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80章 八十一章 辣手

第80章 八十一章 辣手

2026-10-25 20:24:29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在他之前的特種兵,約有八人成功飛行,其餘的人都直接掉到了船邊的海面。後面的十五人能有幾個成功起飛,他還不確定,但是有一條,短時間內就聚積起來計程車兵,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多!

  依他的經驗判斷,在漆黑一團的夜間,這三十士兵,包括了牛雷和王海生以及他本人的話,有三十三個,實際上能夠成功起飛的不過一半,十五人左右,而真正能夠趕到指定地點的,大約能有一半,即八人左右。現在,羅漢,牛雷,他,已經三個,怎麼突然有這麼多的人?

  一隻只貓樣的輕靈而警惕的腳步,在草叢和道路上閃爍,貓鳴聲間歇著。

  「一定是叛軍!」

  毛仲悄悄地潛伏著,將牛雷安頓在一處隱蔽的秘密的灌木叢中,當那些貓鳴聲逐漸向著道路一旁而去的時候,他悄悄跟蹤過去。

  他也學了一聲貓叫,然後加快了速度,跟上了一個傢伙,然後,突然襲擊,踹中了那人的腳踝骨,使之軟倒在地,上前壓住,以手指扣住其咽喉,嚴重的指力,使其無法發出聲音。

  另外的一隻手,在這傢伙的身上撫摸著,立刻就感知到他寒冷的鐵甲,尖銳的頭盔護翼,以及腰刀,根本不用仔細分辨,毛仲的手指一陣加力,特別是拇指,鋼鐵般掐進了他的咽喉。

  敵人柔軟的咽喉,在他的手指里變形了。灼熱而狂暴的掙扎的呼吸,驟然消逝,因為缺乏氧氣,被持續擴張運動造成的胸腔膨脹起來,又在毛仲的狠狠一擊之下,發出了腳踏車胎爆裂了門芯時的氣息聲。

  毛仲的膝蓋,從這傢伙的大腿間閃過,剛才,他同時襲擊了敵人好幾處關鍵目標,使敵人的意識受到重創無法反抗。

  從叛軍士兵的身上,他得到了寶貴的新武器,一把腰刀,一張弓弩,一壺箭只,然後統統捆綁到自己身上。

  

  必須幹掉這些狡猾的敵人!他們居然敢冒充特種部隊,實在是太可怕的對手了,萬一特種部隊不察覺,將會一個個落入網羅陷阱,死無葬身之地。

  毛仲對長山島上敵人的防禦能力,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敵人,很強很強。

  敵人怎麼知道特種兵的聯絡暗號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某些特種兵被敵人俘獲,泄露了機密。而最大的可能是,這名或者兩名特種兵的滑翔傘,降落了敵人的巡邏隊腦袋上,或者是軍營的附近,被俘了。

  這情況讓毛仲感到了絕望,如果是這樣的話,出擊長山島就徹底失敗了,只要敵人知道了飛豹軍的計劃,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撤退?

  不能!

  到了這個時候,毛仲決定咬牙切齒地幹下去。首先殲滅敵人的這支小部隊,問清情況再說。

  毛仲追著敵人的蹤跡,發動了偷襲。

  他學著貓叫,接近了一個敵人,那人毫無覺察,回頭笑嘻嘻地低聲說:「小子,你學得蠻象二八月的小母貓啊。」

  「嗯!」毛仲拍拍他的肩膀,隨手將匕首捅進了他的咽喉,稍稍一用力,使匕首發生翻轉,將之咽喉徹底地割開,切斷。

  不能使用弓弩或者腰刀,必須在近戰中一招斃敵,才能隱蔽意圖。毛仲很不忍心丟棄掉那些來之不易的戰利品,很想收拾一番,給牛雷或者羅漢以武裝。

  又跟上了一個敵人,那傢伙正在撅著屁股往前搜尋,毛仲一腳飛起,踢到了他的男人根本的地方,然後,肩膀上一拳,使之徹底趴窩兒。

  男人被強擊了要害,一般總是條件反射地丟棄任何物事,雙手緊捂受傷處,這是一個本能的反應過程,雖然短暫,卻是毛仲最有效的斃敵時間。

  用這種方法,毛仲一連幹掉了四名敵人,當鮮血在一個傢伙的咽喉處飛濺而起的時候,毛仲甚至有些反感。這樣狙殺敵人,實在太懦弱和卑鄙了。

  六個敵人完了,毛仲學著貓叫的時候,突然,遠處的樹林間,有人興奮地回答了三聲。

  是自己的人!很可能是!

  在特種兵訓練的幾天時間裡,毛仲對每一個士兵的聲音和動作的特點都了如指掌,那人該是左撇子的王嘉。

  這邊,叛軍的兩個人也學了聲貓叫,接著,迅速往前衝去。

  毛仲緊緊地追擊,將後面的一個傢伙絆倒,然後壓上去切斷了咽喉。不到最後一名敵人,絕對不能留下活口。

  那邊,突然悶吼一聲,緊接著,是激烈的搏鬥,當毛仲學著貓叫趕上去時,戰鬥已經分曉了勝負。


  「哼,你麻辣隔壁,敢找老子的麻煩!真是活膩歪了!」一個陌生的人得意洋洋地說:「來人,把這小子給老子綁了!」

  毛仲答應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正面對了叛軍士兵,突然一拳,打在其鼻樑上。

  毛仲壓了上去,以膝切其男人要害處,一手扣住其咽喉。用匕首從腋下伸進其肋下附近,避免了胸甲,以威脅其胸,「說,你是誰?」

  那叛軍士兵在被壓制的咽喉里,發出了憤怒而驚恐的回音:「你誰?」

  「老子是飛豹軍,說,你是誰?」

  「哼!小子,你趕緊投降,否則,我們忠誠軍將讓你死得很難看!」那俘虜頑固地反駁。

  忠誠軍,就是長山島的劉興祚軍了,從女真漢八旗中反正歸順大明,被嘉獎為忠誠軍,想不到,他們的忠誠這樣有限。

  「說,你是誰?你怎麼知道要貓叫?」毛仲喝問。

  「哼,你小子別得意!老子就是老子,什麼也不會跟你說!」叛軍士兵相當囂張。要不是毛仲的手指掐得都緊,這小子嘗試著爆發的嗓門,也許已經喊得滿島盡知了。

  要知道情況,就不能不從這傢伙的嘴裡掏。可是,這傢伙這樣頑固,也只能下辣手了。

  毛仲先將其掐昏,然後,扯掉其衣服,擰搓成繩子,剝掉其衣服,捆綁結實。

  這面叫叫,一個身影正癱軟在地上低吟著:「我是毛仲,你誰?」毛仲隨即在他的臉上摸出了感覺:「不錯,你就是王嘉!」

  王嘉顯然受了傷,「將軍?是您?您怎麼殺我啊!」

  「不要吭聲,是敵人!」

  「哦!」

  毛仲在王嘉的身上一摸,觸到了他的左腿時,他尖叫起來,仔細一摸,不僅心中拔涼:完了,腿斷了!摸摸沒有刀砍的痕跡,估計是被敵人用刀背猛然偷襲,給砸斷的。

  毛仲回頭修理敵人,撒了泡尿,將之淋醒,固定在灌木叢上的四肢,牢牢地囚住了敵人,毛仲也不問話,先找了一叢荊棘,就在叛軍的身上胡亂地飛舞了一分鐘,估計能抽一百餘鞭。

  將其咽喉掐住,揪住了塞布,毛仲問,「說吧,你是誰,怎樣知道我們的計劃。」

  那叛軍很硬,「呸!」

  毛仲抹了抹臉上的髒水,將布再次填塞到叛軍士兵的口中,然後,將匕首掏到了他的要害之處,毫不猶豫地用刀挑起了那個疲軟沉睡的東西,因為捆綁了叛軍的四肢並且使之開叉極大,這樣做的時候,非常輕鬆。

  想了再想,毛仲丟棄了直接的懲罰,用荊棘在這裡進行一番毆打,並且,將敵人的所有衣褲都用匕首割掉。

  「說吧。」

  剛才在毆打下劇烈抽搐的叛軍,重重地喘息著,心有餘悸地顫慄著,「將軍,大人,我不能說啊。」

  「那好!」

  毛仲放開了他,繼續工作,這回,是將匕首放到了那裡,思考了片刻,才轉移了方向,在其腿上挑進,切掉了幾片肉。

  叛軍士兵劇烈地搖晃著,掙扎著,力量之大,幾乎將繩索扯斷。

  毛仲的手指鬆懈了些:「說吧,否則,老子將你的那個東西一寸寸割掉!讓你下輩子只能脫胎成母豬!」

  「饒命!」叛軍士兵終於屈服了。「我是忠誠軍的中軍衛隊左隊長韓佐。。。。。。」

  毛仲從這傢伙的口裡,得知了所要知道的全部,「哼,你騙誰?」毛重的匕首,再次滑進了他的腿肉里,切下了一部分。

  韓佐狂烈地搖擺著,哀求著,一再強調自己的話是真的。

  「那好,我相信你!」毛仲隨即將匕首擱到了韓佐的咽喉上,乾淨利落地結果了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