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空陰沉沉的,彷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巨變。
隨著譚無名率領湘軍攻入京城,大清順治帝退位,成為一名普通木匠,湘軍與清軍的大戰在全國各地陸續落下帷幕。
由於路途遙遠,除了關外地區,整個北方,包括陝西、山西、北直隸及河南山東的大部分地區,都迅速傳檄而定。
湘軍的傳令兵們穿梭在北方州縣的街道上,他們的聲音響徹雲霄:「大華皇帝敕令,順治帝退位,天下易主!」
湘軍的傳令兵成了最忙碌的人,他們每到一處,便拿出大華皇帝的檄文,大聲宣讀。
地方官員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大清的末日遲早會到來,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滅亡了。
一見到檄文,地方官員們便立即紛紛出城乞降,唯恐落在後面,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恐懼。
湘軍迅速接管了這些地區的安全防衛工作,對原來的清兵士兵進行了甄別。罪大惡極者就地正法,其餘的則就地解散。
在這個過程中,大部分官員選擇了保持現狀,他們等待著大華官員的到來,心中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一個月後,大華境內的清軍幾乎銷聲匿跡,全國各地基本傳檄而定。
在這場戰役中,發揮最大作用的,莫過於大華皇帝譚無名親自率領的水師,他們從海上突襲山海關,將滿清困在關內,最終一網打盡滿清官員。
特別是湘軍活捉多爾滾和濟爾哈朗這兩位滿清攝政王的場景,更是傳遍了全國。
經過傳說演繹,這些故事已經成為了譚無名的傳奇。
在民間,人們提起譚無名,無不充滿敬畏和感激。
京城的一家茶館裡,人們議論紛紛。
「你知道清軍是怎麼敗的嗎?是陛下千里突襲出現在山海關,這還能不敗?」一個茶客感慨地說。
「咱們的陛下,是真龍天子,那天在京城外,像仙人降世一樣,消滅了清軍。」
「聽說大清攝政王見到陛下,直接嚇得癱倒在地了!」
「聽說順治帝現在成了一個木匠,真是世事難料啊。」
「是啊,不過聽說他的手藝還不錯呢。」另一個茶客接話道。
「不管怎樣,天下易主,希望新的皇帝能夠帶來和平與繁榮。」一位老者捋著鬍鬚,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然而,對於張鐵正、林初陽、李來亨、譚有文等人來說,他們感到有些鬱悶,因為北伐以來,他們還沒打過幾場大仗,大華境內的清軍就已經被平定了。
……
譚無名處理完政務,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有了片刻的休息時間。
已是中午時分,他回到武英殿後殿,與高楚晴、柳如是共進午餐,談論著家人和當前的局勢。
「皇上,臨湘現在乾熱得緊,澤曦他們不知道怎麼樣?」高楚晴秀眉微蹙,擔憂地問。
「姐姐不用擔心,她們在家沒人管,肯定玩得開心了。」柳如是在一旁笑著安慰。
「哈哈,晴兒,你是想澤曦他們了吧。澤曦是大姐,她平時都會督促弟弟姐姐們學習的。聽說她現在學習可認真了,她的老師還告訴我們,她寫了一首詩呢,說什麼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譚無名喝著白粥,哈哈笑道。
「皇上,這不還是你寫的詩啊!」高楚晴笑著說。
「澤曦能知道這首詩的意義,也不簡單啊,她才5歲多了。」譚無名回應。
「我們什麼時候能回臨湘啊?這一來都半年了?」高楚晴問道,出來半年,她實在是太想見到女兒了。
「很快了,就等湘四軍司令范建在關外的訊息了。」譚無名想了想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湘軍已經攻破了盛京!」謝林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他的臉上帶著既興奮又緊張的表情。
譚無名聞言,猛地站起身來,顧不得嘴巴上還帶有白粥,「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他瞪大了眼睛,驚詫地問。
「陛下,范建已拿下盛京。」謝林欣喜地說。
譚無名聽了,仰天哈哈大笑,「好,好啊,這訊息來得太及時了!」
「滿清最後一個城市被我們占領了!」譚無名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
謝林繼續報告著戰況:「盛京總管何洛被斬殺,我們俘虜了敵軍五千人,只有少數滿人逃往了最北方。」
譚無名點了點頭,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慨。這場戰爭,終於要結束了。
在確認了盛京陷落的訊息後,譚無名仰天大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如釋重負的感覺。
「滿清正式覆滅,四海歸一,天下一統!」譚無名的聲音響徹雲霄,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豪和激動。
隨著關外的收復,滿清正式滅亡,天下真正的統一了。
這也意味著,譚無名真正意義上結束了自明末以來分崩離析的亂世。
高楚晴和柳如是也站起身來,他們的臉上帶著微笑,與譚無名一起慶祝這個歷史性的時刻。
「恭喜陛下,您的英明領導,終於迎來了這個偉大的時刻。」高楚晴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敬佩。
「是啊,天下統一,百姓終於可以安居樂業了。」柳如是補充道,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三人站在武英殿中,仰望著殿外慶祝的人群,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京城的大街小巷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譚無名特旨開夜市一日,以慶祝天下歸心,京城陷入了一片歡慶之中。
人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街道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伴隨著檄文傳遍大華周邊國家,蒙古各部落首領、李氏朝鮮的國王、豪族們都直接懵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恐慌。
滿清的滅亡來得如此突然,以至於他們很多人,都下意識覺得訊息是不是有誤。
但擺在面前的一個大問題,是他們曾經跟隨大清入關,為大清占據中原立下了赫赫戰功,但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在中原也欠下了血債纍纍。
他們不由擔心起來,湘軍是否會放過他們?譚無名是否會原諒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