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結束後。
此時最欣喜的。
並不是王平。
而是那些陪跑的考生。
李軒被轟走了。
那自己這些人,還需要陪跑嗎?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眾考生按順序進了考場之後。
見到試卷上的考題後。
一個個的心裡都在琢磨著。
這題自己都會啊。
可是,答還是不答呢?
答吧,萬一半路上李軒回來了,可怎麼辦?
但不答吧。
好像又對不起自己這麼多年的寒窗苦讀。
好不容易碰上了一次朝廷冬試。
很快。
這些考生想通了。
先答上。
就算是李軒回來了。
以他老爹的能力。
也不會因為李軒沒有成績,而讓他過不了冬試的。
而自己答了卷子。
也是想看看自己現在處在什麼樣的水平上。
很快。
考場中的考生們,全都低頭猛寫了起來。
見到此幕。
李大老人總算是笑了。
「那個不當人子的李軒肯定想不到。
他拉來的這些陪跑人。
最後會替他去做那個京官吧!
哈哈哈哈……」
………………
馬車上。
「夫君,你說那李軒怎麼想的?
虧我以前還迷戀過他的詩詞。
現在看來。
他的那些詩詞。
搞不好,都是別人寫的他抄的!」
看著身邊阮玲雨的那個表情。
王平心裡想笑。
不過,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玲雨啊!
你剛才說你以前迷戀李軒?」
聞言,阮玲雨揮起小拳頭,打到了王平的胸口之上。
「哎呀夫君,
你想哪去了?
我說的是,我迷戀過他的詩詞。
我什以時候說迷戀他了?」
「咳咳……夫君我覺得吧。
迷戀一個人,都是從迷戀這個人的身外之物開始的!
比如,咱倆之間……」
「夫君啊!
這是什麼破路啊,你都能開車!」
當然了,開車這個詞。
也是阮玲雨跟王平學來的。
還別說。
她這個才女,用的還得挺熟練的。
讓王平時常有一種回到了現代的感覺。
「行了夫君,咱聊正經的呢!
你覺得李軒這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王平想了想後說道。
「後果,應該沒有多重。
以他老爹的能量。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李軒這輩子想做官的夢,基本是沒有了!」
聽到這裡,阮玲雨突然看著王平。
這倒是把王平給看毛了。
「玲雨,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就聽到阮玲雨挺一本正經地問道。
「夫君,李軒這事兒。
不會是你乾的吧?」
王平大搖其頭。
「不不不,我怎麼會幹這樣的事兒呢?」
王平打死也不承認。
這時,就見阮玲雨眯起了眼睛。
「夫君,你之前找那位李大人,應該不是敘舊吧?
該不會是和李軒今天的事兒有關吧?」
這小丫頭,猜得倒是挺準的!
但王平可是不會承認。
「玲雨,你想多了!
我怎麼會幹那樣的事兒呢?
這都是李軒自己作死。
憑他四大才子之首的名頭。
考試還用作弊嗎?」
見王平死不承認。
阮玲雨也不再追問。
李軒有什麼後果,與她阮玲雨又沒什麼關係。
只不過。
如果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夫君策劃的話。
那……
阮玲雨甩了甩頭。
將心中雜念甩去。
換上一副笑容說道。
「夫君,現在時間還早。
要不,咱們出去玩玩?」
阮玲雨要是個男的,絕對可以稱作是書呆子型的。
平時除了書院、詩會、書房。
基本也就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今天居然說要出去玩。
這可是大出王平所料。
王平摟著阮玲雨笑問道。
「玲雨,那你打算去哪裡玩呢?」
阮玲雨假意想了想後說道。
「夫君,聽說前湖那邊,新開了一個畫舫。
要不咱們去那裡看看?」
作為現代人的王平,對於畫舫這個詞。
可並不陌生。
正常來講,這就是一種船罷了。
只不過。
放在古代時。
這可就不只是一艘船了。
這就是一間移動的青樓啊。
看看阮玲雨那個表情。
這小丫頭,不會是憋著坑自己呢吧?
以為自己不知道那裡是做什麼的?
「玲雨,我覺得畫舫沒什麼意思。
但是,如果你想在畫舫里欣賞湖中美景的話。
夫君我倒是可以給你買上一艘!」
正當王平幻想著和阮玲雨,在畫舫里翻雲覆雨的時候。
阮玲雨一盆冷水澆了上來。
「嘁!
夫君啊,你有錢買畫舫嗎?
咱家的錢。
可都在雪兒姐姐手裡呢!」
聽到阮玲雨的這個提示。
王平這才發現。
當家主母是慕容嫣。
管家的大管家是慕容雪。
這兩位夫人,可都是給皇帝老爹做密探的啊!
自己最重要的兩樣,相當於都在皇帝老爹的手裡攥著。
這還真是有些蛋疼。
不過。
好訊息就是。
王平昨日已經親自查過了。
慕容雪並沒有把他的財產,轉移給皇帝老爹。
看來,管錢這方面,慕容雪還是認真的!
見王平不再說話。
阮玲雨再次拱火。
「夫君,怎麼不說話了?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那我現在就想去畫舫里玩。
還不想裡面有別人!
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罷。
阮玲雨爭脫開王平的懷抱,獨自坐到了另一邊。
王平摸了摸下巴。
不能買畫舫,可以包場啊!
包他一天,能花多少錢?
雖然自己身上沒有多少錢。
可自己京都第一敗家子的名頭。
還不值個包場費的嗎?
先欠著。
等回家再找慕容雪要錢就行了嘛!
打定主意。
王平微微一笑。
「玲雨,既然你這麼想去畫舫。
那夫君就陪你去好了!
咱們去包上一天!」
「行!
夫君,這可是你說的啊!
那咱們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
「初五!」
王平朝馬車外大聲喊道。
「少爺,您吩咐!」
「去前湖!」
「好的少爺!您坐穩!」
………………
站在畫舫前的王平。
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用腳尖,真的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讓他藏一下的話。
他還真想試試。
「王少爺,您可不是差錢兒的人啊!
咱們這裡概不賒帳!
要不,您派人回去取?」
畫舫女老闆扇著手裡精美的小摺扇笑道。
王平這還是第一次因為錢的問題。
被人攔在了外面。
以前就算是真沒帶錢。
刷臉也是好使的。
難不成。
是因為自己娶了老婆之後。
不再混跡青樓之處。
已經被人遺忘了嗎?
而此時,站在王平一旁的阮玲雨,倒是沒有像王平那樣的尷尬。
似乎王平付不出錢來這事兒。
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