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馬幣啊!」
高勝強反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穿著情~趣內~衣的女人直接昏死在沙發上。
原本想驚叫的其他女人,都是強忍住不敢出聲,瑟瑟發抖的退到角落。
高勝強臉色陰沉。
周義人一出手,他就知道,這是一位武者!
而且!
比蔣雲龍更強!
難怪蔣雲龍叫他大哥……
周義人走下打碟台,朝著高勝強走去:「我的耐心有限,只說最後一遍,除了你留下,其他人都滾出去。」
坐在沙發的李長河,看向走來的周義人,輕笑道:
「沒想到,東山會除了黑熊,還有第二位武者,這就是你們的依仗嗎?」
「不過……你們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三合會是我李長河的罩著的。」
「你們兩自斷雙臂,跪著回東山會,然後……」
「告訴黑熊,從今天開始,東山會解散,如若不然,我會親自出手。」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強大的上位者氣場,語氣宛若命令。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身後的李家。
在江北這塊地界,自己隨口一句話,就能定下很多人的生死!
他相信,對方會識趣。
不願意自廢,丟的就是命!
周義人目光落在李長河身上:「李長河,就算你李元修在這裡,也不敢這樣和我說話。」
「讓你滾,是給你機會。」
「你最好祈禱和我要辦的事沒關係,否則……李家也保不住你!」
若是李家,也參與綁架他父親的事,那麼……
江北以後就只剩下兩大世家!
李長河的臉色,漸漸陰沉,不復先前的平和。
「有意思,小朋友,你很牛逼啊!」
「看來,我李長河太久沒在江北活動,連你這種廢物,都敢對我指手畫腳了,呵呵!」
「都退開。」
他從沙發緩緩起身,朝著周義人走去。
內勁在經脈之中流轉,一股澎湃的氣血,從體內湧出。
「轟!」
那股浩瀚厚重的威勢,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高勝強等人見狀,恭敬退到一旁,心中冷笑的看向周義人。
古武者這種存在,惹到三合會其實不會有太大的事。
畢竟,
古武者很強,一般來說,三合會都選擇結交,不會輕易得罪。
但!
惹到李長河李二爺頭上……
那就是虎口拔牙,自尋死路!
周義人的眼中,泛起淡淡流光,天眼掃過李長河的肉身,連李老三都不如,搖頭認真道:
「你,還不配讓我出手……」
「看在李元修的面子上,我饒你一次不敬。」
雖然是因為自己給李元修治病,李家才送出那麼多的古藥材。
但……終歸有一份人情在。
場中混混全部都傻眼,看李老爺子面子?
你特麼以為自己是誰啊!
還認識三大世家的李家家主不成?!
「小畜生,膽敢直呼我父親姓名!」
「世家不可辱,辱者當死!」
李長河心中升起殺機。
右手握拳,泛起氣血紅光,欲要一拳打碎周義人的頭!
「二伯,住手!你不能動他!」
這時,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
大廳所有人一愣,誰敢阻攔二爺?
目光望向門口。
一位穿著時尚,青春靚麗的女孩正極速走來,她絕美的小臉,閃爍著些許冷意與著急。
正是李冰兒!
小混混的目光全部收回,不敢亂看。
因為李冰兒來過幾次三合會,深受李長河疼愛,上次有個堂主不知情,語言調戲一番,結果直接被打斷雙腿,拔掉舌頭!
她在三合會,就是祖宗級別的人物,誰也不敢惹!
「冰兒,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李長河眉宇微微皺起,輕呵出聲。
但對待李冰兒,連語氣都變得溫和,沒有過重。
李冰兒迅速走到李長河面前,急切出聲。
「二伯!你不能動他!」
話鋒一轉,指向周義人:「他就是家裡面說的周義人,治好爺爺的那個醫生!」
「現在爺爺傷勢復發,陷入昏迷,我是來接他的!」
「您要是出手,把他打傷,誰給爺爺治病?」
「什麼?是他?」
李長河神色一驚!
他前面也在各省各市奔波,找尋醫生為父親治病,結果前兩天家裡大哥打來電話他才知道,父親被人治好,從昏迷甦醒。
這才讓高勝強安排個別墅趴,放鬆一下。
只是沒想到……
砸三合會場子的,是治療父親的那位神醫。
家裡交代過,若是遇到,萬萬不能得罪!
只是……
現在周義人傷了他的人,打斷他的別墅趴,如果不給點交代,傳出去他李長河的面子往哪裡放?
「小子,你救我父親,我李家自然會給足報酬!」
「但你傷我的人,辱我父親,辱我李家,這件事卻不能算了,你自己說,怎麼解決,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自己的面子不能丟,否則傳出去,整個江北都要笑話他李家老二,被一個毛頭小子踩!
高勝強等人,收起輕視。
這小子……居然還真和李家有淵源。
甚至讓李家大小姐親自來救他!
蔣雲龍也是極致的驚愕!
大哥竟然和李家有關係!
要知道,在這江北,和李家扯上關係,基本就能橫著走!
他心中激動無比,自己這是跟了一個手眼通天的大哥啊!!
「二伯!」
李冰兒不由得跺腳,焦急如焚。
她對二伯頗有了解,一個死要面子的人,今天要是周義人不給他個交代,恐怕就算他是爺爺的救命恩人,也免不了被一頓報答。
她轉頭看向周義人,出聲道:「周義人你趕緊道個歉,然後跟我走!」
她心中有些不滿,本來周義人說的是去銀行辦點事,她還專門跑去接他。
結果周義人卻來到三合會,還挑釁她二伯!
她雖然年輕,卻久居高位,掌管一座財閥集團。
知道孰輕孰重。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周義人帶走!
在救爺爺之前,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二伯她管不了,只能從周義人這裡下手,勸他道歉。
然而。
周義人卻眼帘微抬,看向李長河,淡漠出聲:
「呵呵,你李長河還挺霸道,自始至終都不問我為何而來,上來就要我道歉,給個交代?」
「李家我尚且不放在眼裡,你李長河,又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