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王平的貼身僕人。
王初五有幸單獨有輛馬車。
自從王平看到王初五帶上了那個櫻島國的妹子。
他就基本明白王初五的用意了。
自己吃肉,也得讓王初五喝點湯嘛!
這樣子正值那啥的時候。
可不能讓他干看著。
這才給王初五單獨配了一輛馬車。
這下子可好。
王初五的馬車和王平的馬車,整整搖了一夜。
不止如此。
兩輛馬車裡,還時不時地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直到天色漸亮。
兩輛馬車才算是停了下來。
王平下了馬車,準備洗漱一番時。
這才發現。
在自己的馬車四周,正站著四個保鏢。
「老張,下次你們晚上就不用值夜了!
該休息休息!
咱們大炎的治安,還是不錯的!」
老張正是那個保鏢隊長。
聽到王平這樣說。
老張卻是搖了搖頭。
「少爺!
小的知道少爺您的武功高強!
可咱們帶著的物資太過於貴重。
還是看著的好!」
王平搖了搖頭。
「你們總是這樣如臨大敵般地看著。
真要是有劫匪,看到你們這樣。
原本不想打劫咱們。
也得被你們的行為勾過來!」
不過,不管王平怎麼說。
老張都是以職責所在,外加慕容嫣的吩咐,拒絕聽從王平的建議。
王平也是沒有辦法。
這些保鏢們,現在對於慕容嫣的話,比自己的都好使。
既然如此。
他們想看著,那就看著吧。
他還真不相信,在大炎的土地上,還有誰敢來打劫自己!
「初五!初五!」
王平叫了兩聲。
卻是沒有見到王初五出來。
這時,老張湊過來問道。
王管家……今天怕是起來不了!」
既然王平要私訪。
那就要像一些。
王初五就從他的小廝,變成了管家。
而這些保鏢們,也是夠專業的。
入戲很快。
剛才聽到王管家的時候,王平還愣了一下。
後來才想到。
王管家,正是王初五。
「怎麼回事兒?」
王平詫異地問道。
老張頓了頓後,這才說道。
「王管家的馬車,昨夜晃了一宿!」
剩下的話不用說了。
王平也都知道。
不過。
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他,在老張的眼裡,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兩輛馬車都是搖了一宿。
王初五那輛,只有一位夫人。
而少爺的這輛,可是三位夫人。
但少爺一大早精神奕奕地出來,還能和自己聊天。
再看看王初五。
連個動靜都沒有。
今天一天,他怕是都廢了。
像少爺這樣身體素質如此強悍的人。
老張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既然王初五指望不上了。
王平也只好吩咐老張去打水來。
不多時。
張小小、阮玲雨、小蝶三女,也下了馬車。
原本她們也是很累、很困的。
無奈。
王平下車後,並沒有關門。
剛才王平跟老張的對話,聲音又那麼大。
早就被三人聽了個正著。
只不過。
王平和老張在討論王初五的事情時。
三女都沒有好意思直接下車。
而是聽完了之後再下來。
畢竟。
三女昨晚和王初五的小妾,做了同樣的事……
………………
「夫君,下次在路上,可不能這樣了!
都被下人們看到了!」
出自書香門第的阮玲雨率先提議道。
張小小也附和道。
「是啊夫君!
下次你一定想要的話。
咱們還是找個客棧吧!
你這樣弄,弄得咱們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而小蝶,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不是她不想說。
而是她現在真的是說不出來話。
好巧不巧的。
昨晚小蝶來了月事……
她現在腮幫子還疼著呢。
懶得張嘴說話。
聽了眾夫人的意見。
王平笑了笑後說道。
「夫人們,你們不覺得這樣更接地氣嗎?」
「哼……」
………………
反正王平對於這次的出行。
一直就當做是旅遊。
也不急著趕路。
關鍵的就是路況太差。
走一段時間。
就要停下來休息。
這就導致了他到達江南城的時候。
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情了。
………………
「夫君,咱們是先找客棧,還是先去西湖?」
張小小跳下車後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王平也是蛋疼。
這都過了多少天了。
一路上也沒人再提這事兒。
又被張小小給提了起來。
王平搖了搖頭。
咱們這次啊既不住客棧,也不去西湖。
聽到王平這話。
後下來的阮玲雨接話道。
「夫君,玲雨可是再也不想住在馬車裡了。
就算是軟床,也不舒服!」
最後下來的小蝶,也是鼓著腮幫子悶聲說道。
「夫君,小蝶也不想睡馬車裡!」
王平嘿嘿一笑道。
「夫人們,咱們這次在江南城,要呆半年呢!
一直住客棧的話。
有些影響其他客人了!
所以,本少爺決定!
去買一處院子!」
張小小和阮玲雨聽到這個答案,有些不解。
擅長算數的小蝶想了想。
則是贊同道。
「夫君說的對,咱們住的時間太久,還是買院子划算!
而且,這麼多行李,這麼多物資,住客棧也是多有不方便!」
這一路上。
張小小和阮玲雨才算是真正的了解了小蝶。
小蝶居然是一個算數天才。
不管夫君出了多少道雞兔同籠的題。
小蝶都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算出來。
包括夫君故意出錯的題目。
小蝶也能給指出來。
所以,剛才小蝶說買院子更划算時。
張小小和阮玲雨二人,也沒有反對。
「可是夫君,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要去哪買院子?」
阮玲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時,王平看向了張小小問道。
「小小,作為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客,你覺得哪裡最容易打聽到自己想要的資訊?」
張小小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酒樓!」
雖然行走江湖是張小小的一個夢想。
而她也從未行走過江湖。
但是。
她老爹當年可是搞偵察的。
張小小也是沒少跟她老爹學習。
而酒樓里適合打聽訊息。
這已經算是探子的基本功了。
要是張小小連這個也不知道的話。
她還怎麼去行走江湖?
王平笑著輕撫了一下張小小的長髮後說道。
「不錯,小小!
你現在可以單獨去行走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