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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十九章 洞

2026-10-25 20:23:08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毛仲正要動手,發現那個男人悶吼了幾聲,瘋狂地搖晃,雙手掐在那女人的脖子上,越發用力。

  這哪裡是人類的行為?分明是野獸!

  毛仲悄悄將弓弩搭上,「咳!」

  那男人聽到聲音,急忙抬頭看時,毛仲的弩箭砰地脫手。

  箭射中了那傢伙的咽喉上,箭尾劇烈地搖晃著。那傢伙雙手下意識地把住了箭杆兒。

  這是最佳的射角,敵人不能出聲是很關鍵的,毛仲飛身上前,將其提拉下來。

  那傢伙死死地盯著毛仲,雙手用力拔箭,嘿一聲,已經將箭拔掉了。

  自然不是多深入,否則,這傢伙的嘴巴一廢掉,俘虜又白捉了。

  毛仲將之提起來,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使之仰面朝天,一隻腳踩踏著他的胸膛,一隻手控制了他的咽喉。「老子可憐你,給你一個機會,否則,早就將你的脖子射穿了!」

  「饒命!饒命!」那男人很年輕,恐怕剛足十七八歲。一臉驚恐。

  「你是李九成的兒子李銘?」

  戰俘點點頭。

  「說,毛承祿在哪裡?香雪在哪裡?飛豹軍的殘餘人馬在哪裡?」

  「哦,你是飛豹軍的殘兵敗將?哼!」李銘咳嗽著,吐了幾口血。「趕緊放了我,否則,爺爺的衛隊到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毛仲回頭看看那女人,身上雪白的一片,已經被抓得青淤處處,脖子上都是傷痕,人已經昏迷癱軟過去。更要命的是,其左乳上插著一把匕首!立刻,怒上心頭,用著腰刀的背在他的腦袋上狠狠拍了一下:「找死!」

  李銘很倔強,耿著脖子不吭聲。

  毛仲勃然大怒,「小子,你給我等著!有你的好受!」

  隨著一聲刀響,李銘的身體一部分掉了下來,痛得他劇烈地掙扎。

  「說,否則,老子要將你割上三千六百刀!」

  李銘掙扎了半天,才指了地方,斷斷續續說了大概。

  毛仲不太相信他的話。見他一面說一面眼睛狡詐地閃爍,掄起短刀,朝著他的腦袋拍了過去。

  只聽咔的一聲,刀背將這個巨大的核桃拍酥了。

  

  毛仲站起來,看著李銘的屍體在劇烈地抽動,不再管他,上前先解脫了四名女人,給她們穿上衣服。然後等待著。

  一個女人率先甦醒,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感激地朝毛仲連連磕頭:「謝謝將爺!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她們果然是軍姬,而且,是毛承祿軍中的,因為被陳繼盛軍奪取,再次被毛承祿軍奪回的時候,就作為敵方人員看待了。

  這個女人長相一般,但是,因為衣裳單薄,皮膚雪白,還有相當的誘惑力。她告訴毛仲,毛承祿等人就在原來的大營中。

  「你見過陳家小姐嗎?這樣的身材,臉型,很嬌媚,很狐狸,又甜又辣。」毛仲比劃了半天,這軍姬都搖頭。

  說著話時,女人上前,朝著李銘的屍體亂踢亂打。

  四個女人又搖醒了地上的女人,也穿了衣服,「恩人,你往哪裡去?」

  毛仲從她們這兒,問清楚了島嶼上的軍營位置,她們在島嶼上很久了,最久的這位中年女人,已經十年了。她將島嶼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毛仲萬分感謝她。

  「恩人,我們跟著你走吧!」

  毛仲看看她們,無法答應。

  「要不,你就殺了我們吧,也免得我們再遭罪!」

  毛仲無法,只得安慰了一些話,表示要帶她們走,條件是,安靜地隱蔽著,不要亂動,毛仲將李銘的武器,佩劍一把,弓弩一件,箭三十餘支,都給了她們。

  「爺,您是毛仲大人?」一個女子忽然盯著他的臉:「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麻子神兵?」

  毛仲一樂:「哪裡。」

  「爺,人都說您是關二爺下凡的神人,以後,我們姊妹們就跟定你了!」

  「是啊,是啊。毛爺。我們跟定您了!」

  「好了,別動,聽話,別出聲!」毛仲揮揮手,最後一遍檢查了李銘的屍體。發現其腰間有一塊銅牌,收入囊中。走了。

  島嶼上,叛軍人數不少,而且,很顯然的,來源也不相同,要不,以毛仲的形跡,早就引起別人的懷疑和盤問了。雖然他大搖大擺很自信鎮定,一個士兵這麼肆無忌憚怎麼都不對。


  「你幹什麼去?」一個巡邏隊人。

  毛仲亮了亮銅牌:「認得這個嗎?兄弟?」

  「哦,李銘將軍的衛隊?走好,走好!」

  遭遇了三撥人馬,毛仲都輕而易舉地混過了關,最後來到了島嶼上的一片樹林裡,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這片島嶼上,居然有一片梨樹,雖然梨花已經開敗,紛紛墜落於地的淒涼還是非常震撼。毛仲在草叢裡一閃,坐了下來,好象一個觀光的遊客,漫不經心地銜了一截草根兒,認真觀察形勢。

  前面就是叛軍的大營,根據李銘的交代,加上昨天夜裡與劉三雄劉糟鼻子的對話,知道,叛軍水師有三股,一是北面長山島上增援的叛軍,一是金國將領李永芳的水軍,李原是大明朝的撫順關守將,在努爾哈赤進攻時投降,立刻被努爾哈赤封為總兵官,還將自己十幾歲的小孫女嫁給他,成為額駙,親信。現在也是金國的精銳將領。另一支是東來的李九成部隊。陸軍方面,則是毛承祿的部隊,其實,這時的叛軍水師,完全可以做海軍陸戰隊。兩用。不知道島嶼上現有的兵力有幾何。

  要尋找香雪等人很難。唯一的方法是。抓舌頭。他後悔將李銘那個孬種拍死得太早了。想來,香雪等人也不可能倖免於難。好幾千叛軍瘋狂搜捕下,這島嶼早就被翻幾遍兒了。

  「你在幹什麼?那裡有大閨女?哈哈。」一個滿是邪惡的聲音說著走近。

  「哥兒們,歇歇!」毛仲招呼他。

  「歇就歇!」是一個叛軍士兵,很疲憊的樣子,往毛仲的身邊一坐:「你痛快啊。」

  毛仲隨即和他攀談起來。他叫丁克捷,是李銘部隊的人,據他所知,長山島的援軍,都在船隊上,八百餘人,李永芳的部隊,也在海上,一千餘人,島嶼上只有毛承祿的部隊,因為幾天前陸續散去一些,現在還能有兩千四百餘人。

  方圓十數里的島嶼,這些兵力足夠驚人了。

  「喂,你知道咱們逮住了多少飛豹軍?」

  「殺了二百多,逮了二百多,」

  「有沒有一個大閨女?就是陳繼盛的閨女?」

  「不知道。」

  「戰俘都在哪裡關著?」

  「就在大營里啊,」

  「好了,你可以休息了!」毛仲仰面躺下,不料卻給那傢伙看清了自己的臉:「呀!你是麻子?」非常恐懼。毛仲問:「怎麼了?」那傢伙說:「你不會是麻子鬼毛仲吧?現在島上正在反覆搜尋他呢,那傢伙可厲害啦!」

  「哦,我不是,麻煩你自己來看看!」毛仲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等那傢伙往前很老實地一湊,伸出了兩隻鋼鐵絞索般的胳膊,纏住了他的腦袋,狠狠一扭,咔一聲,就丟棄了。

  丁先生的脖子被扭斷了,無力地栽倒在地上。

  毛仲在地下窪處用腰刀剜了幾下,將他的屍體拖進去蓋了草,悄悄地離開了。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從入明開始,特別是昨天開始,他已經大開了殺戒,心腸殺得堅硬如鐵。既然是叛軍,是敵人,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死我活,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而已。

  毛仲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就在白天動手。

  夜晚雖然對偷襲行動最有利,可是,如果香雪真的落到了毛承祿的手上,恐怕等不到天黑,就要遭遇毒手,那時,就沒有救的價值了。想到那小妮子又雅又辣的刁巧模樣,以及被迫向自己的一吻,還有陳老將的許諾,他就獸血起來。那是咱媳婦啊。不知道落在毛承祿那個色狼的嘴裡沒有。

  他還是觀察了下太陽,然後,等待著,將懷裡攜帶的薄餅吃了兩個,休息休息,直到下午一點種的光景,才悄悄地溜了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午後是人們白晝中最為鬆懈的時刻,就如同凌晨和黎明。林間道路上的叛軍巡邏隊也少了。毛仲從濕潤的地方挖出了一些土,在臉上塗抹了一些。使自己的麻子臉招牌不太鮮艷,然後搖搖擺擺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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