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周義人一怔。
還有人上趕著送錢?
雖然三千萬不多,但也是一筆橫財。
不要白不要。
他笑道:「行啊,我答應。」
「錢總……」
然而,錢平身邊的保鏢卻有些皺眉:「您真要讓我和他打?」
「怎麼,不可以嗎?」
錢平問道。
「不可以。」
保鏢搖頭。
錢平:「給我個理由?」
「我給你兩個。」
保鏢一本正經,真誠的道:
「第一,他太年輕,也就十多歲,乳臭未乾,我要是出手,很可能會失手把他打殘,我對上他,等於飛彈轟螞蟻,大材小用。」
「第二……要是流血,會把這裡弄髒。」
「呵,你踏馬的,真有自信。」
錢平無語的道:
「你真把人家當傻子了啊?沒兩把刷子會接我的挑戰?你看看外面人家的座駕,勞斯萊斯,再看看人家身邊這位跟班,比他大二三十歲,而且和你是同一類人,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這番話。
倒是讓周義人刮目相看。
這錢平,三十來歲,年紀輕輕能做錢氏集團話事人,的確不一般。
有眼光。
「是嗎?」
保鏢撇撇嘴:「那也沒我強吧?」
「少廢話,趕緊出手!」
錢平懶得和他多扯。
「行吧!」
保鏢向前一步:「小子,別說我欺負你,我讓你先出手!」
「好。」
周義人果斷同意。
隨後!
一巴掌抽出去!
「碰!」
保鏢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就斜著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不遠處的櫃檯玻璃上。
還好玻璃是防彈玻璃,夠硬,沒讓他撞碎。
「你……」
保鏢指著周義人,想說什麼,還沒說出口,下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這是我的卡,打錢吧。」
周義人掏出銀行卡,遞到錢平身前。
此刻!
錢平人都傻了,滿臉震悚!
一旁的吳倩、導購們更是驚訝無比!
錢總的保鏢,那可是能一打一百的存在,曾經年會的時候用一隻手,就把公司所有男人全部撂翻,被稱之為鋼鐵漢子!
結果被一巴掌抽飛?
相比他們,錢平則更震撼!
內心仿佛被擎天柱攪動,掀起驚天駭浪,呆呆的盯著周義人,眼神震悚莫名!
無他!
他身邊這位保鏢,年薪三千萬!
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化境高手,一代宗師!
雖然,
只是化境入門!
但……就算是一頭卡車衝過來,也不見得能讓他昏死過去啊!
一巴掌把他打暈,這踏馬太誇張了吧?
這意味著眼前的年輕人有多恐怖,他比誰都清楚!
錢平心臟怦怦狂跳,如同鼓擂。
直到周義人的銀行卡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反應過來,咽了口唾沫:「打,我馬上打錢!」
接著!
沒有任何猶豫。
當場轉帳!
叮!
周義人手機響起。
簡訊提示,到帳一億三千萬!
周義人詫異的看向他。
「周先生是吧?」
錢平伸出手道:「再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錢平,您可以叫我小錢,三千萬,是我輸給您的,多的一億,就當是和您交個朋友。」
周義人稍稍一滯,隨後伸手和他握了握:
「我叫周義人,你這人,怪有意思。」
「剛剛用三千萬吸引我,是想試探試探我實力吧?」
「哈哈!」
錢平看周義人願意和他做朋友,開心的笑道:「周哥,雖然我比你大一二十歲,但我這樣稱呼你不介意吧?」
「無妨。」
周義人道。
「周哥,你說對了,不過那表,我也是真想要,我是挺想您不是阿三的對手,哎,可惜啊。」錢平看了看遠處昏死的保鏢阿三,「裝比裝到鐵板上了。」
「那啥,周哥……」
錢平一改之前加十萬的摳摳搜搜,爽朗的道:「馬上到飯點了,要不一起吃個飯?」
「行!」
想了想。
周義人答應了!
錢平是江南地頭蛇。
江北、江南,雖說算得上只有一江之感,但前世今生,周義人都沒怎麼來過江南,為數不多的幾次,還是十三四歲以前,和老媽去拜訪外婆和舅舅。
只可惜,母親和外婆外公一家關係並不好。
少有的幾次拜訪之後,便是沒再聯繫過。
江南這地方,對周義人無異於是個陌生之地,通過錢平了解一些情況,倒是不錯。
錢平把周義人,李長河帶到一家私廚。
前者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到私廚,就有專門的頂級美女迎接,將他們帶到一家靜謐的包間。
「周哥,我錢平走南闖北,年輕一代,老一代,認識的人也不少,說實話,像您這麼牛的,我真遇到的不多。」錢平半帶真誠,半吹牛逼的道,「周哥,不知道您是哪家公子哥?應該不是江南本地的吧?」
他叫服務員拿來兩瓶鐵蓋茅台。
親自為周義人,李長河各自倒上一杯。
「來,我們先走一個!」
「我來自江北。」
周義人舉杯,和他輕輕一碰:「的確不是本地人,我來自江北。」
「江北?!」
聽到這個名字,胖子眼前一亮:「周哥,以您的本事,應該知道江北最近發生的大事吧?」
「什麼事?」
周義人疑惑。
江北有大事發生嗎?
「您是江北人,這您都不知道?幾天前,江北世家,杜家,被一個叫周太清的給滅了!我聽說啊,不保真,那周太清一個人,橫掃杜家。」
錢平道:「嘖嘖,紮根江北三四百年的杜家一夜之間覆滅,那周太清,真是相當了得,一夜之間斬殺兩百餘人,簡直是魔鬼、修羅。」
周義人驚愕。
沒想到錢平說的這事兒……
這也算大事嗎?
「據說李家取代了杜家,成為江北第一世家,那李家有個女兒叫李冰兒,我曾見過一眼,那當真是絕美,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女神。」
「肌膚若雪,眉如秋畫,那冰冷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嘿嘿!」
說到李冰兒,錢平眉飛色舞,口若懸河 ,滔滔不絕,眼神帶著幾分嚮往。
「咳!」
李長河差點沒嗆到。
「你咋了?」錢平問,「這酒有些年頭了,應該不辣吧?兄弟。」
「不是酒辣。」
看到周義人沒有反對的意思,李長河道:「鄙人不才,正是錢財神您口中那位李冰兒的二伯,李元修的第二子,李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