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跟著王珂來到會議廳外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官員在此了。
恩,王平不管皇帝開朝會的地方叫什麼名。
他直接稱為會議廳。
反正,都差不多。
這時,一個面容略有蒼老的老傢伙走了過來。
還暗自瞪了王平一眼。
給王平整的一頭霧水。
那老傢伙走到老爹面前,拱了拱手後說道。
「老王,這次邊關多虧有你,才能如此順利,你可真是咱們大炎的福將啊。」
王平聽的明白。
這老傢伙是來恭維老爹的。
只是,他瞪自己一眼是個什麼情況?
老爹微笑著回道。
「嗐,都是為了咱們大炎,這都是應該做的。」
嗯,這倆老頭,各自說了一句沒營養的話。
王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下。
沒啥可聽的。
不多時,會議廳內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上朝啦!」
眾官員聽到後,開始有序地往裡面走。
當然了,王平被老爹囑咐過,要走在最後面。
王平打量著滿朝文武,又瞎琢磨了起來。
「看來,這大炎也是有太監這個職業的……」
…………………………
和電視上演的一樣。
開局就是皇帝帶著眾大臣說了一堆臭氧層子話。
叨逼叨了得有一個時辰之後,這才進入了閒聊天模式。
王平內心吐槽。
「一點破逼事兒,翻來覆去的說了兩小時,要不說這古代工作效率低下呢。」
正當他吐槽時,突然聽到,老爹在叫自己。
他推開人群,走了出去。
坐在龍椅上的慕容召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他一臉懵逼地看了看老爹,站在原地沒動。
這時,老爹小聲說道。
「快給陛下請安!」
王平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還好,不用下跪。
王平鄭重其事地朝慕容召拱了拱手,低頭問好。
「小婿給岳父大人請安了!」
「噗!哈哈哈哈!」
王平這聲請安一出口,在場的幾個老頭子都笑噴了。
不過,又想到這是什麼地方。
又一個個捂住嘴,收回笑聲。
但他們的身體卻是在抖動著。
既然現在是閒聊時間,慕容召也沒在意王平對自己的稱呼。
他看著王平說道。
「平身!」
王平這才抬起頭。
慕容召說道。
「王平!剛才你爹說你有心報效國家,你是想當個文官啊,還是武將啊?」
以王平的出身的話,按理說都不用商量,直接給他個武官就行了。
可是,這臭小子,文采又那麼好。
慕容召比較糾結,這才有此一問。
只是,王平聽完這個問題,卻是搖了搖頭。
「回岳父大人,小婿不想做官。」
聽到王平這樣說。
在場眾人竊竊私語。
老爹也是怒聲呵斥。
「平兒,說什麼呢?」
而剛才那個瞪了王平一眼的老傢伙,卻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慕容召也是詫異地問道。
「王平,說說你為何不想做官?」
王平拱了拱手後說道。
「岳父大人,你看啊。這第一呢,我是您的賢婿,有您罩著我,做不做官,好像誰敢欺負我一樣。」
「這第二呢,我現在手裡有幾個生意要做。如果做了官,我還哪有時間做生意?那投進去的錢,不就打了水漂了嗎?」
「這第三呢……」
王平叨叨叨地講了一堆理由出來。
聽的在場眾人都心中一陣腹誹。
「這小子平時敗家的錢,不也是在打水漂嗎?居然還拿這個當藉口。」
「多少人求官都求不來呢,他這還上趕著拒絕!」
「…………」
聽完了王平的這堆理由,慕容召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這小子明明這麼有才,為啥不想著報效國家?
還有,看看他說的那些理由。
想到這兒,慕容召怒聲訓斥道。
「王平!你剛才說的那第一條,就不對!」
「什麼欺負人不欺負人的?你就算是做官了,要是做奸犯科的話,該抓你還得抓你。」
「再說說你那第二條,還你做了幾個生意,你做的那都是什麼生意?」
「我告訴你,趁早給我關門!」
「別以為你是朕的駙馬,朕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慕容召那個意思,應該也是知道了自己買青樓的事情了吧。
這老頭子,應該也是沒搞明白什麼是夜總會,什麼是舞台劇。
看來,找時間得給他好好科普一下。
正好現在慕容召也停止了對他的批判。
王平再次說道。
「岳父大人,關於我那生意的事兒,咱翁婿二人私下再說,咱們先說別的。」
慕容召直接抬手拍向龍案吼道。
「閉嘴!」
「王平上前聽封!」
「封王平為太子伴讀……」
慕容召這是不打算聽王平的任何解釋了。
這小子,必須要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不然,白瞎他那腦瓜子了。
這時,早朝前瞪了王平一眼的老傢伙突然開口。
「陛下!對於王平做官之事,老臣覺得不妥!」
雖然自己是真的不想做官。
可是,老丈人定下的事情,被這老頭子反駁,王平心裡也是覺得不爽。
倒要聽聽他能說出點什麼來。
慕容召看了看那老傢伙,隨即換上一幅笑臉說道。
「哦?李治,你覺得哪裡不妥?」
「李治?」
王平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愣了愣。
瞬間。
他想起來了。
這老傢伙不就是李軒他爹嗎?
這是準備找自己的茬了嗎?
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來點啥。
這時,李治朗聲說道。
「王平身為駙馬,不僅流連煙花之地,甚至還買下青樓,這種品行,不適合作官!」
李治說的簡明扼要。
讓人一聽,確實是無法反駁。
接著,慕容召又問道。
「既然王平不適合,那誰適合呢?」
李治微微彎腰,拱了拱手道。
「舉賢不避親,我兒適合!」
「陛下,我兒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有他才最適合做太子伴讀。」
聽到李治這樣說,王平可就不幹了。
當不當太子伴讀並不重要。
但是,說他兒子飽讀詩書……
嘿嘿。
「李軒,又犯在我手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