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過身來,一堵紅色的光芒突然出現,弄得他炫目一時看不清東西。
他大喊一聲,他的聲音變成了一聲悽厲的回聲,似乎在嘲弄著自己。
他試著移動,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停留在原地還是走了十幾米。
現在,幾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似乎被彩色透明寶石的屏風遮住了。
他走上前去,想把屏風推開。
可是那個躲在水晶屏風如同幽靈一般的人先開了口說:
「歡迎使用大秦資訊系統,有何效勞?」
項羽仔細一看,發現幽靈的那張臉是他自己的臉,只是頭髮是黑色的。
「你是什麼?」項羽問道。
「在下是大秦帝國圖書館資訊中心,系統編號秦三六零,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項羽驚訝地側過身看到只有幾厘米厚的水晶屏風後面竟然空無一人。
「你應該是屬於皮影戲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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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皮影戲,我是第三代智慧資料庫,具有影像及語音連線功能,可以連線大秦帝國所有的資料庫。」
「資料庫?」
「就是儲存著所有知識的地方,請問需要詢問什麼嗎?」
項羽舉起他的劍,兇狠地說:「我和我的祖先究竟是誰?」
幽靈漸漸消失了,但項羽因為接下來的景象感到顫抖,現在走廊兩側的透明屏風上有一千個這樣的幽靈。
每個人都喃喃地說著不同的名字,雖然每個人都穿著不同的衣服,但每張面孔都和他的臉一模一樣。
「走開!」他尖叫道:「統統給我滾開,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在他的命令下,幽靈們全部都消失了。
「項羽?」身後傳來了呼喚自己的聲音。
項羽轉過身來,拔出劍準備應敵,但發現那是徐霞客。
他用顫抖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但平靜地說:「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差點被弄瘋了……」
「你看到了什麼?」
「很多東西,我無法形容他們。」
「魯達和其他的人在哪兒?」
「他們各走各的路,就像我們一樣。」
項羽舉起干將劍,將劍擊向一面水晶牆,牆壁裂開一道口子。
現在,項羽透過這一個缺口看到了普通的日光,說:「來吧,我們可以從這裡逃出去。」
徐霞客茫然地跟著他,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城市中央的廣場。
但是這裡的建築物卻完好無損,車水馬龍、人流攢動。
路邊的商販們擺滿了攤位,人們平靜地四處走動。
那尊巨大的玉人雕像並不存在,雕像原來位置上放置著一塊巨大的水晶。
項羽看著這些市民們的臉,這是楚國人的面部特徵。
然後他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伸出手去想攔住其中一個人問道:
「朋友你好,請告訴現在是哪一年?」
但是那人對項羽的話置若盲聞,逕自走開了。
項羽試圖阻止幾個過路人,但誰也看不見,也聽不見他。
徐霞客聳聳肩說:「也許這只是一種幻覺。」
「也許吧,」項羽悲傷地說:「但我相信他們就是這樣生活的,直到高階時空維度的統治者到來。」
徐霞客嚴肅地說:「那麼諸神是毀滅這裡的罪魁禍首了?」
然後他轉向巨大的水晶,然後站在那裡傾聽。
「項羽,你聽到那個聲音了嗎?它在說什麼?」
項羽聽到了那個聲音,它似乎是從水晶里發出來的。
它說著古老的楚國皇室語言,但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口音。
它說:「你們先回到原來的水晶走廊。」
項羽說:「我不想回去了。」
徐霞客說:「那我們還有什麼選擇嗎?」
於是他們一起回到入口。
他們又來到了那個水晶的鏡面迷宮裡,聲音在這裡更清晰了。
「向右走兩步。」它指示道。
徐霞客瞥了一眼項羽,問道!「我們聽它的嗎?」
「明白」項羽的聲音里有一種聽天由命的感覺,他們向右走了兩步。
「現在向左走四步。」那聲音說。
他們向左走了四步。
「現在一直向前進。」
他們於是出現在廢墟廣場,魯達和另一個人站在那裡。
「其他人呢?」徐霞客問道。
「問他吧,」魯達不耐煩地說。
他們盯著這個人,他全身**,和項羽的臉孔有明顯的相似之處。
起先項羽以為這是另一個自己的幻影,但後來他發現他們的臉上也有一些不同之處。
這個人的肋部有什麼東西粘著,就在第三根肋骨的上面。
項羽嚇了一跳,認出那是一根箭尾折斷的箭杆。
裸男點了點頭說:「那天晚上你們的人確實發現了我,並射中了我,但殺不了我,因為我是人造人18號……」
「人造人是什麼生物?」徐霞客問道。
「時間過得太久,我已經都忘記了是誰製造我的了。」那個人找人苦笑了一下說:「你們以為我在欺騙你們嗎?」
項羽瞥了一眼露出肌肉的箭杆,然後搖了搖頭。
「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了?」徐霞客盯著他問。
「至少有500年了。」那人嘆了口氣,然後專注地看著項羽說:
「你看起來像是造物主的種族?」
「似乎如此。」
「是皇室成員嗎?」
「是純正的皇家血統。」
「那麼你終於來了,我一直在等待你。」
「等待我什麼?」
「我的使命,我注意到魑魅在找你。」
「魑魅?」
「就那些會發射水晶飛盤的東西。」
「哦,明白了。我們一路上都被它們追殺。」
「我必須帶領你們到安全的地方,跟我來。」
項羽讓人造人18號帶著他們穿過廣場,來到一堵搖搖欲墜的牆邊。
18號以普通人所不具備的力量舉起一塊大石板,指給他們看通向黑暗的台階。
當他把石板拉低重新擋住入口後,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階。
然後他們發現自己在一間點著粗油燈的房間裡,除了一床乾草外,房間是空的。
「你活得很可憐。」項羽說。
「我不需要別的就可以生存。」
「魑魅是從哪裡來的?」項羽問道。
「魑魅原本也是人,是很久以前陳勝吳廣軍隊的降卒被秦國的巫師用魔法改造而成。
它們接受到的指令就是對靠近這裡的人一律格殺無論。」
「它們殺了很多人,我們的人所剩無幾了。」徐霞客說。
項羽問他:「就是這些魑魅偷了那巨大玉石雕像的眼睛嗎?」
當項羽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個人造人大吃一驚地說:「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
「你們兩人剛才一直在和玉人的眼睛對話!給你們指路的就是它們。」
【作者題外話】:魑魅,拼音chīmèi,是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的山神,也指山林中害人的鬼怪。
陳勝(?—前208年),字涉,陽城(今河南省平輿縣陽城鎮)人。秦朝末年農民起義的領袖之一。
秦二世元年(公元前209年),聯合吳廣率領戍卒發動大澤鄉(今安徽宿州市)起義,成為反抗暴秦起義的先驅;占據陳郡稱王,建立政權。
後被秦將章邯所敗,為車伕莊賈所害,葬於芒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