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法正,完全沒明白法正怎麼提到這件事了。
「嚴顏作戰不利,並非他無能,而是對方擅長謀劃,嚴顏始終是一個武將,對於謀劃上,是不足的,這件事,還是要讓黃權去協助一下,至於龐儀,他不過就是一個武將,影響不了什麼。
張松明白了,他呵呵一笑後點頭;「的確如此,那這件事。」
「我會立即去見他,說明這件事。」
一個縣城差點沒打了下來,這讓劉璋連殺了嚴顏的心思都有。
剿匪剿匪,不求他能將其殲滅,好歹也要穩定一下局勢,如今倒好,對方是越來越多,已經有三四千人。
而當地的一些百姓,也是白眼狼,當真是讓他生氣。
「主公,嚴顏本為武將,在謀劃上尚且有些不足,主公可調黃權前往協助,另外,龐儀將軍可前往側翼進行布防。」
這二人走了,其餘人,就算不得什麼了。
至於劉累,沒有那兩人,他就不能做出什麼了。
劉璋對於法正很是信任,聽聞這話,他頷首點頭;「也好,就按照你的建議來吧,讓他們去那邊負責剿匪一事。」
龐儀要外出領兵,接到文書後的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這是軍令,他不得不聽從,因此想了想的他,決定去找黃權,讓他務必要勸說主公不得跟劉備建造水師。
才走了一半。他就見到了黃權的馬車。
「黃大人。」龐儀下了馬來到黃權跟前不解問道;「你這是,去哪裡?」
黃權也有些詫異,他是接到了去協助嚴顏的文書,今日就要出發。
他是來找龐儀。
「你這是去哪裡?」黃權也有些不明白。
「我已經接到命令,前往永安,防禦側翼,協助嚴顏剿匪,並且防備明軍,你這是去……」
「壞了。」黃權扭頭看向了州牧府嘆息了聲;「益州,沒了。」
這話讓黃權嚇了一大跳地問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接到了文書,要去協助嚴顏,法正那幾個小人,擔心我們在成都,會影響到他勸說主公建造水師的。」
這可如何是好。
龐儀皺眉了下看向州牧府;「那麼我們現在……」
「來不及了,主公現在不會再見我們了,聽天由命吧,希望劉累還能勸說得了他,不然益州恐怕就麻煩了。」
黃權嘆息了一聲;「主公優柔寡斷,又對法正等人十分信任,我們的話,他們恐怕是聽不進去的。」
龐儀苦笑兩聲;「可笑益州天下,卻要讓那劉備所得,我當真是不甘心啊。」
「我等已然盡力而為,可是主公根本就不聽我們的,這有什麼辦法,身為臣子,也只能是盡力而為,倘若當真不成,那也是怨不得我們了。」黃權嘆息了聲眯起眼睛看向了州府方向;「法正、張松之流,他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龐儀走了。黃權也走了。
反對為劉備建造水師的人幾乎都走了。
唯有劉累全力勸諫益州不要為劉璋建造水師,只是,他如何又是法正,張松等人的對手,劉璋在建造水師戰船上,偏向了同意。
臨湘。
郭威正陪著曹節一同過生辰。
說是生辰,不過就是讓大家坐在一起吃一個便飯。
很簡單,但是曹節卻是很高興,雖然沒有家人,但是能夠有這麼多人記得他的生辰。
郭威甚至親自挽起衣袖下廚,弄了一個肉菜來。
只是還沒有等到他吃一半,臧霸來都了他跟前;「主公,荀彧來了,益州發生緊急情況。」
益州?
郭威眯起眼睛想了想看了鍋裡面還沒有弄好的水煮魚嗯了聲;「讓他們等一下,等我將魚給弄好了在去。」
自己的幾個女人,每個人過生日,他都是會弄菜的,曹節的生日,那自然也是不能忘記了。
臧霸皺眉了下。
郭威晃動了下鏟子;「天塌不下來,不急這麼一點時間。」
臧霸只能離開,郭威轉身專心的去弄菜,大喬卻是在旁邊洗青菜,這是一種增進感情的方式。
就連最小的步練師,那可都是將她的兔子給支援了出來,讓郭威弄了一個蒸菜,說什麼要蒸蒸日上。還說非的兔肉菜好吃。
將肉菜出鍋。
郭威眯起眼睛看向大喬;「我出去一會,將菜洗了,我待會來弄,今後咱們這一家的生日,都是我下廚,誰也別跟我搶。」
旁邊幫忙的廚房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都覺得主公是一個好男人啊。
好男人的郭威將圍裙丟下,轉身出了院子。
一身汗珠的他出現在荀彧跟前,荀彧看了臉都抽了抽。
「主公雖說年輕,但在房事上還是要稍微節制,雖主公廣納百川,但是聖人之言也並非全部有錯呢。」
郭威聽得有些不對勁地眯起眼睛;「你……你說啥。」
臧霸聽明白了,他趕緊解釋;「不是,荀大人,主公沒幹那事,在給夫人做飯,今日是曹夫人的生辰呢。」
好啊。
「思想齷齪的人,見到什麼都是齷齪的啊。」郭威恍然大悟,他當真以為自己精蟲上腦嘛,啊,大白天的,再說了,就算是自己干那件事,那也不會出汗啊,這人啊。
荀彧也當真是不知道啊。
他也算臉皮厚的,直接就轉換了話題;「主公,剛接到了訊息,龐儀、黃權等人調離成都。」
調離了成都?
郭威將茶杯放下;「他們兩人可是反對劉備建造水師的人,如今被突然調動離開,恐怕成都,已經讓為劉備支援水師建造的人替代,益州的局勢,看來已經發生了變化。」
「主公說的是,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應該是這樣,主公,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應該啊,劉璋的懦弱無能了,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他怎麼敢在接到我的書信後,卻無動於衷,難道當真以為,我讓文丑在武陵,那當真就是空架子怎麼的,他怎麼會讓龐儀等人離開。」
荀彧也覺得有些不合理,想了想,他眯起眼睛;「主公,會不會,是你的書信,根本就沒有送到劉璋手中。」
郭威低頭想了想;「倒是有這樣的可能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法正等人這麼做,他是想做什麼,難道,是當真想讓我攻打益州,我若是攻打益州,他難道能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他有其他什麼目的。難道他在對我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