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兩人本來就是見錢眼開的小人,特別是許攸,袁譚對他沒有半點好感,如果不是這人,袁紹在官渡之戰不會敗的這麼快,不會敗的這麼慘。
許攸不僅是兩面三刀的人,他太愛財了,平生妻妾成群,貪贓枉法。
就是自己貪財被人舉報這才投靠了曹操。
曹操進了冀州城之後,許攸又自視甚高,對著曹操軍營中將士說道:「若是沒有我許攸,阿滿如何能夠進的了這冀州城。」結果被許褚一劍殺了。
這郭圖同樣不是好東西,心胸狹窄,喜歡挾私報復。是他直接原因導致了張郃高覽二人投靠了曹操。
袁譚對於兩人一直沒有重用,結果導致兩人直接在這裡投靠了袁紹。
曲義和袁紹本來就勾勾搭搭,這個腦袋裡面如同塞了淤泥一般的傢伙,一聽到袁紹這樣說,心裏面也沒有反應過來。他認為投靠袁紹投靠袁譚都是一樣的,於是當場表態要跟袁紹一起打天下
袁紹知道曲義的先登死士戰力超群,他手中缺少一個能夠訓練士兵的得力助手。
袁紹看到許攸郭圖兩人當場投靠了自己,一時間心花怒放。這曲義再投靠自己,自己就是如虎添翼了。
袁紹將張高覽和田豐荀諶幾人全都下了大牢。
時值隆冬,不適合將這幾人斬首,袁紹的意思很是明確,只要過了冬天,再對他們進行一次招攬,如果不投靠自己,那就殺無赦。
袁紹現在鐵定了心,袁譚極有可能是取他位置而代之的人。他要在袁譚羽翼豐滿之前,將他袁譚徹底搞垮。
別人都是坑爹,袁紹坑起自己的兒子卻一點也不手軟。袁譚看著袁紹趕緊請安。
「顯思,你現在忙著什麼呢?「袁紹看著袁譚府邸那個巨大的熱氣球,問道。
「父親,孩兒做了一個熱氣球,從國外給您買來了一些好東西。「袁譚笑著說道。
他要是知道袁紹給他的冀州城來了這麼一下子,現在恐怕就沒有給他這個父送禮物的心情了。
「哦,顯思給父親帶來了什麼?「袁紹對袁譚的禮物一直是期待的。
他從袁譚那裡得到的腳踏車,現在他每天都會騎上半個時辰。
騎著腳踏車在南皮縣城招搖過市的感覺真好,袁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成了南皮的焦點。
只要是他的腳踏車一到街道上面,他就覺得自己年輕了幾歲,騎上腳踏車,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吃飯也變得能夠吃多了。
他現在對於腳踏車視若珍寶,命令兩個人每天將他的腳踏車擦洗的能夠當鏡子照。
袁譚從馬車上面搬下來不少物品,最好就是他從超級購物中心買來的軍大衣。
這軍大衣不值錢,而且是棉花做的,袁紹一手摸著這軍大衣,頓時感到一陣暖流傳遍渾身上下。
「顯思,這是什麼?」
「這是火龍單子!」袁譚胡侃道。
什麼火龍單子,袁紹不知道,但是聽到這龍字,袁紹心裏面喜不自禁。
袁譚將一共五十套軍大衣全都抱了下來,還有二十床棉被。這袁紹那裡看過這些東西,他摸著這些棉被感覺甚是舒服,這晚上要是和劉氏在這裡面纏綿一定會非常美好
袁紹看著這麼多的好東西,趕緊命人把這些東西抱進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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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跟著袁紹我進了袁紹府邸,他開啟天眼向郭圖、許攸兩人看了過去,兩人現在所屬陣營變成了袁紹。
瑪德,牆頭草,隨風倒,袁譚在心裡罵了幾句。
不過他對於這兩人本來就沒有好感。
袁譚進了袁紹的府邸,看著許攸郭圖兩人的所屬陣營全都改成了袁紹,雖然他袁譚不喜歡這倆人,但是他們的背叛還是讓袁譚心中很是不舒服。
「顯思,走跟我到堂上一敘。」袁紹拉著袁譚的手說道。
「是,父親!」袁譚跟著他來到了大堂之上。
幾人坐定之後,「顯思,你這次兵不血刃替為父拿下了整個冀州,真是不錯。」
等等,什麼替你拿下冀州?
袁譚有些懵圈了,這袁紹當初只是讓自己到冀州給韓馥送禮的,可沒有讓自己拿下整個冀州。
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冀州是老子的,怎麼叫替你拿下冀州?
「不知父親的意思是什麼?」袁譚問道,這冀州可是老子的,跟你這個廢物老爹可沒有什麼關係啊。
「哈哈,當初我寫信給北平太守公孫瓚,和他相約一起攻打冀州,沒有想到,孩子你一舉拿下了冀州,老子就不用跟那個公孫瓚平分冀州了。」
袁紹笑著說道,幾個下人將袁譚帶了回來的各種衣服被褥拿到了後面。
「父親大人,這冀州是孩兒弄來的,這是我的地盤。」袁譚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自己知道這冀州對於自己意味著什麼,這是自己想要爭霸天下的個跳板。
自己雖然沒有在冀州帶上多少,但是對冀州的投入不少,自己將冀州已經打造的不錯了。
沒有想到,袁紹你竟然來截胡。
你說還有比這更媽媽的事情嗎?
「顯思,這冀州太大,我怕你管理不過來,為父替你管理管理!「袁紹笑著說道。
瑪德,我管理不過來,我的能力應該比你強太多了,你是幹啥啥不行的廢物。
這冀州即使在他袁紹的管理之下,也不會有什麼作為的。歷史上袁紹管理的冀州,百姓稅負繁重,雖然說大漢這個時代百姓們的稅負都不輕,但是這冀州的稅負是全大漢最重的。
而這繁重稅負徵收上來基本上都是被袁紹給揮霍掉了,他的軍隊雖然號稱七十萬,但是都是一些沒有進行訓練的烏合之眾。
「不用,父親不用你替我管理!!「袁譚說道,「我管理冀州更有一套。」
「袁公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作為兒子,你的生命都是主公給的,你的一切也應該都是主公的,當然,你的一切也應該是主公的。」許攸插嘴道。
「放肆,這裡哪有你這麼一個背主之徒說話的份!「袁譚罵道。
「顯思,不得無禮,子遠已經被我任命為帳下謀士了。」袁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