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何意。有何不妥?『張遼眨眼不解。
郭威從旁取出一根木棍,三兩下勾畫出來幾方形勢圖敲擊了下;「直接南下,會進入孫策領地,那孫策兩代經營江東,治理得如同鐵桶一般,我們就算晝伏夜行,恐也會讓其發現,公台擔憂,可是此事。」
「是的主公,直接南下,甚為不妥,我們何不沿淮水逆流往西而行。在繞過孫家勢力後南下,從廬江郡穿過。在南下四郡。」
陳宮的建議讓郭威仔細想了想覺得有理;「好,既然這樣,那咱們今晚就出發。另外,讓宋憲帶領幾個兄弟暫時不要走,留在下邳,等下邳城安定後,取出你們兵刃,到時直接南下長沙郡,在出城往西,沿大路遇到的第一個土地廟匯合。」
他見張遼欲言又止,也就開口道;「文遠,有話但說無妨。」
張遼微微拱手;「主公,我等三人,力不從心,還望主公答應,讓末將先出去幾日,為主公,招募一些人來。」
好事啊,自己缺少的就是人,張遼能親自這麼說,那足以證明,他是真心對自己,郭威笑了笑道;「好,你去吧。」
張遼當日就走了,郭威只能讓大家在等等,過了五六天,他當真帶了兩個人過來。
一經過介紹,郭威知道了這是臧霸和孫觀。
這二人後來在曹操手下都是有本事的人,如今卻是跟了自己,郭威高興得恨不過大吼幾聲。可他還是忍耐下來,他沒忘記,現在,自己是主公。是領頭羊。
又休息了一天,郭威趁著月黑風高,帶著人,跑了路。
就在郭威帶著自己微弱的勢力往西走後沒幾天。下邳城終讓曹劉聯軍攻破。
呂布因讓人偷了方天畫戟,又因陳宮、高順張遼等人消失,借酒消愁,早沒有當年之勇。
「奉先何以至此?」白門樓前。曹操一身戎裝,腰懸寶劍,居高臨下對捆綁得嚴嚴死死的呂布問道。
呂布冷哼了聲;「若非公台高順張遼負我,我豈會如此。」
三人不在了嗎?曹操微微眯起眼睛,將目光看向站定在旁邊一穿戴淡灰色長袍的人。
這人,正是劉備。
三人不見了,難道已投靠了劉備嗎?曹操多疑的性格讓他感覺,劉備在跟他玩陰謀。
在旁邊的劉備額頭都在冒汗,三人不見了,以曹操性格,自然會認為是他給收留了,可他也沒得到這三人啊。
「玄德何以冒汗?」曹操語氣冰冷了幾分。
劉備用衣袖擦拭額頭汗珠苦澀指向呂布;「溫侯之名,讓人無所適從。」
哈哈哈……
「他不過拔牙之虎,有何懼哉。」曹操說完,又抬手指了指呂布;「玄德以為奉先如何?」
「當世之猛將。」劉備據實相告用餘光見曹操眼露出收攬之意,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又補充道;「無人讓其臣服?」
劉備見他有些鬆動往前一步;「明公,可忘記丁原董卓否。」
「大耳賊。」呂布氣得吐血,這話一出,就算他沒腦子,也知道,曹操一定會殺了自己;「大耳賊,枉我當日救你之恩,你卻恩將仇報,我呂布就算做鬼,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劉備在一邊沉默不語,呂布,他不能用,誰也不能用。
劉備的話,讓曹操再不敢有用呂布的心思,當場就讓人退出去將人給斬了,在見呂布人頭,他帶著眾人和劉備說兩句後起身離開,過了一拐角,他扭頭對身邊夏侯惇道;「給我暗中查一查,陳宮、高順和張遼,是否在劉備軍中。
「偌。」夏侯惇起身離開,曹操眼眯成一條線嗯了聲;「難怪今日進攻如此順利,三人已不在城中,他們去了那裡。」
郭威帶著自己微弱的家底,一直沿淮水往西走,因為淮水兩岸百姓眾多,有時候不得不鑽入林中行走。
如此過了將近一月有餘,眾人廬江郡皖縣境內。
一路上,四百多陷陣營以戰養戰,一些人的投誠,如今郭威手下,也是有了一千多人。
人多了,一起走容易暴露。郭威和陳宮幾個人商議一番,將兵力一分為三
自己帶著高順陳宮以及陷陣營走在前邊,後邊跟隨的是張遼,在後邊是張遼去勸說過來的臧霸、孫觀。他們的兵力在最後邊。
郭威考慮到了第一個據點是長沙郡,長沙郡位於四郡中間,一旦有變故,就能立即動手,攻打桂陽以及南面的零武和上面的武陵,若是有可能,可往東進攻豫章郡。而且長沙郡太守張羨是要一年多後就要反叛劉表,自己正好藉機拉扯忠誠劉表的大旗名正言順地占領長沙。
盤他,比盤其他人容易。
「主公,前面就是皖縣,我們恐怕要從側面迂迴過去。」陳宮指了下遠處大路,那道路上,有不少拖兒帶女的人,正在往皖縣方向走。他們是在躲避戰亂。
孫策的兵力,正在往廬江郡進攻,大戰一觸即發。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帝星蒙塵,諸侯討伐,天下大亂,在無大同,真是不順我心啊。」郭威看向遠處百姓,嘆息道。
陳宮在旁微微拱手;「主公憂國憂民讓公台佩服,但如今,我等就算有平定天下大亂之心,也無那等實力,我們還是,早日抵達四郡再說吧。」
陳宮耿直剛正,這話意思說白了就是,就別再這擔心別人了,自己都還沒個窩呢,你擔心這些玩意幹什麼。
「公台說的是,咱們自己還沒個容身之處呢。」他指了下側面的山間小路;「走吧。」
往前走了兩步,郭威停下了腳步往皖縣方向看去。
喬家二女,當前還沒婚配吧,我是不是順手牽羊,讓這二女共侍一夫啊。他孫策周瑜能搶,我為什麼不能?
聽說這二女可是美若天仙啊,要是……
「主公,你怎麼了?」高順見郭威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不解問道。
走在前面的陳宮一聽,扭頭見他嘴角的口水,又見他看向皖縣方向,臉也是抽了抽。
那皖縣喬有女,他也是有所耳聞,長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常言道,酒飽思淫慾,可這……這還沒到那一步吧,主公難道又會讓美色所誘。步呂布後塵嗎?
難道,我又選錯了人?
「沒……沒什麼,我們走吧。」郭威用衣袖擦了嘴角口水不由得苦笑。自己現在連一個穩定的地方都沒有,人家會跟你,算了吧。還是趕緊南下,去南部四郡弄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再折返歸來醉臥美人膝吧。
過了皖縣。郭威帶著人沿長江又往西走。
此刻的長江以南,人口薄弱,往往十里無人煙,郭威行軍路程明顯加快,又花費了一個多月,郭威帶著人率先抵達了衡陽郡以西的林子後,又讓高順帶人去接應張遼等人。
沒幾天,張遼、臧霸、孫觀等人統領的兵力,也到了林子中和郭威匯合。
相互之間打了招呼,郭威隨意坐在地上指了指地下這片濕潤的土地;「諸位,長途跋涉兩月之久,咱們總算到了自己的地方,從此,這個地方,將會是我等建功立業,平定天下的起點,我們將會,名垂青史,萬古流芳。天下萬民,將會為我們今日的千里大轉移……」
陳宮坐在一邊連翻了好幾個白眼,這種餅就不要畫了吧,能跟著來的,那都是信你的不是,他輕微咳嗽了幾聲打斷了郭威;「主公,咱們一千多人,糧食可不夠吃幾天啊。」
啊這……
你能不能別這麼直接,好歹讓我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