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只剩下王平與老師張太白。
張太白一臉慈祥地盯著王平看了半天,直接把王平給看毛了。
要不是知道張太白之前對自己很賞識。
他都有些懷疑老師的取向問題了。
張太白終於說話了。
這讓王平算是放下了心。
「安之啊,聽說你又新作了一首詩?還是戰爭題材?」
這話一出來,王平呆了。
上午才給老丈人背了一首詩,晚上就到老師這兒了?
怎麼感覺自己的生存環境如此的不安全呢?
好像身邊到處都是探子。
王平也只好老實的答道。
「嗯,今天去我老丈人……啊不,去我大師兄那裡,隨便作了一首。」
張太白微微一笑,拍了拍王平。
「安之啊,不錯。年輕人,還是要謙遜一些。不過,謙遜過頭,可就……」
聽到張太白總是往詩詞上聊,王平心急如焚。
自己來這兒,可不是來探討詩詞的,還有正事兒呢。
但聽著張太白在那給自己講著大道理,又不好打斷。
看著王平臉上那變幻莫測的表情,張太白總算是停下了說教。
「安之,你這是有事兒?」
見張太白停下,王平猶豫了一下後,才開口道。
「老師,那個,是有點事兒。」
張太白哈哈一笑道。
「哈哈,沒事,安之,有事兒就跟老師說,能幫的肯定幫。」
王平小聲回道。
「老師,安之想求您見事,您能不能幫我把林詩語……」
聽到王平提到林詩語,張太白臉色一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安之啊安之,你怎麼想的?大丈夫不去報效國家,怎麼天天想著這些兒女情長的?」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未來的大炎駙馬,你不覺得你跑這來找那花魁是在作死嗎?」
王平被剛才張太白那一巴掌給驚住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
連忙解釋。
「不不不,老師,我剛才話還沒說完呢,我不是請您幫我找林姑娘出台,啊不,是探討人生,我是……」
聽完王平的理由,張太白更生氣了。
怒聲道。
「王平!!」
看來老師是真生氣了,連安之都不叫了。
「沒想到啊,剛才你說不是來找那花魁睡覺的,老師我還算是看的起你,可你……你居然要開青樓!!」
王平連忙接話反駁。
「不不不,老師,我開的那個叫夜總會,不是青樓,我那裡不賣肉!」
「呸,都是一些煙花之地!」
見老師如此的不通情理,王平小聲嘟囔道。
「還說我呢,你不也是在這青樓兼職呢嗎?」
「王平!!你小子說什麼呢?」
張太白大吼一聲。
反正二人現在也算是半撕破臉了,王平直接就實話實說了。
「我說,老師。您不也是在這翠花樓兼職評審嗎?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張太白聞言,憤怒至極,剛要解釋,卻是眼前一亮。
「安之,你剛才最後那兩句再說一遍!」
見張太白那面部表情,王平也是一愣。
剛才還在噴自己呢,怎麼突然就有變化了?
他沒整明白,只好將剛才最後兩句又說了一遍。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怎麼了,老師?」
張太白反覆咀嚼了一會後,大喊一聲。
「好!好啊!安之,你這兩句話,說的可是個大道理啊,來來來,咱們再討論討論……」
王平一臉無語。
老師這腦迴路……
會不會把自己帶偏啊!
不行,今天堅決不能再跟老師討論什麼詩詞了。
想到這兒,王平再次開口。
「老師,咱們還是先說說您在這裡兼職,啊不,說說林詩語跳槽的事吧。」
聽到這話,張太白一臉鬱悶,嘆了口氣道。
「安之啊,這麼好的氣氛,又讓你破壞了。」
「不過,你剛才說你的青樓,哦不,什麼會的,真的不做皮肉生意?」
王平肯定地答道。
「當然!我的夜總會,不靠皮肉生意,照樣能賺得盆滿缽滿。」
「既能豐富咱們大炎百姓的業餘生活,又能改變社會上的不良風氣!」
張太白定定地看了王平半天,這才說道。
「安之,敢不敢與老師立個字據?」
「當然,這有什麼不敢的?」
話落,王平直接走到書桌前,想了想後,又退後一步。
「老師,字據還是您來寫吧!」
張太白卻說道。
「你立字據,你寫!」
「呃……」
王平那字,是真拿不出手啊。
前世光看書學習了,對於書法,那真是一竅不通啊。
就他那蝌蚪文……還是算了。
「嘿,你小子,還扭捏上了?」
「行吧!讓你小子也看看老師我的書法!」
張太白不再端著,抬步來到書桌前。
一頓龍飛鳳舞后,將毛筆放下。
王平走過來,仔細看了起來。
繁體字他認識,只是老師這狂草……
辨認了半天,總算是看明白了內容。
翻譯成白話,就是說。
如果王平開的夜總會有皮肉生意,那麼,他會告訴皇帝砍了他的腦袋。
「唉,這地方的人,怎麼都喜歡砍別人的腦袋?」
不過,王平都定好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他痛快的在落款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在,這兩個字,很容易寫。
這還要感謝他那便宜老爹!
要不是老爹沒文化,自己怎麼會有如此好寫的名字?
只是,張太白看了王平那簽名後,一頓皺眉。
「安之啊,你這字……可有點與你那文采不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