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慕夕雲膽大。
另外金婷玉和徐缺見父輩都如此恭敬,哪還敢多說半句。
「夕雲,不得胡鬧!」
慕平安呵斥道:「再胡鬧,信不信我關你禁閉,讓你半年不准出門!」
「哼!」
慕夕雲堅持道:
「爸,你就算關我禁閉,我也要說,我說的就是實話,誰知道他是不是拿的別人的東西出來裝?我都說過了,他就是江北大學一個普通學生,弄不好剛剛的法器就是什麼戲法。」
慕平安一時無語!
的確!
他們都知道那法器可能不是周義人煉的!
但重要嗎?
法器是貨真價實的就行!
想買,就得恭敬一點!
「小姑娘,看來你對我有很大的誤解。」這時,周義人目光看嚮慕夕雲,「是那個江敘白和你說了很多是吧?其實她對我根本不了解。」
「我又不是沒調查過你!」
慕夕雲爭論道:
「出身江北普通工薪家庭,父親失蹤,妹妹也在上學,前面十多年平平無奇,最近突然竄出來,不是騙子是什麼?」
「那我哪一點騙了你?」周義人問。
「你……你……你……」
慕夕雲一時語塞,她和周義人根本不熟,怎麼可能騙過她?
咬了咬牙,她道:「你騙了我好閨蜜,還騙了我爸爸和這些叔叔伯伯!」
周義人云淡風輕:「那你又說說,我哪一點騙了他們?」
「別的不說,至少你不是宗師!」慕夕雲道,「江北那種小地方,怎麼可能有你這樣年輕的宗師,就連冰兒都不行,你憑什麼?」
「慕夕雲!」
慕平安呵斥道:「給我下去!」
「我不,我就要揭穿他!」慕夕雲道,「爸,你說他是宗師,你見過他出手嗎?」
慕平安語滯!
他確實未曾見過周義人真正意義上的出手。
「呵呵……」
周義人無趣的搖搖頭:「你就這麼確定?」
「當然確定!」
慕夕雲道:「你要真的是宗師,那你就和我過過招,一驗便知!」
她向前一步,擲地有聲:
「周義人!我,慕夕雲,後天武者,要挑戰你!」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
周義人笑道:「我這人從不平白無故的出手。」
慕夕云:「不出手?我看你是不敢,怕輸吧?」
「這樣吧……」周義人話音一轉,饒有興致的道,「就單純的挑戰我,我沒興趣,不如我們打個賭,你敢不敢?你要是贏……這把飛劍,送給你。」
「道祖,萬萬不可!」慕平安聞言,趕緊道,「這賭注太貴重了!」
「好!」
然而,慕夕雲卻迫不及待的答應!
一來,她認定周義人不是宗師,想要早點戳穿他!
二來,她想要飛劍,哪怕只是變大變小的玩物,也相當好玩,讓人喜愛。
金玉林、張寶林等人坐在一旁看好戲,都不說話。
「我要是贏了呢,你有什麼可以拿出手的?」周義人將小劍放在旁邊的茶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的道,「剛剛你也聽到了,我這東西可是拍到十幾億。」
「我……我……」
慕夕雲想半天,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最終只能道:「你想怎樣?!」
周義人道:「你要是輸了,就為我做牛做馬,當我三年奴僕,如何?」
慕夕雲道:「你想得美!」
「不願意啊?那就算了。」周義人倒是不在意和不和她比,「反正你也必輸無疑。」
「你!行,我答應你,你能贏我再說吧!」
看著周義人囂張的模樣,慕夕雲就想上去打兩拳,實在忍不住,直接答應!
繼而,
不等周義人準備,便是猛然動手!
粉拳緊握,向周義人狂轟而去!
後天級的實力,全力一拳,至少能將巨石粉碎!
再加上帶著偷襲的成分,慕夕雲感覺贏定了,其他人也都覺得倉促之下,周義人就算真是古武者恐怕也要吃虧。
然而!
周義人動都沒動,任由慕夕雲一拳落下,那粉拳卻在距離他腦門還有十公分時,生生停下!
仿佛被人摁下暫停鍵!
一動不動!
「你可以跪下了。」周義人淡然道。
剎那間!
似言出法隨!
原本一動不動的慕夕雲,猛然跪地!
就那麼直挺挺的跪在周義人面前!
臉蛋之上,滿是不可思議、驚訝、以及駭然!
除李長河外,慕平安、金玉林、張寶林、徐守義、徐缺、金婷玉,以及一眾保鏢們,同樣如此,完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始至終,周義人都沒動手吧?
慕夕雲怎麼就……突然跪下了?
不解!
他們實在不解!
但,
卻清楚一件事!
慕夕雲肯定不是自願跪下,而是被迫!
也就是說,慕夕雲全力加偷襲的一擊,周義人連手都不用出,便是能輕鬆將其制服,讓她跪下!
周義人俯視慕夕云:「現在,知道我的實力,知道我是不是宗師了麼?」
「咕嚕……」
慕夕雲喉嚨滾動,咽了口唾沫,停頓的思緒,因周義人的話而再次恢復運轉,一雙眼神,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周義人。
好一會兒後,才道:
「我,我輸了……」
她很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因為這是事實!
她的的確確敗了,而且一敗塗地,剛靠近周義人,便是被他那恐怖的威壓所鎮,壓得她根本動彈不得!
同時,她也深刻的意識到一件事!
周義人……並非如江敘白所說那般普通,那般自大,那般狂傲。
或者說,在別人的眼裡的自大、狂傲,對他來說,其實就是正常表現!
就好像一個億萬富豪,對乞丐說,錢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數字,富豪說的是實話,但乞丐卻覺得富豪很裝、很狂!
回想種種,周義人不就是這樣麼?他每次說一點什麼,江敘白都會認為他是在裝,是在自吹自擂,打心底里看不上他……
那可是宗師啊!
慕夕雲若是十九歲成為宗師,她只會比周義人更狂!
「既然輸了,那是不是應該遵守諾言?」周義人看著她,「你不會食言吧?我這人,很討厭別人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