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兩架飛行器正在做一連串的雜技動作。
木蘭駕駛著滑翔翼放下一根鉤鎖,正小心翼翼地試圖連上突襲艇。
「鋼纜勾住了,保持現有的速度。
大小姐,準備上機。」后座老兵喊道。
木蘭看準時機後就跳下滑翔翼,正好被后座老兵穩穩地接住了。
「謝謝各位!開啟戰鬥巡航,全速飛往紮營地。」
「遵命!后座!大小姐就拜託你了。」
「包在我身上,哈哈哈,上一次抱大小姐還是在她5歲的時候呢。」
一小時後,老莫看了看導航儀說:
「還有10分鐘就要到達紮營地了,仍然不見敵人的蹤影。」
「毒霧逐漸稀薄了,大小姐你怎麼了?」
老兵發現木蘭趴在儀錶盤上,很不舒服的樣子。
「突然覺得心頭很不舒服,感覺這一片領空充滿了恨意和憤怒的聲音。
難不成這附近是……?」
木蘭在駕駛座里站起身來,把頭探出機艙往下面觀望。
「你們看那一邊。」
只見飛艇下方揚起了連綿十幾里的黃色沙塵暴,仔細一看原來是巨型蟲草在急速奔騰著。
「巨蟲草正筆直地朝著營地的方向前進,眼睛通紅,怒氣衝天!」
「不止一隻,怎麼會那麼多?」
木蘭望著在遼闊平原上有成百上千隻正在移動的綠色小山,心想:
這便是柔然所指的陷阱嗎?
可是為什麼蟲草會聽從?
「大小姐,你看前方。」老莫喊道。
在蟲群的最前方是一隻領頭的蟲草,但格外與眾不同,那隻蟲草的身體上冒出蒸汽機燃燒時產生的濃厚黑煙,身體有一半已經被用鋼鐵和機械替代掉了。
16條機械腿有節奏地前進著,僅剩的頭部被插入了一些類似天線的裝置。
在它的背上還有一個類似控制台的結構,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坐著兩個駕駛員模樣的人。
「柔然竟然如此殘忍,把蟲草改造成吸引蟲群的機械裝置。」
那個控制台上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逐漸靠近的突襲艇,於是扭轉槍口朝突襲艇射擊起來。
「可惡!我們打兩發炮彈過去。」
「不行,這樣會擊中蟲草的。
交給我來處理,把滑翔翼來過來。」
「大小姐,你說什麼?」
木蘭跨上滑翔翼後就解開了與飛艇的連結索。
此刻,在包圍圈的核心區域,戰鬥早已打響了。
柔然伏兵從營地四周的丘陵上發射了數以百發的火箭彈,造成了營地內大量的人員傷亡。
「有敵人襲擊,是柔然!」
柔然士兵從四面的坡地向下衝擊唐軍的防線。
「快點排成槍陣擋住他們。」
有一些揹著炸藥包的柔然士兵不畏槍林彈雨一直衝鋒到唐軍跟前才引爆炸藥,頓時火光沖天。
強大的衝擊波把一些飛艇都直接掀翻了。
「派人登上戰艦的炮台,他們的目標是我們的巡洋艦。」
「天龍號」上的大口徑炮台一開火,就馬上壓制住了柔然的進攻。
張翼沉著地指揮著戰鬥,大罵道:
「他媽的,前哨那些偵察兵究竟搞什麼飛機,把我們的計劃全都砸了。」
他趕緊跑到李世民的跟前報告說:「殿下非常抱歉!,那群偵察兵……」
李世民拿著一隻單筒望遠鏡正在觀察著戰場,說:
「張翼,你不必再找藉口了,你覺得敵軍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啊?哦,敵軍的兵力似乎並不強,甚至沒有配備重型武器,卻竟然不採取柔然最擅長的夜間偷襲。」
「你不覺得他們彷佛唯恐飛離地面而一味地瘋狂攻擊嗎?」
「經殿下這麼一分析果然很有道理,不過對方是野蠻人,到底能怎麼搞呢?」
「這些遊牧民族都是些優秀計程車兵,可沒有什麼呆兵呆將的。」
「那殿下認為是聲東擊西嗎?或者在我們的後方埋伏著大軍?」
不遠處巡洋艦發射炮火的火光映襯在李世民俊秀的臉上,他說:
「表面上我們只是碰巧與他們的小股部隊碰上了而已,但又覺得其中似乎有詐。」
於是李世民騎上了戰馬說:
「我去看看,或許可以看出敵人真正的企圖。」
「但殿下您也不必親自出馬啊。」
李世民不顧張翼勸阻,在己方炮火的掩護下,帶領著一隊親兵出陣。
張翼暗暗地心想:他的觀察力果然高明,單單憑藉地方士兵的活動便注意到了重點。
只是還不知道,出賣他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親哥哥吧。
他冷笑了一下,一顆炮彈正好落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爆炸了,氣浪把他整個人掀起。
「總之還是得想辦法保住自己這條小命才行!」
說完,他就腳底抹油似的,飛快地向一處防禦掩體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