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五年一月二十日,寒風凜冽,北風呼嘯。
然而,這樣的嚴寒並沒有阻擋住百姓們的熱情,他們不顧嚴寒,紛紛湧入了臨湘府潭州縣。
早在上個月時,大華皇帝譚無名就在《湘江日報》上,釋出了重大公告。
公告上說,將於今天在潭州縣城,舉行後金俘虜審判大會,到時會公開審判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等後金罪臣,百姓們皆可去觀看。
後金入關以來,在華夏各地燒殺劫掠,犯下無數人命,可謂是血債纍纍。
各地百姓對於後金的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等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現在要公開審判他們,這樣的機會可是難得,因此大家不顧路途遙遠,天氣寒冷,從各地趕了過來。
潭州縣城,寬大的廣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一片人聲鼎沸。
廣場中央,搭建了一個高高的審判台,台上坐著大華皇帝譚無名和妃子,以及眾多文武官員們。
譚無名神情肅穆,他望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感慨萬千。
這些年來,華夏大地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如今終於迎來了復仇的時刻。
這次審判大會,由兵部侍郎李來亨主持著整個儀式。
「各位父老鄉親,今天,我們將對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等後金罪犯進行公開審判。」
李來亨宏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人們靜靜地聆聽。
百姓已經將廣場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大家爭先恐後,都為了親眼看下這些後金的俘虜。
「來了,來了!」人群中突然有人高聲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廣場中央的高台上。
只見一隊士兵押著十幾個身穿囚服的人緩緩走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懼怕和絕望。
「那就是多爾滾嗎?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個老婦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錯,就是他,還有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他們一個都跑不了!」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緊握著拳頭,眼中充滿了怒火。
高台上的李來亨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現在開始審判大清罪犯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
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審判的結果。
李來亨一一列舉了他們的罪行,每一條都讓人聽得心驚膽戰。
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等人被押解過來,臉上的表情忽而慘然,忽而憤怒,忽而絕望。
他們曾經是大清的重臣,掌握生殺大權,但此刻卻成為審判台上的罪犯,揹負著種種罪責和過錯。
洪承疇的眼神閃爍著無奈和悔恨,他深深吸了口氣,口裡喃喃自語。
廣場上的人們看到多爾滾多人被押了過來,紛紛憤怒地咒罵著,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大清罪行的痛恨。
這些年來,後金入關後的燒殺劫掠,給華夏大地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如今,看到這些罪犯被審判,百姓們的心中充滿了正義的快感。
審判台下的囚籠里,多爾滾等人被鎖著鐵鏈,面色蒼白,他們的眼中透露出恐懼和絕望。
這些曾經在大清帝國中呼風喚雨的人物,如今成為了階下囚,即將接受華夏子民的審判。
「多爾滾,你們後金也曾是大明的邊軍之一,為何背叛大明,入關屠殺我漢人?」李來亨嚴厲地質問。
多爾滾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的罪行無可辯解,「我……我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
「洪承疇,你身為大明臣子,為何投降大清,出賣了自己的國家?」李來亨繼續質問。
洪承疇沉默了許久,最終低下了頭,「我……我無話可說。」
「濟爾哈朗,你在大清入關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可知罪?」李來亨厲聲問道。
濟爾哈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低聲說道:「我知罪。」
「範文臣,你作為漢人,卻為虎作倀,替清軍入關罪行累累,你可認罪?」李來亨繼續問道。
範文臣看了其它幾人,最終低下了頭,表示認罪。
審判持續了幾個小時,每一個罪犯都被問了話。
他們中的許多人,曾經是大清權高位重的人物,但在正義面前,他們最終都低下了頭。
接下來,李為亨對其它俘虜一一公布了他們的罪行。
他們都低下了頭,表示認罪。
最終,李來亨宣布了審判結果。
李來亨看著這些俘虜,高聲宣布:「根據大華律法,判處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等人死刑,立即執行!」
廣場上頓時爆發出一片歡呼聲,百姓們激動地相互擁抱,慶祝這個遲來的正義。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們的親人可以安息了!」一個中年男子淚流滿面地說道。
「是啊,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旁邊的一個老者感慨地說道。
「這些後金狗腿子,罪該萬死!」一名中年婦女憤怒地指著俘虜們大罵。
「是啊,他們殺兄,掠妻,這口仇怎麼能不報!」另一位中年男子也高聲附和。
「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祖大壽……」百姓們一個個念著這些人名字,每個人的手上都是血債纍纍。
隨著這些聲音的響起,老百姓們開始將手中的菜葉、雞蛋扔在這些人身上。
多爾滾、濟爾哈朗、洪承疇、範文臣等人狼狽不堪,他們的身上沾滿了污漬,臉上也滿是菜葉和蛋液。
「想不到終於等到這一天,能看到這些清軍韃子被我們審判。」一位旁觀的老人感慨地說道。
「是啊,這些後金俘虜曾經是多麼的囂張,現在卻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另一位中年人接話道。
人群中情緒慢慢激動起來,百姓們憤怒的情緒如燎原之勢蔓延。
如果沒有士兵們在旁邊維護,恐怕這些大清的俘虜早已被人群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