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則是滿臉笑嘻嘻的回道。
「九公主,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這馬車,你坐著舒服嗎?」
被王平這樣一轉移話題,慕容嫣才仔細地感受了起來。
片刻後,她一臉的驚奇。
「王平!你這馬車為何不顛?」
王平則是回道。
「廢話,如果還和以前一樣,我犯得著去發明它嗎?」
聽到這話,慕容嫣雙眼一瞪。
「王平!你跟本宮說話客氣點!」
王平則是毫不在意。
「行了,這車上就咱倆人,你還是我未過門的夫人,裝什么正經?」
被王平這樣說,慕容嫣是又氣又羞。
雖然這幾天探子給她匯報的關於王平的新事跡,讓她對王平有了一些改觀。
可是,這敗家子那沒把門的嘴,居然說出「夫人」兩個字,真是羞死人了。
她想了想後又說道。
「王平!別以為你能作出幾首詩,能發明馬車,你就飛上天了。」
「我跟你說,咱倆打賭那事兒,你還沒做到呢。」
王平撇了撇嘴,回道。
「不就是那點事兒嗎?咱們可是說好了,三個月的時間呢,這才三天,你著什麼急?」
剛才那也只是慕容嫣找的藉口。
既然二人打了賭,她自然也是要遵守的。
只是,剛才王平那些流氓話,讓她很是不爽。
這時,她眼珠一轉,看著王平說道。
「王平,你實話實說,那天在翠花樓作的兩首詩,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王平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翠花樓作詩了?」
聞言,慕容嫣尬在當場。
但隨即她歪頭回道。
「你管呢,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老實交待,那兩首詩是你作的嗎?」
王平一臉淡定地回道。
「當然是我了,難不成還是你?」
「哼,我不信,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本宮……」
慕容嫣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王平那陰沉的臉色。
她想了想後,接著說道。
「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我作一首。」
王平笑了笑。
「作詩不難,隨口就來,只是,我要是作出來了佳作,你給我什麼獎勵啊?」
慕容嫣則是回嘴道。
「還想要獎勵?你先作出來再說吧!」
王平搖了搖頭。
「不行,沒有獎勵,我沒有動力作!」
說著,王平突然雙手抓住腦袋搖晃著。
「哎呀,我頭好疼!什麼詩也作不出來了!」
見王平耍無賴,慕容嫣沒辦法,只好說道。
「行吧,行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王平瞬間就不頭疼了。
他笑嘻嘻地湊近慕容嫣說道。
「我想要……」
看著近在眼前的帥氣的臉龐,慕容嫣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說道。
「不行!你休想!」
見慕容嫣已經被自己嚇成這樣,王平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說道。
「行了,我的條件很簡單,從今天開始,我叫你嫣兒!」
聽到這話,慕容嫣一直提著的心才算放心。
名字而已。
反正在這車廂里,自己也沒法自稱本宮。
讓這敗家子嘴上占點便宜,也無所謂了。
慕容嫣點了點頭答道。
「本宮准了!」
王平這次也沒有再跟她計較那狗屁「本宮」的事情。
公主,得慢慢撩才行。
先從名字做起。
現在都可以叫嫣兒了,那離媳婦兒還遠嗎?
「嫣兒,你想聽什麼詩呢?」
慕容嫣隨口答道。
「什麼詩都行,只要你能作出來。」
王平點了點頭。
心中思索著。
要不先來首誇讚女人的詩?
對,就這麼辦。
想到這裡,王平直接從腦中將那首經典詩翻了出來。
這可是當年某登徒子形容楊貴妃的詩。
反正這大炎王朝又沒有這個人。
就直接安在慕容嫣身上好了。
想到這兒,王平緩緩開口。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慕容嫣也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人。
王平這首詩背完,她略一思索,就明白這王平想說什麼了。
她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這敗家子的名聲,好像只體現在亂花錢上。
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
只是,還沒等慕容嫣幸福完,王平的第二首詩又上線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這首長詩一出,直接將慕容嫣給驚到了。
這詩里說的是什麼,她自然明白。
慕容嫣越往後聽,臉是越後。
最後雙手捂臉,擠出一句。
「王平!你個臭流氓!」
王平卻是滿臉笑意地問道。
「嫣兒,我怎麼就流氓了?這首詩不好聽嗎?」
慕容嫣放下雙手瞪著他說道。
「你說呢?這還不流氓?」
王平嘿嘿一笑。
「嘿嘿,這是我寫給我夫人的詩,都是一家人,哪來的流氓?」
聽到王平再次提到夫人二字,慕容嫣倒是沒有之前那樣的扭捏了。
大約是被王平這一路的調戲,已經免疫了吧。
不過,她突然一愣,隨後又說道。
「王平,既然你詩中說要為我彈奏,那什麼時候開始啊?」
「臥槽!」王平心中暗道不好。
剛才只想著用這首詩來撩古代妹子,誰也扛不住。
可就是忘了這詩中提到了樂器。
自己再全能,可這古代的樂器還真不會啊。
前世的那點吉他水平……
「吉他?」
他突然來了主意。
他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嫣兒,演奏是沒問題的,但是,我要的樂器,咱們大炎朝沒有!」
慕容嫣不解地問道。
「什麼樂器咱們大炎朝都沒有?」
王平點了點頭回道。
「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