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這話說的,直接把王平給干鬱悶了。
「老子才二十多歲,被你稱為是老?
你老還是我老?」
王平心中吐槽。
但隨後。
王平也是笑臉相加。
「李大人,我這確實是有一些小事兒,想單獨跟李大人說一說!」
聞言,老大爺想了想後,點頭同意。
自己的新上司家的公子。
外加當朝駙馬爺,四位公主的駙馬爺啊!
當然了,還有那個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朝廷第七部的尚書。
一堆身份集一身的王平,說是找自己有小事情。
李姓老大爺,哪裡敢不從?
只見他輕咳了一聲後,這才說道。
「天色尚早,老夫先與王大人敘敘舊!」
說完,李姓老大爺直接帶著王平來到一處安靜的角落。
老大爺這才拱了拱手後問道。
「不知道王大人找下官有什麼事兒?」
王平這個尚書,雖然不是老大爺的直系領導。
可再怎麼的,人家也比自己官級大啊!
該客氣的還得客氣。
王平卻只是在老大爺耳邊輕語了幾句。
聽完王平透露給自己的訊息。
老大爺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王大人!您說的都是真的?」
王平點了點頭。
「沒錯,千真萬確!
只不過,訊息的來源,就不便透露了!」
老大爺面色嚴肅。
「王大人,您放心,這事兒我了解了。
不管他有什麼後台!
今日,我必將他驅離考場!」
見老大爺這個神色。
王平算是放心了。
他笑著朝老大爺拱了拱手。
「李大人,那我就先回家了?
這一大早的,為了這件大事兒,早起了兩個時辰!」
王平一邊抱怨著,一邊打著哈欠,朝著馬車走去。
看著王平的背影。
老大爺心中暗道。
「同樣都是宰相家的兒子。
怎麼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
一臉懵逼的阮玲雨跟著王平回到了馬車上。
全程她就像是一個工具人一樣。
除了被王平調戲了一番外。
好像基本沒有她任何事情。
「夫君,這就是你今天來的目的?
就為了和那位老大人敘敘舊?」
阮玲雨一臉天真地問道。
王平笑了笑後,這才說道。
「也不是專門為了敘舊。
我只是來給李大人提供一條重要的線索。
這是關係到國家大事兒的!」
「哦?這麼大的事兒?
那到底是什麼線索啊?」
王平卻是沒有再說話。
而是舒服地躺在了阮玲雨的大腿上,閉上了眼睛。
「唉,早上起得太早了。
本少爺得睡個回籠覺!」
見此。
阮玲雨一臉無語。
一說到正事兒的時候。
夫君就轉移話題。
但是。
自從二人上了馬車之後。
馬車卻是原地未動。
剛才夫君不是說要回去補覺嗎?
怎麼還不回家?
想到這兒。
阮玲雨推了推王平問道。
「夫君,咱們什麼時候回府?」
「不急,不急……
再等等……再等等……」
說這話時。
王平也是自始至終也沒有睜開眼睛。
看起來,還真像是在補覺。
但阮玲雨還是有些了解王平的。
王平晚上運動的時間越長。
第二天的精力就越旺盛。
想想昨天他在自己身上耕耘了那麼久。
現在最需要補覺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想到這兒。
阮玲雨再次推了推王平。
「夫君,玲雨也困了!
能不能讓玲雨先躺會兒?」
王平這次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什麼?玲雨,你居然要在馬車上那啥?」
「哎呀夫君,你討厭!
玲雨說想睡覺啊!」
王平這話,給阮玲雨整鬱悶了。
夫君怎麼什麼話,都能往那方面聯想?
這可是在大街上。
冬試現場門口!
她可做不到像王平那樣隨心所欲……
王平又逗了逗阮玲雨後。
這才說道。
「玲雨,再等一會!
等考生進場時,咱們就走!」
阮玲雨這次是真的想不通了。
考生進場,和夫君到底有什麼關係?
也沒聽說夫君有什麼門生啊。
不應該是他的門生也報了這次冬試吧?
不過想想也知道。
夫君連個功名都沒有。
那個尚書,還是皇帝硬給他加出來的。
他也不可能有什麼門生。
正琢磨著呢,外面再次傳來一聲鑼聲。
「考生入場!」
聽到這道聲音。
王平總算是來了精神。
他拉著阮玲雨來到右手邊的座位上後。
這才將小窗拉開。
就見那些考生全部站到了試場門口。
李軒,赫然在列。
只不過。他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站都站不穩。
王平並不知道那些小子們,用的什麼方法。
看李軒這個樣子。
不是昨晚找妹子聊人生聊的時間太久了。
就是昨晚喝大了。
總之,不管那些小子用了什麼方法。
只要計劃能成功就好。
一旁的阮玲雨,自然也是看到了李軒。
她皺了皺眉。
心中暗想。
同樣都是宰相家的少爺。
王平雖然在外面的名聲不好。
什麼大炎第一敗家子啦。
什麼大炎第一紈絝了。
可是。
王平表現出來的那些才能。
可是一點都跟那些稱呼對不上號。
反觀外面的那個差點成了自己夫君的李軒。
倒是有些像王平的反面。
外面都傳李軒是京都城四大才子之首。
可四大才子,有他這樣的嗎?
仗著自己是宰相家的少爺。
就這樣搖搖晃晃地對待冬試嗎?
正在此時。
就見之前那位李大人站在試場門口,大聲宣布道。
「今日冬試!
老夫說一下考場規矩!
任何考生,不得將任何有字的紙條帶入考場!
任何考生,不得作弊。
如犯以上兩條者。
終身不得參與冬試!」
宣布完,李大人看了看在場的眾考生,再次問道。
「你們聽清楚了嗎?」
幾個考生聽到李大人這嚴厲的聲音。
連忙回道。
「聽清楚了!」
但只有李軒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