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趙清夢輕輕哼了一聲。
但還是鬆開了周義人的手!
沒辦法,這個易凌峰確實能找她爸爸告狀,她可是求了好久,再加上最近江北格局大變,她爸爸必須留在江北處理,天時地利人和,才同意她到江大讀書的。
否則大概率就要送她去天海、或者京都那些大城市上學。
她可不想剛來就被轉走!
「這就對了。」
易凌峰目光一旋,孤傲的看向周義人:「姓周的,我知道最近這幾天你在學校也算小有名聲,打斷了顧景深的手,還傷了幾個學生。」
易凌峰抽出一隻手,似是拍灰塵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動作,好像是在嫌棄和周義人站太近,髒到他了。
「不過……光是能打沒用,出來混,不講這些,我勸你從今天開始,是鳳,給我趴著,是龍,給我盤著,不要太囂張,否則會出事。」
蘇月婉道:「易凌峰,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另外……」他看向蘇月婉,「也提醒你一句,博文一直在追你,你不同意,轉頭撲進這麼個人懷裡,博文要是知道了,呵呵!」
他沒說完。
而是揮了揮手,身後的馬仔趕緊提起趙清夢的行李:「走吧,夢夢,這裡的空氣呼吸起來有點難受,我送你去宿舍。」
「不需要!」
趙清夢搶過行李,自己拎了起來:「我認識路!」
她氣呼呼的離開。
不過,沒走兩步又停下,對周義人道:「周哥哥,等我安頓好再來找你。」
「行……」
周義人一臉無奈。
這丫頭不是純純給他上眼藥嗎?
不過,他倒是不怕什麼。
易凌峰深深看了一眼周義人,轉身離開。
「周義人,你完了!」江敘白幸災樂禍的道,「易凌峰出了名的記仇,肯定會報復你。」
「是啊,小義,你最近可能要小心點了……」
雖然蘇月婉知道周義人背景強大。
但,
俗話說商不和官斗,易凌峰背景全都是些官方的人物,而周義人認識的蔣雲龍,說到底只是見不得光的而已,上面要掃他也就一句話的事。
「放心,沒事的,對了,婉兒,你找我有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啦?」
蘇月婉挽著周義人胳膊:「走吧,陪我逛一逛好不好。」
「行!」
周義人和她一起走出學校,到大學城閒逛,兩人吃吃喝喝,買了些東西。
但,
周義人感覺蘇月婉的情緒始終有些不對,尋到合適的機會,問道:「婉兒,你怎麼了?是因為我和唐藝昕,或者趙清夢的事在生氣嗎?」
「沒有。」
蘇月婉搖頭:「小義,其實……其實我不在乎你有別的女朋友,在我心裡你很優秀,就算有別的女生喜歡你,也很正常。」
「只是……」
「到底怎麼了?」周義人追問道。
「是我爸爸,他回來了,要帶我離開江北。」
「你爸?」
周義人錯愕。
記憶中,蘇月婉從小就沒爸爸,拋棄她們母女兩人,不知是死是活,杳無音訊。
「嗯。」
蘇月婉輕聲道:「他突然聯繫到媽媽,說要帶我和媽媽去過好日子,我和媽媽都不同意,他說他這兩天就會回來江北找我們。」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悶悶不樂。
從小消失的父親,突然回來,還說要帶她過好日子,離開江北,一時難以接受倒也正常。
周義人安撫道:
「婉兒,不管你怎麼選,我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又玩了一會兒,周義人和蘇月婉這才回學校,兩人分開,剛回教室,他猛然一頓,瞳孔驟縮,見到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只見!
教室講台上,江北大學副校長,林豪坐在上面,冷著臉。
他的身邊,胖子老老實實的站著,捂著臉,臉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此外,
他們班的輔導老師張榮也在,站在胖子身邊,恭恭敬敬的站著,臉色難看。
而林豪,正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訓斥:
「哼,我江北大學是學校,是整個江北地界內最好的大學,不是你們混社會的地方,張榮,你是怎麼教學生的?」
「林校,他們泰拳社的人不也經常打……」
「胡鬧,人家那是競技,能一樣嗎?」
林豪嚴厲打斷他的話,又怒斥何其正:「何胖子,今天敢在學校打人,明天是不是就敢打學校老師?後天是不是就敢打我這個校長?啊?」
「我告訴你,剛剛的一巴掌是給你長個記性!」
林豪冷聲道:「那個姓周的什麼時候回來,快聯繫他,讓他立刻馬上滾到我面前!」
「林校,他今天有事,不會來學校,而且這件事都是因為我,您要怪就怪我一個人,有什麼處罰,處罰我就好了。」何其正捂著火辣辣的臉。
「處罰你,你扛得住嗎?」
林豪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這胖子有實力動泰拳社?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呵呵,快打電話,不打我把你開除了!」
「林校,罪不至此啊!」李榮爭辯道,「這件事完全是他們泰拳社的人先挑釁。」
「泰拳社的錯?別人好心要教他,他卻動手把人手腳打斷,你說是泰拳社的錯?張榮,你是不是也不想幹了?」
林豪聲音冰冷。
「我……」
張榮想再爭辯幾句。
可他卻清楚,爭下去也沒用,打人事件已經過去好幾天,他早不追責晚不追責,偏偏這個時候來,明顯是那周義人得罪了易凌峰,易凌峰找來的林豪。
畢竟,
那林豪之所以能坐上副校的位置,靠的還是易凌峰家裡人提拔。
他在學校處處維護,偏袒易凌峰,只要是易凌峰的要求,有條件他都一定滿足,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滿足。
「你打不打?」林豪見胖子不動,又是一聲呵斥。
「我不!」
胖子態度堅定!
「你很硬是吧?」
林豪抬起一巴掌,再次向何其正掄過去!
何其正下意識是躲避。
但這次,那巴掌卻沒落下,而是在距離他還有十厘米時,突然停下!
「林豪,我們又見面了,怎麼的,你找我?」
與此同時。
一道冷淡,酷酷的聲音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