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武藏國,食骨之井。
「你回不去不是剛好,可以專心搜集四魂之玉……」
「坐下!」
「咚!」
剛爬出食骨之井來到過去時代的犬夜叉直接倒地,腦袋砸在井口,一個巨大的包迅速腫起來。
「你搞什麼啊!我可是好心好意過來幫忙的!」他唰的跳起來,指著正在往外爬的日暮戈薇大喊大叫。
「……」
日暮戈薇沒有反駁什麼,站在井口旁,只是看著犬夜叉,眼睛裡有晶瑩閃爍。
「無聊。」
犬夜叉側過臉去,「你說自己回不去未來的世界,就是上次來這邊遭遇一個什麼難波妖怪之主後發生的事情吧。」
「嗯。」日暮戈薇左右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森林,手指不安的攥緊,「就是那次之後,我再也沒辦法通過食骨之井回到未來,只能到這邊的世界。」
其實不僅如此,她時常會有強烈的恐慌感,晚上睡覺的時候甚至會驚醒,好像正在發生什麼不妙的事情。
「滾出來!」
犬夜叉鼻子嗅了嗅,拔出鐵碎牙,猛地轉身看向樹林中。
「沙沙沙~」長著扭曲人臉的蟒蛇在樹梢探出頭來,「這個味道和長相,你是半妖吧。」
「妖氣的味道有些奇怪,你的血脈好像很不錯呢,你的妖力也一定很美味吧!」他說著,身體成弓形射了出來,嘴巴張開,露出閃爍著寒光的獠牙。
「噗呲!」
鐵碎牙的刀光閃過,蟒蛇妖怪被砍成了數截,身體在地面扭動幾下死去。
犬夜叉斜握大刀,鼻子又嗅了嗅,「嘁,這地方的雜碎妖怪未免也太多了……」
很快,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便靠近過來。
「靈力這麼充沛的人類女人,還有一個半妖。」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回到井裡去。」犬夜叉表情嚴肅地說著。
這可不是之前能夠給日暮戈薇慢慢搭弓射箭的單獨妖怪,而是遍布妖怪的深林,是人類不能踏足的禁區。
『穿過那口井到底來了什麼時候,怎麼附近會有這麼多妖怪?』
他聽到日暮戈薇聽話的跳進食骨之井,握著鐵碎牙主動沖了過去。
就算沒有鐵碎牙,他對付這些雜碎妖怪也是很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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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大和國,曾經法隆寺所在的地方已經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坑洞,光滑的洞壁上哪怕過了這麼久,仍舊殘留著強大的妖氣。
『已經離開了嗎?』
翠子半是鬆了口氣、半是遺憾的想著,她很強了,可對於能夠摧毀這片土地的大妖怪來說,靈力對妖怪的克制就沒那麼重要了。
也就是強大的妖怪一般來說對人間沒什麼興趣,不管是戰個痛快還是變強、廝殺,都是魔界妖更合適一點,否則以她見到妖怪一定動手淨化的性格,恐怕早就被魔界大妖怪幹掉了。
「這個妖氣的味道……」
犬大將的表情卻變得嚴肅起來,「不會錯的,是雷禪。」
翠子聞言側臉望過去。
「那是魔界之中最強大的妖怪,獨自一人便建立起國家的怪物。」
犬大將給出評價,「就算是我,面對釋放妖力的雷禪都不會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人類的生命太短暫,壽命漫長的妖怪在時間上根本沒有什麼概念,越強大越是如此,妖怪們不會忘記強大的雷禪,人類卻會因為時間忘卻曾經給世界帶來戰慄的強大妖怪。
上一次雷禪來到人間,都要追溯到五十年前了,那又是個對出風頭完全不感興趣的傢伙,只是低調的填飽肚子,隨便溜達一圈就回魔界了。
哪怕是在魔界中,都很少有妖怪見過雷禪,更別說和雷禪戰鬥過。
犬大將想起兩百多年前剛擊敗麒麟丸時,帶著自己的妖怪團進入魔界,意氣風發的想要挑戰魔界傳說中的斗神,最後卻只得到了一句漫不經心地評價:
【招式很有趣】
哪怕他因為不吃人,也不習慣魔界妖怪的生存方式回到人間,仍舊無法忘懷曾經面對雷禪時的無力感。
兩百多年並未有一天放下過繼續變強的念頭……
「是雷禪的話,你不需要擔心他會摧毀這片土地。」他用篤定地語氣說。
翠子沒有回答,轉身離開。
一路過來,大和國似乎除了在法隆寺爆發過一場戰鬥,一切安好,沒有再出現任何事情,那她是時候返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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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京外,平野。
『十倍音速比想像中來得更快,隨著小宇宙覺醒的程度提高,想要再繼續通過這種速通方式快速變強,百鬼夜行的妖力就有些勉強了……』
徐泉盤坐在一塊石頭上,安靜的思考著。
妖怪增長達到上限,百鬼夜行的規模更是增無可增,人類的街道就那麼寬、就那麼長,這個時代的城市,或者說聚集地往往都小而分散,一個時辰肯定是不夠妖怪們一路從難波走到和田京。
他之前以為,妖力提供的額外力量能夠在十倍音速後繼續讓他以差不多的方式繼續快速變強,現在想來,是他在某種程度上誤判了小宇宙的實質。
小宇宙作為力量無窮無盡的生命之源,在他轉世之後清零的六感、截然不同的身體、靈魂下,像是平靜的大海,他最初甚至完全沒辦法主動使用,因為他的本質和上一世是根本不同的,要不是第八感他根本無法保有小宇宙。
妖力、靈力、人類的負面情緒會讓承載小宇宙的海面蕩漾漣漪,變相讓小宇宙自主燃燒提供力量,這種燃燒出來的力量和上一世自主燃燒是不一樣的。【第二章有提到】
小宇宙的每一次蕩漾、每一次燃燒,他都會記住這種燃燒起來的『新感覺』,結合上一世使用小宇宙的經驗,不斷提高自己的力量,肉體也在飛速跟著變強。
就像大家都使用小宇宙,青銅、白銀、黃金,燃燒起來的感覺都各不相同。
第七感是小宇宙真髓,謎底就在謎面上,燃燒的方式就是一種自己對小宇宙利用的感知。
掌握不同的燃燒方式本來就是變強的方式,是通過不同燃燒的『感覺』來釋放出小宇宙內無盡的力量。
百鬼夜行的妖力沒辦法再讓他飛速變強,用直白一點的話形容,那就是這些妖怪們的妖力與人類的畏懼加起來本質太差,對小宇宙造成的影響有限。
數量繼續擴張,邊際效應遞減就會越來越明顯,他變強的速度也會更加緩慢。
短時間內他或許還是只能利用百鬼夜行慢慢變強,畢竟日本這地界還有個最大的城市京都等著他,但長遠看,他要去尋找下一種能夠快速增加小宇宙覺醒程度的辦法了。
『漫畫裡五小強能夠通過情緒將小宇宙一瞬間提升到超越黃金,又會在戰鬥後迅速衰落,證明小宇宙力量的挖掘是存在某些獨特的情緒點,除了妖力,負面情緒可以重視一下,還有靈力的作用也不小,這個世界還存在神明……』
徐泉的思緒越來越多。
「你就是難波妖怪之主,沒錯吧?」
長著如同蛤蟆一般面孔、臉上有四對眼睛的妖怪飛過來,用看著鄉下妖怪的高傲眼神看著徐泉,咧嘴笑著說: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