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
太狂妄了吧。
劉琦就算在柔弱,此刻也不得不說一句話了,他微微拱手;「太守慎言,我荊州雖不過彈丸之地,但披甲之士始終也有十餘萬人,太守說這話……」
「是的,你們荊州的確有是十幾萬人,可我明軍當前也不弱,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讓我伯符兄漁翁得利,我賭得起,你們賭得起嗎?」
惡棍。
孫策在旁邊都為郭威的這種豪賭感覺到可怕,可話說回來,如果襄陽和長沙方面真的打起來,他是一定會出手的。
劉琦不說話了,還能說什麼,這人不過幾個月掌控如此遼闊的地方,忠誠他的將士,不下七八萬。
他敢賭,荊州不敢賭,已經差不多兩代人基業,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和這個賭棍賭呢。
他也想明白了,郭威邀請荊州方面來這裡,也是為了讓荊州過來牽制孫策。
這種將局勢變得更為複雜的從而緩和兩方壓力的事,他居然也能想得出來。
「好了好了,文臣不過是說了一句玩笑,劉公子不要見怪,來,咱們,喝酒。」孫策笑盈盈地端起了酒盞。
郡守府後院。
步練師將手中書本放石桌上對雙手托腮看向前廳的小喬歪了下脖子;「二姐,夫君他們那邊應該很激烈吧。」
「應該是吧,幾方勢力相差不是很大,誰都希望自己多得一些,別人少得一些,就好比咱們小時候和姐姐要糖一樣,就是想自己多要一些嗎。」
步練師趴在桌子上;「其實,我倒是希望我們明軍少一些,他們兩方多一些。」
「嗯,你跟我想的一樣,其實我們明軍不用占據太多,太多了,江東和荊州之間的對抗,也就會多一個心眼來對付咱們了呢。」
「算了,我們還是做自己的事吧,夫君那邊,自然是有他……」
「夫君回來了。」小喬沒說完,步練師起身往門口方向迎了過去。
小喬側目見的確是郭威,也趕緊將茶水端起來走到郭威跟前;「夫君,今日談得如何。」
「已經談好了,蜀水以南、盱水以西,是我們的,荊州和江東分界線在彭澤湖,三方最終分界線最終三條河流交匯處。」
「夫君最棒了。」小喬接過了茶盅,而步練師曾經看過豫章方面的行軍圖,她哎了聲;「夫君,那,南昌怎麼辦?」
「南昌這個城誰都想得到,我提議用比射箭來決定南昌歸誰。」
話剛落下,臧霸走到了郭威跟前;「主公,高覽求見。」
「讓他進來。」
郭威陪伴著兩個小嬌妻回到位置跟前坐下,又讓蒯良和石韜自己去找位置。
沒多久。披著鎧甲的高覽和臧霸就來到郭威跟前。
「高覽,你找我什麼事啊?」郭威親自倒上了一杯茶水往剩下的一個位置推了下。
高覽很擔心明日會失敗,他微微拱手;「主公,弓箭不是末將擅長的,你看,要不調黃忠或者是甘寧回來吧。他們兩人箭術高超,一定能為主公取得南昌城。」
「時間也來不及啊。」郭威微微攤開雙手,淺笑地看著高覽。
時間,的確是來不及,高覽低頭想了想拱手;「那麼將明日……」
「明日,只允許輸,不允許勝。」
「什麼?」高覽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郭威,許輸不許勝。
這是……
「我從沒說過我要南昌啊。」
「夫君英明,南昌是軍事重鎮,正是因為是軍事重鎮,幾方都要獲得,我們不要,荊州和江東軍方面,就會去爭奪,雖然我們沒有了南昌,但是南邊的都尉城也能囤積兵力,我們挺身而出,讓他們在這為一個南昌大打出手。」小喬的話讓郭威伸出手撫摸了下她的秀髮;「夫人高見。」
蒯良在一旁是真的驚嘆啊。
主公身邊的不論是謀臣還是女人,那可都是不一般啊。
就夫人這一番言論,那聽起來簡單,但確實有大智慧。
你認為他重要,你就去拿,我們不要了,退出,讓兵力休整,你們要怎麼斗,就怎麼去斗。「
石韜也沒說話,但也贊同,不要南昌,就讓荊州和江東去斗就是了。
不過有一點恐怕當前還要解決,不然也達不到目的。
「主公,荊州軍如今最近的兵力都在江夏,江東軍就在豫章境內,就算……」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這件事,我已有考慮。」
比賽的地方,是在南昌城外校場。
那裡,早就明軍將三個箭靶擺放好。
快中午的時候,郭威帶著小喬步練師以及在南昌的十幾個官員,陪同著孫策、劉琦等人進入後各自坐下。
小喬和步練師很乖巧的就進入了旁邊的一個營帳中,那已經用很透明的布遮擋,能看清楚外面情況,也能聽到外面的說話。
隱隱的,他們聽到了自己夫君的說話。
「伯符兄,你這一身鎧甲在身,難道今日,是要親自披掛上陣嗎?」
「二姐,夫君這是什麼意思啊。那孫策我聽說箭術一流,怎麼聽夫君的意思,這是並不打算讓他上去啊。」
小喬弄著茶水,她弄好了一杯遞步練師;「當然不能讓他上去了,他要是上去了,這南昌城,就真是他的了。」
「可是,我們不需要啊,夫君昨日說,南昌,我們不要的嘛,既然不要,又何必在意,這究竟誰輸誰贏呢。」步練師還是沒搞明白這個問題。
小喬端起茶水,在茶碗中放入了一些花瓣,夫君說過,這花瓣,也是可以泡茶的。
「我們是不需要,可是我們的裝出來很需要的模樣,這樣,才有激情,不是嗎。」
步練師低頭想了想;「我明白了,這是迷惑江東方面,做出我們很需要的樣子,他孫策上場,就是阻攔了我們獲勝機會,是這樣吧。「
「是啊,我們不要,但也要裝一裝樣子的嗎。」
什麼意思?
我難道就不能上場嘛?
孫策微微皺眉,南昌,他是勢在必得,昨日,郭威說出用比箭的方式來去的南昌控制權的時候,他不反對,那就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獲得勝利,江東,沒有幾個能比得過自己。
他有信心,可是今日,自己的志在必得,可是現在,郭威跟自己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允許自己商場嗎?
」文臣老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不是江東的一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