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的名聲,管事的也是有所耳聞。
據說,曾經在翠花樓發生過要買花魁初夜權的事。
這次,不會是……
見管事的眼珠提溜亂轉,王平直接開口說道。
「管事的,你就明說吧,你們這裡一天能掙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聽到王平的這個條件。
管事的除了能在心裡在大罵一句敗家子之外。
剩下的就是高興了。
其實這個行業,每天的收入,並不穩定。
哪怕這裡已經是大炎第一賭場了。
但是,東家又早早的交待過,王公子來了的話,要照顧。
這……可怎麼辦?
最終,管事的算了一個日收平均值告訴給了王平。
「王公子,東家早有交待,如果是公子來了……」
王平打斷道。
「有什麼你就直接說!」
「好,我們這裡,一天的收入是一萬金幣!」
「臥槽!」
王平一聽,開賭場這麼賺錢啊?
可惜了,自己對這行,深惡痛絕。
這輩子是沒法靠這行掙錢了。
王平心算了一下。
一萬金,就是十根金條。
如果按自己的計策來算的話。
頂多三天,趙培河就得舉手認輸。
想到這兒,王平招了招手。
王初五搬著小箱子走上前來。
「噹啷」一聲,將木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王公子,您這是……」
管事的詫異。
王平解釋道。
「這裡是五十根金條,本少爺包你們這裡五天。」
「這五天,我只有一個要求。」
見到王平如此大方,直接動用金條。
管事的也正色起來。
「王公子,有任何要求,您得儘管說,小的一定竭盡全力做到……」
王平接著說道。
「我帶來的那個人你看到了吧!」
管事的點了點頭。
「我要讓那個人,晝夜都在這賭桌上。」
「你的人輪流跟他玩,不許他睡覺,你們只能輸,不能贏!」
聽到這個要求,管事的懵了。
「不是,王公子,我們只能輸的話,那我們的錢不就都………」
王平擺了擺手。
「不讓他下桌,就讓他一直贏,直倒他認輸,不再想玩的時候,你們可以一把回本!」
「另外,在這幾天時間裡,他的吃喝,你們要管好,他想吃什么喝什麼,你們就給他備上。」
現在,管事的好像明白王平要做什麼了。
可是,作為一個人精的他,自然不會去問。
他點了點頭回道。
「王公子,您的意思,小的懂了,小的馬上去安排。」
王平點了點頭。
…………………………
「少爺,您這個辦法管用嗎?」
王初五聽的一頭霧水。
原本以為少爺讓帶錢來賭場,是真的要消費呢。
沒想到是來讓那位親戚戒賭的。
王平笑了笑。
「肯定管用,不信的話,少爺跟你打個賭!」
王初五連連擺手。
「不不不!少爺,初五不賭,賭博不是好孩子!」
王初五這是被王平嚇到了。
少爺跟九公主打賭,九公主提前嫁給了少爺。
少爺跟李軒打賭,讓李軒輸到光屁股滿街跑。
少爺跟自己打賭,那……
聽到王初五這麼說,王平也是一笑了之。
自己身邊的這些人,還算不錯。
沒有沾這些東西。
不然,就直接一塊全給他們辦嘍!
不多時,管事的回來,一彎腰匯報導。
「王公子,您交待的事兒,都辦完了,現在外面只有您帶來的那人了!」
王平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回到了大廳。
此時的趙培河正玩的爽呢。
之前他上去就拍了一根金條,瞬間就引起了全場圍觀。
正當他想要裝逼的時候。
管事的突然說有人包場,直接將所有客人送走。
這下子,自己就算是贏了,也沒個觀眾啥的讓自己顯擺一下。
太無聊了。
不過,聽說有人包場,還將除自己以外的人全都清走了。
趙培河自然明白。
這肯定是自己的那個敗家表弟包場了。
「我押小,一根金條!」
「買定離手!」
「開!」
「一、二、三、六點小、閒家贏!」
趙培河是萬萬沒想到。
開局第一盤就贏了。
這都好久沒發生過了。
正當他要押下一局時,卻見王平跟著管事人走了出來。
他高興地朝王平打著招呼。
「表弟!是你包場了嗎?表哥今天手氣好,第一把就贏了!」
趙培河無比驕傲地跟王平炫耀著。
王平則是微笑地回道。
「表哥,手氣好就多玩兒一會。表弟我還得回家去籌備娶親之事!」
「我在這裡包了五天的,你就在這兒慢慢玩!」
趙培河一聽,這敗家子真是名不虛傳。
就為了賭一把,就把人家場子包了五天。
果然是才大氣粗。
他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就聽到王平再次說道。
「表哥,我已經跟掌柜的說好了,你這幾天在這裡吃喝的花銷,我都出了,你就在這兒慢慢玩兒吧!」
說罷,王平也沒管趙培河是個什麼態度。
直接帶著王初五離開。
而管事的在二人離開之後,直接將正門關閉上鎖。
接著,又將除了趙培河那桌正在搖篩盅的人之外,都叫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直接把王平的要求,跟大夥分享了一波。
這些人雖然對王平的要求感到奇怪。
但是,管事的都同意了。
他們就是幹活的。
知道活要怎麼幹就行了。
隨後,幾人都分別回到了自己的桌子邊,隨時等待著伺候趙培河。
…………………………
「夫君,你都好幾天沒來看我了,在忙什麼啊?」
皇宮門口,慕容嫣拉著王平的手問道。
「哦,這事兒啊,說來可就話長了,咱們還是去馬車上聊吧,這裡不太方便!」
說完,也沒管慕容嫣同沒同意,王平直接拉上她回到了馬車之中。
當慕容嫣聽到李軒居然要在自己成親之日搞事情的時候,氣壞了。
差點要找慕容召去告狀。
不過,王平安慰道。
「沒事,夫人,我已經搞定了。那小子,最近是沒法出門了。」
「再說了,我們之間的鬥爭,就不要叫家長了……」
雖然,慕容嫣不知道家長是什麼意思。
但她估計,應該指的是父皇吧。
「夫君,那你是怎麼稿定的,能不能給嫣兒講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