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一到酒吧,立刻引起不少人側目。
周義人放下酒杯,向蘇月婉走去。
他還沒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
「月婉!」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
周義人一眼便是將其認出。
李博文!
這次聚會的邀請人。
也是江大的泰拳社的社長,江大出名的風雲人物,能打、有錢、帥氣、和蘇月婉一樣上大四,大學四年,此人女朋友換了五六個,還都是自願撲上去的。
前世,和周義人還有些小恩怨。
這李博文因為碰到過胖子去KTV給別人服務,到學校到處宣揚,讓胖子顏面掃地,有一天碰到胖子,當眾羞辱、嘲諷。
當時周義人也在,雙方出現摩擦,他和胖子被七八個人圍毆,暴揍一頓。
往事已矣,如今李博文在他眼中如一粒沙塵,他在乎的只有蘇月婉。
「月婉,敏敏,不好意思,沒想到讓你們先到。」李博文文質彬彬的致歉,「帝王包就在那邊,走,我們過去。」
李博文身邊還跟著三男兩女。
個個打扮光鮮亮麗,身著高定服裝,顯然都來頭不小,有些身份。
「我們也只是提前到一分鐘而已。」路敏敏笑著說道。
「哈哈,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李博文向他的朋友們先介紹完路敏敏,接著又介紹蘇月婉,「這就是我們江大的校花,蘇月婉。」
「月婉,這幾位都是我朋友,咱們江北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博文一一向他們介紹。
都是有點小錢家庭的後輩。
路敏敏誇讚道:「還是學長你人脈廣。」
「你們好。」
蘇月婉則是有禮貌的紛紛打招呼。
忽然她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抬眼望去,看到周義人正向這邊走來,驚訝道:
「小義!你也在這!」
「婉兒!」
周義人徑直走來,正要說話,路敏敏道:「周義人?你怎麼來了?哦,你是在這裡打工對不對?」
她早就聽蘇月婉說周義人母親住院,一天打三份工。
沒想到竟然在酒吧工作。
蘇月婉聽到她的猜測,也覺得應該是,否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博文納悶道:「月婉,這位是……」
「我鄰居小弟,周義人,也在江大讀書。」
蘇月婉熱情的介紹道。
「哦!」
李博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鄰居,那就是住在城中村老小區的咯?
難怪在這打工當服務員。
不過,李博文為彰顯自己的大氣,客套的道:「原來是學弟啊,那挺巧的,既然碰上了,那一會兒一起喝幾杯?」
「好啊。」
周義人本來就想陪在蘇月婉身邊,自然沒有拒絕。
他答應這麼幹脆,李博文和他朋友們都愣了愣。
臥槽!
這傢伙,太不要臉了吧?
人家只是客氣客氣,你居然真答應?
李博文眼中閃過一絲不爽的神色,不過礙於面子,只能道:「行,走,進去玩玩。」
在服務員帶領下,李博文帶上眾人進入帝王包。
進入包間後,服務員們趕緊將李博文早就定好的酒、果盤送了進來。
「小義,這種地方人多眼雜,事情也多,你怎麼在這裡工作?」
包間內,蘇月婉小聲擔憂的問道。
「我沒這裡工作。」
周義人解釋道。
「哎……」
蘇月婉只當周義人是要面子,輕嘆口氣,「阿姨要是知道你這麼努力,一定會很欣慰。」
看到蘇月婉和周義人交頭接耳,近距離接觸,李博文有些不舒服。
他這次聚會,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想追蘇月婉,在蘇月婉面前展示財力、地位、人脈!
讓她崇拜自己!
然後灌酒,把她搞上床玩一玩!
蘇月婉身材好,長相美,身為江大的校花,李博文早就喜歡上他了,甚至做夢都經常夢到她。
見別的異性和心中自己喜歡的女人走這麼近,他有點不舒服,有心想要踩周義人兩腳,倒上兩杯酒,上前俯視道:
「學弟,這帝王包可不容易訂到,而且消費不低,初次見面,我們喝一個,來都來了,今晚好好玩,放心,我一會兒給你們老闆娘打個招呼,今晚放你的假,不扣工資。」
路敏敏急忙搭茬:「知音曼妙酒吧最近可火了,一般人可訂不到,學長人脈真廣,不僅定到位置,還訂到帝王包。」
「一個包間而已,李哥家在天豐地產都有股份,定個包間還不是簡簡單單。」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子吹捧道,「別說這小酒吧,就是天豐地產太子爺,周龍,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是啊,平時能和李哥喝酒的人,可沒幾個。」
一名女子也開口:「小周啊,你運氣真好,能通過月婉認識李哥,以後等畢業,工作都不用愁了。」
「周義人,還愣著幹什麼,學長手都舉酸了,還不把酒接過去?」路敏敏看周義人沒動彈,不舒服的提醒道。
「小義平時不喝酒的。」
蘇月婉起身,接過李博文手裡的酒:「他對酒精過敏,我幫他喝。」
她知道周義人晚些時間還要回去照顧阿姨。
而且,從小和周義人長大,她很清楚周義人喝酒就上臉,而且酒精過敏,十歲那年,他偷偷喝一杯啤酒,差點要了他小命。
說完。
蘇月婉便是將酒杯的酒喝了一口:「謝謝學長邀請小義。」
「哦,呵呵……」
看到女神這樣維護周義人,李博文心裡愈發不爽。
不過,
暫時沒發作。
而是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沒什麼,月婉,你弟就是我弟。」
周義人看著蘇月婉,心中一笑。
這妮子,還是和以前一樣,遇到什麼事,總是站在他的前面。
酒精過敏……
現在的他,自然沒有這種狀況,而且就這些酒,對他來說和白開水沒什麼區別。
「一個大男人,居然要女人代喝,咋的,是看不上我們李哥嗎?」
又一個男子開口,他叫楊義峰,其他人稱作峰少,一頭寸頭,長相頗有幾分蠻橫,說話也是相當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