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4章 滴血

第54章 滴血

2026-10-25 19:59:14 作者: 神級大寵物

  此時的縣衙公堂上,由於周德福拿不出更多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已經是臉色煞白,渾身虛弱的癱坐到了地上。

  他在前來狀告之前,還以為只要能從衙門裡調出自己的戶籍資料。

  自己輕易就能告倒秀才周順,拿回屬於自己的祭田。

  沒想到這一時的大意,上了公堂之上卻才發現。

  不僅這份祭田已經是名正言順的過戶到了周順的名下。

  就連他自己原本的戶籍檔案也都已經被銷毀。

  所以他此時這個誣告反坐之罪,是實打實的已經坐實了。

  一想到等待自己的馬上就是流放千里的下場。

  周德福簡直忍不住抽自己一頓大耳光。

  一塊祭田而已,沒事先來跑來告什麼官啊,給自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就在縣令李岩確認周德福沒有別的可辯解的,提起驚堂木就準備要當眾結案之時。

  穿著便服的陳暉,擠開人群,拿著一塊腰牌闊步走進了公堂之中。

  

  縣令李岩一見陳暉走進了,立即大聲呵斥道:

  「本縣正在開堂審案,何方狂徒膽敢擅闖公堂!」

  「來人,給我把這狂徒拿下!」

  縣令李岩話剛說完,兩旁的衙役還沒來得及動呢。

  陳暉便一舉手上的腰牌,環視著眾人自報了家門:

  「吾乃錦衣衛,誰敢妄動?」

  聽見錦衣衛這三個字,別說是公堂之上的衙役。

  就連坐在太師椅上的縣令李岩,都是被被嚇得心中一顫。

  而一直坐在他身旁記錄庭審的文吏,也是被嚇得正在書寫的手都抖了起來。

  一大片墨水頓時就污在了整張文書之上。

  等到震懾住所有人之後,陳暉環視了一圈周圍,這才用早就編纂好的藉口說道:

  「本官前來松江縣辦理差事,差事緊急叨擾公堂,不知李知縣可否暫停片刻,移步後堂,本官有事向李知縣相詢。」

  見陳暉說話的口氣還算和善,縣令李岩的心神也終於穩定了下來。

  雖然誰也不想和名聲在外的錦衣衛打交道。

  但至少這也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於是李岩趕緊知情識趣的說道:「不妨事不妨事,這案子本官也已經審的差不多了,還請閣下移步後堂。」

  說完,又一拍驚堂木對堂下眾人說道:「本官現在有要事耽擱,公堂暫時休整片刻。」

  說著從案桌上的令盒中抽出一枚令簽,丟到捕頭身前,「田捕頭暫代本官領兩班衙役維持秩序,任何人不得哄鬧!」

  姓田的捕頭從地上撿起令簽,朗聲道:「遵命!」

  做好這一切後,李岩這才在自己黝黑的老臉擠出笑容,迎著陳暉走進了後堂。

  而在後堂之中還有一人,是原本就等候在這裡的李岩的刑名師爺。

  由於旁聽了整個過程,此時見著自己的老東家領著錦衣衛走進來。

  也是趕緊闊步上前來見禮。

  李岩揮揮手,先將自家師爺打發到一邊去後。

  這才一邊領著陳暉繼續往後走,一邊低聲詢問道:「不知校尉前來松江所謂何事?」

  由於此時距離前面的大堂還只有一面木板相隔,所以陳暉也不敢太大聲的說話。

  只能放低聲音說道:「本官堂前所說之話只是託詞,讓你暫停公堂是因為咱家大人有話要與你說。」

  見李岩還要問,陳暉只是說,

  「你先帶著本官去側門將我家大人迎進來,事情自然明白!」

  兩人在李岩的帶領下,走到後院的側門處,而此時的李念恩就在側門外,安靜的等候著。

  雙方撲一見面,通報過身份後。

  李縣令趕緊一邊恭敬的行禮,一邊小心的詢問道:

  「不知宣撫使前來松江所謂何事?」

  「我來松江縣的事和你沒多大關係,但是我剛才在衙門外,看著你審這個案子了。」


  「所以這時候是向來問一問,這案子你打算如何判決?」

  李念恩也不進門,就站在側門外詢問到。

  「這……」李縣令沉吟半天,也摸不准李念恩專門打斷庭審問這事是何意。

  只能小心翼翼的揣測著詢問:「不知宣撫使可是與那方有舊?」

  見李岩把自己當成來給人說情的了,李念恩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現在當然是想讓周德福拿回屬於他的祭田,但卻不可能為此來留下口舌,所以只是搖著頭說:

  「你放心說,我也不是來給誰求情的,只是覺著這案子頗有些意思,你就說你打算怎麼判就行了。」

  李岩見狀,只能沉吟著說道:「目前這案子審的也算是明白了,這周德福雖然說的頗為合理,但無奈拿不出證據來佐證。」

  「所以現在的話,這周德福的冒名誣告之罪應當是要坐實的了。」

  這和李念恩原本預想的沒什麼不同,不過此時他既然準備要出手。

  那自然是要幫著周德福想一想法子的。

  於是,李念恩笑著問縣令李岩道:「那是不是只要周德福證實了他自己的身份,這案子就得算是周德福贏了?」

  「啊這?」李岩一邊思索著,一邊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沒錯,但這周德福就算是真的,他背井離鄉已經二十餘載。」

  「相貌全改鄉音不存,就連他那份戶籍都已消了,拿什麼來證實他的身份呢?」

  面對李縣令的疑惑,李念恩淡然一笑,「血脈呀,他周德福若是真的周家子嗣,就算相貌會變,他身上留的血總不會變吧。」

  「我現在有法子幫李縣令你,驗證這周德福的血脈,不知李縣令可否需要?」

  「血脈還能驗證?」李縣令瞪著眼睛問道:「這來如何驗證?」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里,李念恩施施然的吐出了四個字,「滴血認親,不知道李縣令可否聽過?」

  滴血認親這四個字一說出來,別說是李岩了。

  就是一旁的陳暉和一眾錦衣衛也全都傻了眼。

  因為在如今流行的各種話本小說中,這種驗證血脈的方法流傳的非常廣。

  但在現實中,卻又從沒聽說有人真的用出來過。

  此時李念恩說出來,弄得眾人都是將信將疑!

  而縣令李岩在思索一番後,卻是又忍不住問道:

  「這滴血認親的法子,我倒是也是在一些書上見過。」

  「只是如今那周家堡的周氏除了今日這爭產的二人,再無旁人。」

  「這又去找誰來滴血相認呢?」

  面對李縣令的這個問題,李念恩給出了一個更讓眾人驚駭的說法:

  「人雖然沒了,但這兩人爭的乃是祭田,有祭田的話,那自然祭祀的那些墳塋屍骨還是在的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