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個畫面。
一群老色鬼來看自己跳舞,然後身上穿著這樣的衣服。
任誰看到,誰不動心?
而王公子這店裡又不能接客。
那些老色鬼就只能去買王公子的衣服,然後回家……
想明白了王平這一條龍的設計,幾女心中驚嘆。
王公子這腦袋是怎麼長的?
居然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可是……王公子,那個……」
王平自然明白她們在糾結什麼。
他解釋道。
「你們擔心的事情,有解決辦法。」
「你們並不是在大廳中演出,而是在包房。」
「包房裡裝不下太多人,而且,到時候燈光方面,本少爺會弄的暗一些。」
「要有那種朦朧感……」
聽完王平的一番講解之後,糾結的幾女,才算是暫時接受了這一點。
王平費了半天口舌也是累的夠嗆。
正準備將幾女打發走。
領頭女子再次問道。
「對了,王公子,您昨天說的要教我們舞蹈,什麼時候教啊?」
「呃……」
王平呆住。
昨天他的確是說了這樣的話。
只是,他自己還沒準備好呢,而且這幾女的演出服,也沒有做出來。
想了想後,王平問道。
「劉媽有沒有說你們的衣服什麼時候做出來?」
「哦,劉媽說過,明晚就好了。」
王平點了點頭。
反正早晚也得教。
躲是躲不過去了。
「那就明晚吧!」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親自演示賣騷類的鋼管舞,他就一陣的羞恥。
原本在後世,鋼管舞也是一種舞蹈型別。
只是讓那些娛樂場所給整變味了。
而他,現在要教的,也正是那變了味的鋼管舞。
……蛋疼……
打發掉幾女,王平伸了個懶腰。
今天腦力運動時間太長了,需要好好補一補了。
正準備回房呢,王初五再次跑了進來。
「少……少爺。」
王平最煩他這個樣子,說話說一半。
他抬腳踹了過去,王初五哪敢躲,狠狠的被踹中了屁股。
少爺為啥動腳,他也是明白,這是怪自己話不說完了。
自己也是沒記性。
為了保住屁股,他連忙說道。
「少爺,不好了,老爺回來了!」
王平一聽,眼前一亮。
自己都來到這兒好幾天了,總算是能見到便宜老爹了。
他雙眼一瞪罵道。
「初五,我爹回來了,什麼叫不好了?會說話嗎?」
「不是,少爺,是老爺發現了那些青樓女子!!」
「噗!」
王平一聽,直接噴了。
連忙喊道。
「初五,我爹在哪?快帶我去!」
沒想到,父子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王平還打算給便宜老爹留個好印象呢。
這下可好!
…………………………
等王平跑到下人小院的時候,就見林詩語等人站成一排,低著頭。
而她們對面,站著一個胖子。
看來,那胖子,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王珂了。
他小跑過去,小聲喊了一句。
「爹,您回來了?」
王珂轉頭瞪了他一眼,這才說道。
「臭小子,跟我去書房!」
王珂率先離開。
王平掃了一眼在場之人。
「都該幹啥幹啥去,沒事兒!」
隨後,就小跑著跟上王珂。
…………………………
書房中。
王珂死死盯著王平,片刻後這才說道。
「平兒啊,你娘死的早,爹就你這一個兒子。你這些年敗家,胡鬧,爹都沒管你。」
「可你現在,有點過份了吧?」
「爹聽說你前幾天買了一家青樓?」
「小院那些女子都是怎麼回事?」
「你小子現在可是陛下欽點的駙馬,你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大炎律里不允許駙馬夜宿青樓,你小子可倒好,直接把女子帶家來了是吧?」
「還帶回來這麼多?」
「你讓爹明天怎麼跟陛下解釋?」
王珂數落了王平半小時,這才停下話題,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王平總算是有機會說話了。
他連忙解釋道。
「爹,您想多了。我是買了青樓,可我不是開青樓啊,我要開的叫夜總會!」
聽到他這話,王珂生氣地將茶杯拍在桌子上。
「臭小子!什麼夜總會,不就是換個名字的青樓嗎?不然,你買回來那麼多青樓女子作甚?」
唉……
王平再次的將自己的設想給老爹講了一遍。
當聽到王平在張太白那立了字據,王珂卻是眼前一亮。
他都沒有再往後想夜總會的事兒,他腦子裡現在全是張太白的身影。
那可是帝師!
真沒想到,自己這敗家兒子,竟然還能敗在張太白的門下。
要知道,張太白除了是帝師,當朝不少高層官員,可都是他的學生。
要是讓兒子走仕途,那不妥妥的……
想到這些,王珂拍了拍王平說道。
「平兒,你那什麼夜總會,就先不要搞了。既然你都是陛下欽點的駙馬了。明天爹舍下老臉,去陛下那兒給你求個一官半職的。」
「以後好好做官,為民……」
還沒等王珂說完,王平就不樂意了。
他又不是沒有看過歷史書。
去做了官,就要上早朝。
天天凌晨起床,去那裡聽著各個大臣和皇帝打嘴泡。
有那功夫,在家左擁右抱不香嗎?
他連連搖頭。
「不不不,爹,我還是想在家當個少爺。當官太累了,我不要當官!」
王珂一聽,氣壞了。
「你個臭小子,怎麼這麼不上進?都怪爹小時候把你慣壞了!」
「你看看其他的那些駙馬,哪個不是為國出力,保衛邊疆?」
「你再看看你,你除了會敗家,你還會什麼?」
「哦,對,你還會作詩。可是那有什麼用?」
「你爹我這個宰相,可是不能世襲的。等你爹我告老還鄉後,誰還能幫襯你?」
任王珂說的再多,王平死活不同意。
而且,王平還把自己裝修夜總會在玩命花錢的事搬了出來。
「爹,我那夜總會,現在可都快裝修好了。光是那金粉,就花了咱家十萬金幣。說不開就不開了?」
「爹啊,你還老說我是敗家子,我看您比我還敗家啊!」
提到錢,王珂卻是撇了撇嘴。
「不就是十萬金幣嗎?那才多少錢?扔了就扔了。」
「總之,你必須去做官,明天一早我就進宮!」
說罷,王珂留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留下一臉便秘的王平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