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婉接過話筒,沒有說太多,只是簡單感謝了一下,然後就和母親一起退到台下的主桌。
「小女從小在江北那些地方長大,難免有些靦腆,請各位見諒。」蘇名岳風光滿面,高聲道,「各位,那我廢話不多說,我知道今天諸位不僅僅是來參加小女生日宴,還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在這之前,我已經收到上百份提親聘禮。」
「我也都看了,都是我們兩江省各地的年輕俊傑,有來自大家族的,也有來自各大集團的,至於這上百份聘禮,最終能收誰的,那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
「待會兒諸位吃飽喝足,請來到我站的這台上,一較高下!」
蘇名岳環顧四周:「誰贏,小女就嫁給誰!」
「蘇叔叔,沒必要這麼麻煩!」
就在這時!
一道話音響起!
所有人都是一滯,目光看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
不起眼的一桌之上,站起來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方清陽!
「哦?」
蘇名岳看向他:「這位年輕人,不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等吃飽喝足,我覺得還是先一較高下比較好。」
方清陽從座位走出,不急不徐,一路向舞台走去,登上台階,站到高處,環顧四周:「我這個人是急性子,等不了那麼久……」
「你誰啊你?」
「哪來的小子,敢打斷蘇小姐的生日宴!」
「就是,趕緊滾下來!」
「……」
他話還沒說完,下面就爆發出一陣陣轟鳴。
「我是誰?」
方清陽淡淡一笑:「我的身份很簡單,盧家家主,盧之遷的乾兒子,天極觀,古天極古道人親傳弟子!」
兩個身份一出。
下方眾人頓時變得有些安靜!
一些人不知道古天極,卻知道盧家,那是江南第三大世家!
而那些少數的,覺得第三大世家普普通通,還排在盧家之前的家族大佬,卻知道天極觀……古道人!
出身江南,實力強大到令人驚悚的頂尖大人物!
十年前,便以絕對的實力,奪下江南武道聯盟盟主的位置,如今雖已消失十年,參加過那一戰的人,卻依舊記得他的無上風采!
當之無愧的江南第一人!
「盧家主的乾兒子又怎樣?乾兒子就能搗亂我未來岳父的規劃了嗎?趕緊下來!」
安靜中,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他一身腱子肉,身高足足一米九,江家江童!
「江童,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搗亂?我是節省時間,在我看來,解決垃圾,根本不需要吃飽喝足,也沒必要浪費時間。」
方清陽無趣的看著江童。
「你說誰是垃圾!」
「誒,別激動,我不是針對你!」
方清陽環顧四周,開口:「我的意思是,今天來參加比武招親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垃圾!」
他這話一出,立刻引起震怒!
「什麼!」
「方清陽,你太狂了!」
「你難道很強嗎?」
「你狂什麼狂,滾下來!」
「盧之遷,管好你兒子!」
「……」
一個個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人,全都站起身!
非常不爽!
就連盧之遷也沒想到方清陽這麼狂……多少有點尷尬!
「怎麼,你們不服啊?」
方清陽渾然不懼,鬆弛的站在台上:
「這樣吧,我,方清陽……」
「挑戰你們所有人!」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我來試試你!」
見蘇名岳沒有打斷的意思。
舞台下,一名男子站起,他提起手中的刀,縱身一躍,跳上舞台,自報名諱:「太刀武館,陳銘!」
「呵呵……」
方清陽抬了抬眼皮:「你一個,不夠看。」
「少要囂張!」
陳銘提起大刀,手臂肌肉鼓動,勢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劈砍而下,刀光閃耀,似乎連空氣都切開了,掀起一道道漣漪。
方清陽動沒動。
任由那一刀落他身上!
「鏘!」
一道金屬音響起。
陳銘手中的刀,斷了!
連方清陽衣服都沒破開!
「菜雞……」
方清陽一腳踢出,腳掌正中他的胸膛,『嘭』的一聲,陳銘整個人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在百米開外精準落地!
「咔嚓!」
骨折的聲音響起,陳銘想起身,卻遲遲起不來。
「今天是婉兒的生日宴,我不想見血,要不然你已經死了。」
方清陽無趣的搖搖頭,而後、似炫耀一般,看向蘇月婉。
蘇月婉見他看來,只是清冷的點了點頭。
方清陽不覺得有什麼,清冷些好,他就喜歡征服,現在有沒有感情不重要,將來……日久、自然能生情!
「還有誰?」
方清陽收回目光:「不要浪費時間,耽誤大家吃飯,只要提過親的,都一起上,只要把我打下台,不管你們多少人,都算我輸!」
「哼,方清陽,我來會會你!」
江童一躍而上!
「來得好!」
方清陽根本不和他浪費口舌,見他上台,雷霆出手!
一掌!
江童踉蹌倒退,直接狗吃屎一樣栽下舞台。
「江家年輕一代第一,就這?」
方清陽言語飄飄。
……
寰宇大酒店。
包間!
經過周義人近一個小時的古法解毒,顏如玉、邱意濃終於是恢復清醒。
此刻,前者倒是沒什麼,早已是周義人的形狀,後者神色黯然,有幾許傷心,又有幾許羞意……
「混蛋!」
邱意濃看著周義人:「你竟然趁人之危!」
「我不是那種人。」
周義人認真道:「這次實在是事出有因。」
周義人頗有幾分無奈。
前世紫微星,不知多少聖女、仙女,求著做他女人,他尚且不多看一眼,一心只顧修煉,登臨絕高,想要等到有朝一日逆轉陰陽時空,重回過往,救母尋父。
如今重來一世,這才多久,他竟然就留下一堆的風流債!
哎!
其他幾個尚且不說,那都是和他有著前世因果的存在,這邱意濃……
真是便宜她了!
「你什麼事出有因,你就是故意的……」
邱意濃眼中含水霧,不經意間瞥到椅子上的一朵艷紅玫瑰,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