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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三十二章 白送都沒心情

2026-10-25 20:32:33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哪位是李定國將軍?」毛仲將刀箭都交給了旁邊計程車兵。

  「嗯?」正在狂飲的李定國一愣,「你不認識我還找我?」

  毛仲沒有嗅到任何酒精味道,知道他喝的鐵定是水。「我有急事要面見大王。」

  毛仲已經決定,透過這一途徑,直接會見張獻忠,本來的計劃,潛伏方案,實在不妥,這兒計程車兵,守衛森嚴,具體的張獻忠位置,也不知道哪裡,這麼亂鑽亂闖的,不定哪兒一隻箭就把你報銷了。

  「面見大王?」李定國剛喝的水,噗一聲從鼻孔里噴灌出來,噴得周圍士兵一臉,那些士兵也不敢亂說話。

  「我有急事,明軍有探子混進隊伍里,」

  「你是哪一營的?」李定國冷靜地問。

  「我就是明軍探子!」毛仲知道隨便編排一個部隊,肯定逃避不了,乾脆明言。

  李定國將粗糙的土瓷罐子慢悠悠地放到了旁邊桌子上,眼睛愣愣地盯著毛仲,旁邊計程車兵也沒有顧得上擦臉上的霧水,就是院落里計程車兵,也趕過來看熱鬧。

  毛仲坦然自若:「我就是大明的官軍,而且是個將軍,今天要面見八大王,和他商量些事情,請李定國將軍代為傳達訊息,能夠引見。」

  「哈哈哈哈!」李定國爆發出一陣大笑,隨即,上下打量了毛仲,揮揮手:「來人,將這傢伙拖出去綁到樹上,」

  毛仲沒有動,他也不害怕,估計李定國也不會私自處死嫌疑犯。乾脆隨便士兵們捆綁,他被士兵拖到了外面院落的一棵大榆樹上,粗糙的樹木和他被幾道繩索連到了一起,捆綁好以後,幾個士兵踢了他幾腳:「娘的,你小子真膽大,這不是找死嗎?」

  「還官軍的探子呢。我日,你白痴啊,哪裡有官軍探子自己報名送死的?」

  「嘿嘿,人家是官軍的將軍呢,嘻嘻,我估計,人家是左良玉或者丁啟睿也不一定。」

  「哼,他還是遼東軍的朱國棟呢!」

  士兵們圍著毛仲,冷嘲熱諷,那邊屋子裡,李定國喝了水,休息片刻,就帶領士兵出去新一輪的巡視。

  「好好看著他,不要亂打,這是個瘋子!」李定國給毛仲定性之後,就出去了。

  毛仲沒有料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子,只得苦笑。當唯一的一名士兵繼續整理草料,正在忙亂時,毛仲已經熟練地卸掉了繩索,因為士兵懷疑他是瘋子,所以,捆綁得極為馬虎,他站著不動問:「老哥,大王在哪裡?」

  「大王在女人的肚皮上!」士兵笑嘻嘻地說。

  「大王幾個女人?」

  「好幾個,數不清,反正哪一個俊俏,被他相中了就是,」

  「你們大王很壞吧?」

  「哪裡呢,這軍營中的閨女媳婦,哪一個不想沾他的英雄氣兒?」

  「他現在哪裡?」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嘿嘿,小子,你看著也不糊塗,怎麼這麼傻?官軍的探子?還是將軍?你來我們這兒還能有得活命嗎?」

  「你知道往大王的軍營怎麼走?」

  「呵,還真耗上了,小子,你不會是女妖精變的吧?想要上咱們大王的床爽一爽?好,我告訴你,」那士兵笑得格外邪惡:「出這個院子,往西轉,走五十步,見有人把守院落的就是。」

  

  「謝謝了!」

  「謝個屁!瘋子!喂,你是不是老婆跟人跑了氣的?」那士兵說著,忽然感到頭上一沉,就昏迷過去了。

  毛仲按照士兵的指點,很快找到了那個院落,小村估計有三四道街,其實還不小,路上已經沒有幾個巡視的兵丁,毛仲輕易地躲避了,然後,在鄰近的一家院落里翻上了牆壁。進了院子以後,一次次地翻越,沒有遇到閒雜人等,這兒也睡滿了人,許多人在屋子裡打呵欠,門緊閉著。終於,那家門外人影綽綽的院落里,盡在毛仲的視野。

  不過,毛仲發現,正屋子裡,有幾個人正在喝酒,一面說著話,非常熱鬧,因為屋門關得緊,他只能從木格子的窗戶里看出一二。

  「喝!大王!」

  「喝!」

  聲音全是男人,粗獷有力,中氣十足,從聲音辨別,該有五人到七人。

  毛仲靜靜地在隔壁院落里傾聽著,一直呆了一個小時,那些人還在天南地北地亂說著,一面喝著酒,不時有人開了屋門到外面廚房裡做出飯菜來端上。端菜的人都是女子,在開門的時候可以看出,模樣都不錯。


  忽然,背後有人粗聲大氣地問:「幹什麼?」

  毛仲急忙一蹲,做出努力的低吟:「哦,哦,哦。」

  「娘的,拉屎比生孩子還難?」一面說著,抬了大炮噴灌了一通,嘴裡胡亂地咒罵著去了。

  想了想,毛仲抓住牆壁,泥土類的牆壁上覆蓋著一層瓦當,是防止夏季雨水澆灌用的,稍一借力,毛仲翻過了那邊。

  院落的門外,士兵三三兩兩繼續嚴謹地巡視,卻不防有人已經來到了堂屋的門口,當一個女子端著空碟子出來時,毛仲一閃身,進去了。

  「哈哈哈哈。」屋子裡的人喝得痛快,明顯有了醉意。一面劃著名拳,一面有人趴在桌子上磕睡:「起來,起來,可望,你醉了!」一個滿臉黑須,不怒而威的壯漢擂著桌子:「再不起來,罰你三盞!」

  「爹爹再罰,孩子也不能喝了,就是割了孩兒的頭也不喝!」那個桌子上趴著的年輕人,說話聲音都是僵硬的。

  毛仲看清了屋子裡的五個人,中年居中坐著的壯漢,左面趴桌的青年,右面一個五十餘歲的瘦弱老者,這面還有兩個大漢,都穿著很厚的衣服,鎧甲,披風,隨時隨地能拉出去戰鬥的樣子,當毛仲進屋子時,發現這些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那個瘦弱老者的臉,因為褶子的緣故,象江南的紅壤。

  「諸位請了!」毛仲嘻嘻哈哈一笑,順手將老者身邊的那個女子拉開甩到一邊:「都是英雄豪傑,坐一個女子怎麼回事兒啊!」毛仲就依著那老者坐了。

  女子長得相當有分量,那胳膊在毛仲手裡很滑膩,有感覺,現在給毛仲一甩,尖叫了一聲,差一點兒摔倒,因為依靠著那些椅子才站穩了,「你誰?」

  這時候,屋子裡的人才正眼看毛仲,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就是桌子上趴著的孫可望,也因為氣氛不對,趕緊抬頭看。

  毛仲笑笑:「這位可是西營八大王?幸會幸會。」

  「你誰呀?這麼大膽!」那個女子非常兇狠潑辣,上來報復,一把抓住了毛仲的衣衫,因為他穿著張獻忠部隊的小兵模樣,「是不是夢遊?」毛仲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狠狠地吃了一口,搞得她象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銳慘叫起來。

  「大膽狂徒!」那老者跳起來,凶神惡煞地吼道:「還不放手?」

  兩柄短刀一起對準了毛仲,接著,又有兩把,「你是誰?」

  毛仲毫不猶豫地在那兇惡女人的懷裡抓了幾下,邪惡地說:「舒服舒服,好溫暖呢!」說完,將之順手一拋,扔向空中,然後接著,那女人尖叫之聲,不絕於耳。最終,毛仲將那美人兒抱在懷裡,倒不是他男人本色,而是知道,這女人絕對非同尋常,可以作為必要的人質盾牌。

  「別怕!諸位,我不是來打架的,沒有必要那麼凶嘛!」毛仲微微一笑:「你看,我一個人,連刀槍都沒有帶,你們五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怕我嗎?」

  中年壯漢成為大家矚目的焦點,不用提,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營八大王張獻忠了。眉頭一皺,將刀很隨意地插回腰間,「你哪一營的?帶隊的頭兒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毛仲招呼大家:「都坐,坐,一會兒再說。」

  幾個人都坐了,中年壯漢道:「你是不是想喝酒?」

  毛仲道:「不是。」

  中年大漢哈哈大笑:「好漢!我佩服!來,先喝一盞?」

  毛仲聞見那女子身上,奇異香味,不由得聳聳鼻子:「不錯,有滋味!我不喝酒,諸位先報上名來。哦,我從不和無名之輩胡扯。」

  中年大漢的臉更黑了,豁然跳起,又緩慢地坐下:「就沖你這小子這股膽量,我老張就不會殺你,當年老子犯下死罪,就要開刀,長官見我面貌奇特,根本不怕,竟然把我放了,小子,我就是西營八大王張獻忠,你是不是不認得我呀?」

  「他們幾個是?」

  張獻忠很豪爽地介紹了,那個醉酒的青年就是他的養子孫可望,瘦弱老者是他的軍師,其餘兩個都是將領。

  「知道了,諸位,」毛仲淡淡一笑:「我是來和你們談判的。」

  「談判?」張獻忠顯然不知道這個詞兒的含義。其他人,包括那個軍師在內,似乎都當機了。

  「簡單地說,就是談談,」

  「哦,談什麼?」張獻忠這才恍然大悟。隨即狡詐地一笑:「是不是你孤獨寂寞,想要本大王賞你一個女人?我們西營這麼多女人,死了丈夫的多的是,你隨便攀攀就能得手舒坦一下呀?」

  毛仲將懷中女人鬆開,攙扶著她站好:「還不錯,可惜,比起我的妻妾來,品相差得實在太多了。就是白送,我也沒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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