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王平的誇獎,王初五那真是異常高興。
「少爺,那您看,小的這事兒辦的不錯,我明天可以坐馬車去農莊了嗎?」
看到王初五的這點追求,王平就頭疼。
這小子跟初七比,那可真是差的天上地下。
初五的格局還是太小。
自己的身邊還是缺人才啊。
這陣子也是真忙。
等結完婚,必須要再拉攏一批人才了。
「要求在本少爺結婚前裝修完畢,準備開業!」
王初五掃了一眼院子後問道。
「少爺,要裝到什麼程度?」
王平想了想後回道。
「至少也得粉刷一遍吧!」
「那還需要刷金粉嗎?」
王平一聽,一腳踹到王初五的屁股上笑罵道。
「你小子,你真以為本少爺是敗家子啊?」
「夜總會那樣裝修,本少爺是有用處的,一個家俱行刷什麼金粉?」
「這裡需要的是亮堂,反正你想辦法做到就行!」
「院子裡平整一下就好,馬車到時候都停到院子裡!」
「…………」
王平一頓交待,王初五也是奮力的記在腦中。
關於這一點,王平很是欣慰。
家中的這幾個主要家丁,別的方面不提,這記憶力是真牛逼。
小蝶是這樣,初七是這樣,現在初五也是這樣。
剛才他說了那麼一堆,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說了什麼。
結果,讓初五複述一次,居然可以做到一字不差。
「唉,他們是生錯了年代啊。要是放在後世,估計自己這個學霸都干不過他們!」
新院子沒什麼事兒了,王平帶著初五往家趕。
總得跟老吳說一聲吧。
現在自己的產業還沒有營業。
只能從家裡的帳上支錢。
這種啃老的生活,王平過的是相當的不自在。
可又沒有辦法。
誰讓前身是個敗家子呢。
…………………………
「平兒,你這一天天的不著家,又跑哪去了?」
王珂看著剛走進家門的王平問道。
「哦,爹,兒子前陣子買下一個院子,今天帶初五過去看看。」
王珂眉頭一挑。
「哦?你小子不會是又要開青樓吧?」
王平一聽,連忙反駁。
「爹,我買那院子,是用來開家俱商行的!」
王珂覺得只要不是開青樓就好,也就沒有再管那什麼新院子。
家裡有錢歸有錢,但也不能任由兒子瞎買東西。
有些東西買了就買了,用不上也無所謂。
但有些東西買了,可能就要挨收拾了。
比如,駙馬開青樓!!
「話說回來,咱府里那下人小院,可是住滿了你的人,什麼時候讓他們搬走?」
王珂再次問道。
「爹,您要不提這事兒,我都差點給忘了。」
「這兩天我就搞定這件事兒!」
「行吧,你可得抓緊點。爹擔心時間長了,那些青樓女子與下人們之間出點什麼事兒!」
「到時候可就是天大的醜聞了。」
王平對老爹的這個想法,倒是沒有任何擔心。
就算是那些小青樓挖來的女子,也不會就這麼直接跟下人們一見鍾情啥的。
畢竟,之前講的很清楚。
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什麼是能做的,什麼是不能做的。
一切的一切,都講的明白。
量她們也不敢違反。
大炎朝關於身背賣身契之人的限制,可是很嚴格的。
想來,也沒人敢去挑戰權威。
與老爹告別之後,王平再次來到了書房之中。
想到書房地底下,還藏著一座金庫的時候。
王平坐在椅子上的腿,都在顫抖。
片刻後,他定了定神,取出了紙筆。
將之前定好的發明,一一列出來。
「夜總會、酒店、家俱商場、造擦屁股紙、造鉛筆、種植調料、造胸罩、造吉他、造水泥、煉鋼。」
嗯……
看著寫滿紙張的這一堆內容。
王平就是一陣蛋疼。
這上面最有發展錢途的專案,都被收歸老丈人所有了。
胸罩也搞定了,剩下的就是再買幾個下人回來搞一個服裝店,讓劉媽主持就行。
反正大炎第一套胸罩+三角褲,就是出自她手。
家俱商場在婚前開業,婚後必會收割一波金幣。
現在看一看。
好像自己的這些生意,都是給富人階層提供的。
雖說富人的錢最好賺。
可是,自己都來了這大炎了。
如果是能發明出適合所有人的東西出來,好像更有成就感呢。
「那麼,要發明什麼呢?」
看來看去,王平覺得,只有先發明紙,才是最適合所有人的。
這地方的紙,都是朝庭的工坊製作。
而且,只有宣紙一種。
自從王平來到這裡之後,每天上廁所都帶上宣紙,屁股都快被割裂了。
並且,全大炎,估計也就只有王平能有實力用宣紙擦屁股吧。
如果自己發明出各種紙張,勢必會拉低紙的價位。
那樣的話,至少窮人也能用的起。
而且,和其他古代社會一樣。
窮人上不起學,正是因為紙貴造成的。
未來,窮人上學的重擔,可就落在了王平的身上了。
只是,現在這紙和鹽一樣,源頭都掌握在朝庭手裡。
看來,造紙這個事,還得跟老丈人談談了。
想想自己都送了兩種黑科技出去了。
這次造紙這事,說什麼也得跟老丈人五五投資分帳。
打定主意,王平將這張寫滿了字的宣紙疊好,塞入懷中。
緊接著,他雙手捂住肚子,隨手又扯了一張宣紙,小跑著沖向了廁所……
…………………………
廁所中的王平,此刻居然想到了一首前世的打油詩。
「手拿秘密檔案!」
「腳踏黃河兩岸!」
「前面機槍掃射!」
「後面炮火連天!」
「嗯,寫這首詩的作者,也是個才子啊,果然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