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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意外收穫

2026-10-25 22:30:10 作者: 屠日

  華櫸在師父的靈堂待了半個小時左右,楊奇又來了,說道:「大人,王魁來了。」

  「讓他在內堂等我,我馬上就來。」華櫸正在給師父燒紙錢,手裡還有一點,他準備燒完了再去。

  「是。」楊奇走了。

  華櫸把最後一點紙錢燒完,從靈堂里出來到了內堂,王魁上前參見,他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事情辦得怎麼樣,審出來了嗎?」

  先前他把王魁叫來,讓他把彭二柱兩口子秘密抓起來審問,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從他們口中問出此次來汴京的目的。

  「大人,已經審出來。」

  華櫸問道:「是什麼情況?」

  王魁說道:「彭二柱的那個妻子不是宋人,而是西夏人,叫拓跋墨雲。」

  「西夏人!」

  「是的。西夏前幾年跟大宋發生戰爭吃了大虧,丟了一些地方,西夏王主對此耿耿於懷,一直在秘密籌備軍隊準備報復。

  與此同時他們也成立了針對大宋的細作監,專門收留大宋逃到西夏的宋人,對他們進行訓練之後,再派回大宋獲取情報。

  彭二柱當年擔心被抓逃到了西夏,因為沒有生活來源,依舊靠歪門邪道度日,結果被西夏官府抓住,西夏人得知他是從大宋京師逃去的犯人,便招攬他加入了細作監,對他進行了嚴格的培訓,那個拓跋墨雲就是西夏官府賞給他的妻子,其實就是監視他的。

  經過這麼多年的籌備,西夏計劃進攻大宋奪回失去的領地,但是在進攻之前他們想摸清楚大宋的軍情以及朝廷的情況,所以便派了彭二柱兩口子來汴京。

  彭二柱回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哥哥居然在樞密院打雜,覺得這是一個獲得情報的最好方法。於是就跟拓跋墨雲商量之後,由她先假裝逃難的難民跟彭大柱成婚,將彭大柱身邊的人脈情況系以及樞密院的情況都摸清楚,然後再殺了他,以他的身份頂替他進入樞密院裡打雜,藉機獲取情報。」

  「原來是這樣。」

  華櫸冷笑了一聲,說道:「計劃還真是周全,如果不是蔡京為了難為我挑選了這個案子,估計到現在都還沒有人知道。」

  隨後他馬上又問道:「他冒充彭大柱的這段時間裡,可曾獲取過什麼情報沒有?」

  王魁說道:「有。據彭二柱交待,他曾經借打掃的時候,偷偷的看過邊關送來的絕密軍報,尤其是靠近西夏邊境的幾個城的軍防情況,他都偷偷記下來,讓拓跋墨雲送回了西夏。」

  華櫸臉色一變,說道:「那這麼說靠近西夏邊境的守軍情況,西夏都已經知道了?」

  「是的,而且西夏已經針對所知的邊境情況做了安排,近期可能就要發動進攻。」

  「該死的童貫,連西夏的奸細在自己身邊悄悄偷走了這麼重要的情報都不知道,簡直就是一頭蠢豬。」華櫸氣的大罵道。

  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華櫸又問道:「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的情況嗎?」

  王魁從身上取出厚厚一沓紙,遞給華櫸,說道:「他交待的的所有事情都在這上面,大人請過目。」

  

  華櫸接過去點了點頭,說道:「你馬上回去給我嚴加看守他們,不許出任何一點差錯,也不許讓他們死了。明天我要他們當著陛下的面,把情況再重述一遍。」

  「屬下遵命。」王魁應道,隨後離開了。

  華櫸回到自己的院子,練習了一趟武藝,隨後拿出王魁給的彭二柱的口供看了起來,差不看了半個時辰才看完上床休息。

  一轉眼,到了第二天。

  華櫸天不亮就起來,吃過早飯以後,和母親一起到了西大街府宅。

  「姐姐,這是我母親,今天我讓她來陪著你,有什麼事就讓她去吩咐外面計程車兵。」華櫸扶著母親對李師師說道。

  李師師沒想到華櫸竟然讓自己的母親來陪她,非常感動,跪下叩拜道:「師師拜見老夫人。」

  「使不得,快起來。」

  鄭氏把李師師扶起來打量了一下,見其與一般的煙花女子不一樣,沒有那種庸俗氣,一點不讓人討厭,心裡贊道:「難怪陛下這麼喜歡她,果然是個不錯的姑娘。」

  「娘,我現在要去護衛軍營,姐姐這邊就拜託你了。」華櫸說道。

  鄭氏說道:「你去吧,這裡有我呢,沒事的。」


  「姐姐,那我先走了,晚一點我再過來。」

  李師師說道:「弟弟,姐姐祝你今天旗開得勝,順順利利的透過考核。」

  「多謝姐姐吉言。」

  華櫸從李師師住的院子出來,孫安已經穿戴整齊在等他。

  華櫸看了一下孫安,今天換上了給他做的新衣服,還特意的颳了一下鬍鬚,看上去比往日更加精神。

  「準備好了嗎?」華櫸問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孫安有力的回答道,看的出他今天很激動。

  華櫸帶著孫安從府里出來,把楊奇的弟弟楊繼叫過來,說道:「我母親要在這裡有點事,你帶三十個兄弟在外院巡邏確保她的安全,她要是不叫你們進去,誰都不許進去打擾她,知道了嗎?」

  「小的記下了,一定會保護好老夫人的。」楊繼說道。

  華櫸點了點頭,讓楊繼帶著三十個親兵進到府里把門關上,然後才帶著楊奇等剩下幾個親兵,和孫安一起去護衛軍營。

  護衛軍營這邊。

  薛元輝和秦東浩已經將特訓計程車兵集合完畢,華櫸的馬車剛一進軍營,兩人就過去迎接。

  華櫸從馬車上下來,看一下兩人,今天都穿了全套甲冑,腰懸佩刀,威風凜凜,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華櫸指了一下孫安,說道:「這是皇上親命的左廂都指揮使孫安。」

  跟著一指秦東浩和薛元禮,說道:「這是秦東浩,秦軍都指揮使。這是薛元輝,薛軍都虞候。」

  「屬下見過孫大人。」薛元輝和秦東浩向孫安行禮道。

  孫安趕緊說道:「兩位將軍不用多禮。孫安初來護衛軍,什麼也不懂,以後還請兩位將軍多多指教。」

  「不敢,大人以後想知道什麼問我們就是了。」薛元輝說道。

  華櫸看到關勝和宣贊還沒來,問道:「有沒有其他人來過?」

  「沒有。」薛元輝說道。

  「怎麼搞的,難到他們找不到這裡?」

  華櫸正想著,有個士兵跑來說道:「大人,外面來了三個人,自稱是新任的右廂都指揮使和軍都指揮使。」

  「快讓他們進來。」華櫸吩咐道。

  很快士兵就帶著關勝、宣贊以及另外一個未見過面的人來了。

  「見過大人。」

  「免了。」

  華櫸笑著看了看關勝和宣贊,今天兩個人也收拾的格外精神。

  尤其是關勝,不僅威武,更有一股傲人的氣勢,往面前一站,就能給人巨大的壓力。

  華櫸替孫安、薛元輝、秦東浩、關勝、宣贊相互引薦了一下,然後看著跟關勝他們一起來的那個人問道:「這位是——」

  關勝說道:「大人,這位是我的義兄郝思文。精通十八般武藝,本領高強,人送綽號井木犴,之前是卑職的助手,因想著大人招賢,所以便把他也叫來了。本來昨夜便想讓他去見大人的,只是想到初次與大人見面就帶人去不好,便今早才領他前來,希望大人能收下他。」

  說完朝郝思文看了一下,郝思文抱拳單腿下跪拜道:「郝思文拜見大人。」

  井木犴郝思文!

  華櫸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招來了關勝竟然還帶來了一個地雄星,這可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雖然本事沒有關勝,孫安他們那麼大,但好歹也是梁山一百單八將之一啊,有了他的加入,今天跟禁軍的比試就更多了一層把握。

  華櫸笑著把郝思文扶了起來,說道:「護衛軍現在正是需要人的時候,有了郝將軍的加入,護衛軍更是如虎添翼。現在我就任命你為護衛軍的軍都指揮使。」

  「多謝大人。」

  郝思文激動的再次跪下,給華櫸叩頭道:「多謝大人提攜,今後大人但有所命,郝思文必當效死命報之。」

  華櫸把郝思文扶起來,叫過來一個姓周的軍都虞候,說道:「這是郝思文,以後他就是你們軍的軍都指揮使。」

  「屬下參見大人。」周都虞候向郝思文行了一禮。

  郝思文說道:「周將軍免禮。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不用那麼客套。」


  「謝大人。」

  華櫸看到人都已經到齊了,這天色也不早了,也該是時候去見皇上了。

  正想到這裡呢,就見一輛宮裡的馬車駛了進來,跟著車門一開,黃公公從裡面出來。

  「黃公公。」

  「華大人。」

  兩人相互拱手問候了一聲,華櫸問道:「公公,可是陛下有旨意?」

  黃公公說道:「陛下有旨,讓大人帶著護衛軍將士到御林軍校場去,皇上跟朝中四品以上的大臣全都在那裡等著呢。」

  華櫸一驚,說道:「這是護衛軍跟禁軍之間的事,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前去觀看?」

  黃公公說道:「蔡太師向皇上提議說,護衛軍跟禁軍比試乃是大事,應該在讓朝中大臣也在場為證,以示公正。」

  華櫸馬上猜到了老賊心裡打的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讓滿朝文武看他出醜,好讓大家都覺得他是靠著徽宗才坐上高位的,是一個吃皇家軟飯的廢物。

  「哼,蔡老賊,我的笑話沒那麼好看,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華櫸轉身對孫安、關勝、宣贊、郝思文、薛元輝、秦東浩,以及所有的兵士說道:「大家都聽到了吧,今天不止是皇上在場,朝廷的文武百官也都在場。如果我們輸了,不僅會讓皇上失望,也會讓文武百官覺得我們護衛軍是沒用的廢物。所以,今天的比試我們必須贏,我們要讓皇上和滿朝文武知道,我們護衛軍是大宋最精銳的軍隊,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敵人,我們能戰勝。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所有計程車兵異口同聲應道。

  「好。」

  華櫸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參加特訓計程車兵兄弟列隊,出發。孫安、關勝、宣贊、郝思文隨行,其餘的人全部留在大營訓練。」

  「是。」

  華櫸上了馬車,孫安、關勝、宣贊、郝思文、薛元輝、秦東浩,各騎著一匹戰馬在華櫸馬車兩旁隨行。

  五百護衛軍列隊走在大街上,老百姓紛紛閃到兩旁駐足觀瞧。

  「護衛軍這麼多人是要去幹什麼,是皇上又要出巡了嗎?」有不明白的老百姓問道。

  「告示都貼出來了,難道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一個月前,新任的護衛軍指揮使華大人在皇上面前立下誓言,一個月後也就是今天讓護衛軍跟禁軍比試,如果護衛軍贏了,皇上就還要封華大人官,如果輸了華大人就不能再入朝為官了。」

  「華大人,可是福慶酒樓的少東家?」

  「不是他還能是誰。」

  「哎喲,華家現在可是京城裡的新貴,如果要是輸了,可就什麼都沒有呢。」

  「誰說不是呢?哎,這華家小官人還是年輕啊,幹嘛非要在皇上面前逞這樣的能呢,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

  「哎,少年得志,意氣風發,難免有些過頭了。」

  華櫸在馬車裡聽到百姓的議論,對楊奇說道:「你去問問了,他們說的告示貼在那裡,去揭來給我看看。」

  楊奇去了一會,急匆匆的追上馬車,把一張告示遞給華櫸,華櫸拿去看了一下,是開封府貼出來的。

  華櫸知道,肯定是蔡京授意開封府這麼做的,目的是要想在他輸了以後,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笑話他。

  「蔡老賊,既然你想玩這麼大,那今天我就好好的讓你出出醜。」

  華櫸把告示揉成一團,從車窗扔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華櫸等人到了御林軍校場外面,因為這個地方也屬於皇宮範疇,所以馬車不能夠入內,華櫸只能從馬車裡出來步行進入。

  一下馬車,華櫸就看到教場外面全都是京中四品以下的官員。

  他知道這些人也肯定是蔡京叫來的,心裡暗自冷笑了一聲,帶著護衛軍眾人,昂首闊步的進了校場。

  「那個年輕人就是華櫸嗎?」

  「你看所有的護衛軍將領都圍著他,不是他還能有誰?

  「好年輕啊。」

  「都還沒及弱冠,能不年輕嗎?」

  「如此年輕就成了護衛軍的指揮使,難怪敢跟蔡太師、童大人他們作對。」

  「聽說李邦彥就是因為他而死的,所以李邦彥臨死的時候都還在恨他。」

  「蔡太師可不是李邦彥,你看著好了,別看他這會挺神氣的,我敢打賭一會出來的時候保管灰頭土臉。」

  那些官員三五成群的都在一起議論著,只可惜華櫸已經進去,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否則肯定會告訴他們,灰頭土臉出來的一定是蔡京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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