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游龍昊天槍所到之處,就是僧人死亡之地。
袁譚很快就殺到了一個大殿前面。
這裡圍滿了僧人。
「擋我者死!「袁譚大聲吼道,游龍昊天槍已經貫穿了幾人的身體,他將這昊天槍一甩,上面幾人的屍體向後咋了過去。頓時砸到了一大片人。
又有十幾人擋在了大殿的門口,他們手中的兵器在不斷的發抖。
「施主,請留步,萬萬不可在往前走了!」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往前走了,莫非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沒有什麼,這裡是佛門禁地,請施主回去!」
「切!什麼禁地!我偏要闖一闖!」說著袁譚手中的昊天槍一掄。
這昊天槍瞬間將這些擋在門口的十幾人打到在地。袁譚沖了過去,即刻一腳將這大殿的大門給踹了開來。
映入眼帘的是讓袁譚非常吃驚的一幕。
這個大殿裡面竟然有數十名衣冠不整的女子。
她們身上被繩索捆綁住了,嘴裡面都被塞著布條。
「你們這幫畜牲,給我說說看,這就是你們的所謂禁地?」袁譚的昊天槍指著一個身披袈裟的僧人說道。
「這施主誤會了,這些人只是我們請到山上來幫我們縫補衣服,洗衣做飯的鄉下婦人。」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家請人來洗衣做飯將人的身上捆住,將口塞住?」
袁譚手中游龍昊天槍向前一刺,將這人刺死當場。
「不想死的全部給我放兵器,否則的話,格殺勿論!「袁譚喊道。
眾人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袁譚游龍昊天槍再一次舞成一片槍花,向眾人頭上罩了下去,很快他連殺數十人。
「放下兵器!「袁譚大聲吼道!
眾人這才放下兵器。
袁譚走近大殿,看到裡面的婦人衣衫襤褸,趕緊將大殿的大門關閉。
他迅速走上前去,掏出腰刀,向這些人的身上繩索割了過去。
這些婦人身上繩索被割斷以後,她們趕緊將口中的布條取出。
突然,袁譚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幾個被解救過來的婦人也都摔倒在地。
瑪德,這是怎麼回事,又被下了蒙汗藥,可是自從進了這寺廟,一直沒吃沒喝,怎麼會中了蒙汗藥呢?
袁譚還沒有想清楚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很快,這個大殿裡面的人全都摔倒在地。
「瑪德,早知道如此容易就把他給麻翻了,就不用這麼費事,讓我折損了這麼多的兄弟!」一個土匪模樣的人走了進來,看到袁譚倒在了地上,大聲罵道。
「大當家的,怎麼收拾這小子?「旁邊一個嘍囉問道。
「先給我捆起來,然後把他給我弄醒,我要他親眼看著老子將他開膛破肚,挖出心來就這美酒。」
「諾!「很快,幾人沖了進來,用一捆麻繩將袁譚五花大綁,捆得像一個粽子。
「挑幾個漂亮的,送到我的房間,我今天晚上要好好玩一玩,樂一樂,奶奶的,剛才驚的我一身冷汗,要不是我有先見之明,今天就死在這裡了。」
「諾!大當家的,你就瞧好吧!我現在就給你挑幾個。」
大殿之外,寺廟裡面僧人模樣的土匪將寺廟內外的死傷人員全都脫了出去。
不管死了沒有,不管能不能救活,一律抬到外面扔到了山谷之中。
這些屍首全都成為了山中猛獸的腹中之餐了。
眾強盜一直忙了一個多時辰才將這寺院內外打掃完畢。
袁譚被幾人給吊了起來。
「來人啊,皮鞭沾涼水,給我先將他打醒!」大當家哦一聲令下,一個滿臉肥肉的人手裡拿著皮鞭在一桶冰水裡面一沾。
「你這混蛋,殺了我們這麼多的兄弟,今天必須打的你皮開肉綻。」這滿臉肥肉的傢伙一邊大罵一邊將蘸了涼水的皮鞭向袁譚身上抽了過去。
皮鞭蘸著涼水往袁譚身上抽去,很快袁譚身上的衣服被抽成了破布。
袁譚仍然沒有醒,不僅毫無知覺,反而在那裡打起了咕嚕。
「他奶奶的,你們下了多大的量,這混蛋怎麼還沒有醒?」
「大當家的,咱們也沒有用多大的計量啊,也就是普通的迷煙計量,誰想到這混蛋竟然這樣像死豬一樣。」
「給我使勁打,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打不醒他。」大當家的胡為說道。
「諾!"過來五六個人手裡面全都拿著皮鞭,向袁譚前胸後背抽了過去。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袁譚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抽爛了,一陣陣寒風吹了過來,凍的他直哆嗦。
「大當家的,這人還是他娘的沒有醒,身上衣服都被抽的成了布條了,但是竟然沒有一點血痕。」
「奶奶的。真是奇了,真是奇了,這人是他娘的什麼玩意?本來認為他身上有什麼特製的鎧甲,沒有想到啥都沒有,就一身布衣。「胡為納悶道。
袁譚這體魄別說這頓皮鞭傷害的不了他,就是刀槍劍戟哪樣能夠傷害到了他。。
袁譚被凍的直哆嗦,仍然沒有醒。
「奶奶的,直接吊死他算了。」胡為大聲說道。
「諾!"很快絞刑架和繩圈就準備好了!
幾個土匪把袁譚放了下來,將他的脖子套在了絞刑架的繩圈之上。
「等什麼,把繩子拉上去!「胡為大聲說道。
幾人大叫一聲,將彈在袁譚脖子上面的繩索向上面用力拉。
「吱」的一聲,這繩索拉著袁譚的身體向空中升去。
足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袁譚不僅屁事沒有,還在那裡打著呼嚕。
「瑪德。這是怎麼了!」胡為慌了。
一陣陣寒風寒風吹了過來,袁譚渾身哆嗦,他蜷縮著身體,「好冷啊,給老子拿床被子來!」
一句夢話說完了,袁譚雙手抱膝蓋繼續打著呼嚕。
這袁譚的身體在寒風中被吹得在繩索上面不斷的搖晃著,如同在跳舞著。
「奶奶的,把水桶給我,不是要被子嗎,給你來一條水做的被子!「說著胡為接過土匪遞過來的水桶向袁譚的身上潑去。「嘩」的一聲,這桶水全都潑灑到了袁譚的身上,頓時將他澆了一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