咐小的,讓小十分確定告訴你,那些貨物都找到了,不日到達廬陵,讓大人你不用擔心,只需要把那些貨物運到房縣中去便可,其他的少爺說等他回來再說。」

  士兵說完之後,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封書信,密封得很密實的書信,沒有被人開啟過,士兵小心翼翼交到了李原手中,看到他這么小心,李原知道了事情不簡單,接過書信,撕裂開一個口子,開啟一開,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字跡潦草,歪歪扭扭的,他看了好久才看懂了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少爺也真是的,身邊不是有可兒姑娘嗎?讓可兒姑娘寫不就行了嗎?非要自己寫,你自己可能不覺得很難,可是我看得真艱難,少爺的字還是那樣,真讓人著急啊。」

  心中誹謗李周的字跡了,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寫呢,讓可兒不行,實在不行,西門北也可以,你不知道李原他看得多麼勞累,看了這一封書信,好像看了整本詩經那樣艱苦,累得不要不要的。

  「不過,豫州的太守膽子肥了,劫了我們的貨物不說,還想要殺害我家少爺,真是豈有此理了,不可原諒,罪不可恕,這種人應該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李原怒火奔騰,李周要是出事了,他可如何是好,那個豫州太守也真是的,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現在好了,少爺要動手,看你這一次不死。

  

  「你過來,少爺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就這些嗎?」

  那個士兵靠近過去,點點頭道:「只有那麼多了,少爺吩咐說你只管按照上面行事,其他的事情,都交給他來,他會處理的。」

  「恩,本大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的,大人。」

  士兵乖巧退下去之後,李原開始煩了,捏著那張紙,鬱郁不得志,少爺這是要有大動作,相信這樣的事情上報上去,肯定會掀起一番風暴,豫州變天了。

  「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少爺,真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啊!」

  不久之後,一封書信從廬陵飛了過去,穿過了重重的障礙,來到了長安。

  長安。

  張大安桌子上多了一封奏摺,放在了最上面,不知道是有意者為之,還是本來如此,張大安一來到,坐下來,隨手拿起來一看,這一看,嚇得他整個人都差點摔倒了,好不容易坐穩了,認真掃視一遍奏摺,還有和奏摺一起的證據,他坐不下了。

  匆忙間摺疊好了書信,走出了內閣,留下了一句話「我要面見陛下」,然後留下了面目相覷的眾位官員,著急前去皇宮找李治。

  朝堂之上,李治面見了這位宰相大人,一個做了幾年的宰相,沒有任何功績,也沒有過錯,比起前面幾個人宰相,他算是畢竟平凡的一個了,這也是他可以容忍他那麼久的原因。

  看到這位大人這麼著急,與平時的他不相符,他很好奇了,這位大人可是遇事不驚,不慌不忙,永遠都是慢吞吞的,你說話,他都是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此刻的他,卻是那麼匆忙,想必發生了大事。

  「愛卿,是否出事了?」

  至於哪裡出事,李治不知道,他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有那麼一點觀察力,可以看出一點端倪,張大安捏去了額頭的汗水,莘莘道:「陛下,老臣這裡有一封奏摺,陛下請看。」

  沒有任何解釋,遞上來一封奏摺,李治點頭,太監接過來,拿給李治,李治掃視一眼,隨著目光看下去,眼神越發憤怒,怒火衝天,憤怒一拍桌子。

  「砰。」

  巨大的震動聲嚇得張大安身軀顫抖一下,低頭不語,不想要在這種時候觸碰霉頭,無言勝有言,這種時候,越是沉默,沒事的機率很大。


  「你都知道了?」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張大安身體震動得更加劇烈了,陛下憤怒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越是冷靜,越是憤怒,有一句話非常形象形容他,暴風雨來之前的安靜。

  「回陛下,老臣看了。」

  看了,也就是都知道了,上面的資訊量很大,很恐怖,他看到第一眼,都嚇呆了,豫州太守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膽敢暗害皇子殿下,還被人拿到了證據,人證物證都有了,證據確鑿,豫州太守已經完蛋了。

  只是豫州太守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吃了龍肉鳳肝的,膽敢如此行事,難怪陛下如此憤怒,貶謫李周去廬陵已經是很愧疚李周了,一年多沒有看見他了,妻子也剛有孩子,他竟然膽敢刺殺李周。

  他都無法想像那個豫州太守的膽子了,正是如此,他頭顱低得很低,不敢對視李治的眼睛,生怕看到那副恐怖的目光,跪拜在那裡,頂著巨大的壓力。

  「老大人說說這個人該如何懲罰?」

  沒有說任何辯解的話,也沒有說查清此事,直接下罪,張大安心中苦澀啊,這種時候,他應該是勸說陛下不要被奏摺給蒙蔽了雙眼,要查清真相,可話到了嘴邊,他說不出來了。

  因為陛下那雙吃人的眼睛死死看著他,無法動彈,無法反駁,低頭看地面,李治看到這種情況,冷冷命令道:「殺了吧!」

  很簡單的話語,殺了,不要聽任何的解釋,既然證據確鑿,無需浪費口舌,竟然敢對他的兒子動手,真以為他李治是好欺負的是吧?

  「是,陛下。」

  張大安不敢反駁,不敢不做,殺了就殺了,反正不是他的人,死了也無關緊要,就讓其他的老大人自己痛苦去吧,只是豫州太守死了,那麼豫州是不是?

  「陛下,那豫州那邊?」

  「上一次科舉的那個人叫做什麼,就是那個楊什麼的?」

  李治想不起來楊炯的名字,只有大概的印象,看到了那封奏摺,莫名想起了還有這麼一個人,於是就……。

  張大安心中更加苦悶了,陛下的意思是要讓楊炯去當豫州太守,那豈不是他們沒戲了?

  「陛下,是楊炯,他只是一個校書郎,讓他去豫州是不是有點?」

  張大安嘗試最後一遍努力,看可不可以找一點好處,話剛落下,李治冷眼直視,生硬道:「就讓他去,楊炯是吧,就他吧,下旨吧。」

  「陛下……。」

  「你有意見?」

  「沒……沒有。」

  「沒有就好,就這麼定了。」

  李治拋下一句話之後,揮袖走人,獨自留下了張大安在那裡,不知所措,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長安某個府邸。

  一封聖旨到來,打亂了這裡的平靜,相當於是寂靜的鳥林中突然冒出來一聲槍響,驚動了所有的鳥兒,各自飛散。

  「楊炯接旨。」

  「臣楊炯接旨。」

  「茲聞楊炯文過人,天資聰穎,能力出眾,有勇有謀,…………,特令楊炯為豫州太守,不日啟程,欽此。」

  太監念叨了很多廢話,都是一些誇獎人的話語,凡是可以誇獎的都誇了一遍,好像別人不知道你有多厲害似的,前面的話可以省略,最後的那句話讓楊炯渾身熱血沸騰,豫州太守,我嗎?

  我要當太守了?不是做夢吧?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有這樣的好事降臨在我的身上?

  「楊大人,楊大人……。」

  太監叫喊兩聲,楊炯才回神,接過聖旨,沉重的聖旨讓他雙手顫抖,他站起來,不忘記拿出了幾兩銀子放到了太監的手上,銀子不多,可也讓那個太監多看了他兩眼,眉開眼笑離開了這裡。

  這一招是李周告訴楊炯的,一開始楊炯嗤之以鼻,到了後來,發現不這麼做,自己永遠都是一個校書郎,不由得感嘆道:「也許是他說得對,堅持就是勝利。」

  守得雲開見月明,楊炯算是熬出頭了,從一個校書郎到一個豫州太守,突破了火箭般的飛躍,激動的心情,讓他久久不能回復,看著遠方,手心捉緊:「李兄,姜兄,你們等著,我很快會做出一番成績的。」

  這裡發生著意外的一幕,另一個地方卻發生著不一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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