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帶著眾人打量了一下這間院子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院子還不錯。
本少爺買了。
多少錢?」
王平轉頭看向老於問道。
老於轉頭看了看王撕聰。
王撕聰皺眉說道。
「老於,現在是平少爺在問你多少錢呢。
你看我幹啥?」
老於咽了口唾沫,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一根金條!」
只不過,他這話才說出來。
一旁的王撕聰就急了。
「老於,你之前不是說一塊金磚嗎?
咋變成一根金條了?
是不是你這房子有什麼貓膩?」
有了王撕聰的提醒,老於才連忙改口。
「不……不好意思,平少爺,我是想說一塊金磚來著。
不知道怎麼說成了金條!」
王撕聰和老於的這點小動作。
王平早就看明白了。
不過。
為了後面的事情。
王平也不會計較這點小錢。
他點了點頭。
「嗯,一塊金磚,價格公道。
你要是剛才真賣給我一根金條的話,那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見王平同意以一塊金磚交易時。
老於明顯地鬆了口氣。
而王撕聰的臉上,則是異常興奮的表情。
王平心中暗道。
「富二代永遠是富二代!
太沉不住氣了。
跟老子這官二代沒法比啊!」
「初五,給老於拿一塊金磚!
這院子從今天起,就是咱們的了。
讓他們把車都拉進來!
對了,一會上街去買些家俱!
本少爺要最大的床!」
一套吩咐下去。
王平帶來的那些下人們也忙活了起來。
老於看著手中捧著的金磚,一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那個價值一根金條的院子。
還真的是一塊金磚給賣掉了?
也不知道一會王撕聰會分給自己多少錢!
這時,王平看了看老於說道。
「老於啊!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老於愣了愣後,隨後連忙說道。
「平少爺,小的沒事兒了!」
王平揮了揮手。
「既然沒事兒了,那你還站在我家院子裡幹啥?」
老於會意,連忙告辭。
王撕聰眼巴巴地看著老於帶著金磚離去。
他剛要追上去,就聽到王平的聲音傳來。
「小聰啊!你是本地人,你覺得我這院子裡還缺點什麼啊?
過來幫我參謀一下!」
聽到王平的話,王撕聰看了看老於的背影,又看了看王平。
最終,一甩手,跟到王平的身後。
「平少爺,這事兒啊,您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
大街上。
老於一臉警惕地看著路上的行人。
手裡的小木箱裡,可是有一塊金磚呢!
這要是讓人搶了,王少爺不得殺了自己?
只是,這麼大一筆錢,放在他身上。
他還真的是提心弔膽的。
當老於走到一條胡同口的時候。
突然被人捂上嘴,拉進了胡同。
老於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壯漢。
貌似,從哪見過呢?
這時,壯漢才說道。
「我問你答!」
看了看壯漢手中的武器,老於點了點頭。
「剛才那個院子,到底值多少錢?」
「一塊金磚……」
「想清楚再說!」
「一……一根金條!」
壯漢滿意地點了點頭。
直接從老於的手上,將小木箱拿走。
隨後,又從懷裡掏出了兩根金條,塞進老於的手裡。
「另外一根,是我家少爺賞你的!
你現在直接去外地吧,不用回來了!」
老於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麼時。
就見那壯漢幾個閃身,不見了蹤影。
老於這時才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剛才都快把他的尿嚇出來了。
幸好,那人不是劫財的。
不過,一瞬間。
老於就反應過來了。
「這哪裡不是劫財的?
金磚變金條!
這還不是劫財嗎?
那我回頭得怎麼跟王少爺交代?」
老於嘀咕了一會兒,又摸了摸懷裡的金條。
「對,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壯漢剛才也讓自己離開江南城。
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這些年,那個王撕聰說是借給自己錢。
可那利息,比本金還高。
那小子,壓根就看上自己的院子了。
還好,這次有好心人,把自己的院子給買了。
想到這兒,老於連忙回到街上。
找到了一處換零錢的地方。
將其中一根金條,換成了金幣。
出門在外,拿金條消費,也太乍眼了。
………………
「小聰啊!你們江南城最有錢的人是誰啊?」
下人們還在打掃著房間。
王平就拉著王撕聰坐在院子裡閒聊著。
這半個多時辰。
可是把王撕聰折磨得不輕。
那可是一塊金磚啊!
自己只在老爹的金庫里見過。
還從來沒摸過呢。
而今天,也是讓那老於占了便宜。
讓他先摸到的。
也不知道老於知道不知道去老地方等著自己。
當他聽到王平的問題時。
他也有些上頭。
這個敗家子,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問題?
拉著自己聊了這麼久……
想到這兒,王撕聰眼珠一轉。
「那個……平哥,我差點忘了。
我爹今天讓我早些回府呢!
要不,我明天再來找您?」
「哎呀,小聰啊,家裡有事兒,你怎麼不早說?
快回去!快回去!
明天你再來找我就行了!
我在這兒等你啊!」
有了王平的首肯,王撕聰站起來就跑。
甚至在邁出大門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
等王撕聰的身影消失之後。
王平這才看著大院門隨口問了一句。
「事情都辦好了?」
一道聲音傳來。
「回少爺,都辦好了。
老於是我看著他出的城!」
「嗯,老張,你去忙吧!」
「是,少爺!」
王平摸著下巴,嘴角勾笑。
「王撕聰,本少爺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
此時,王撕聰正雙手抓著一個小廝的衣領,滿臉怒容。
「老子不是讓你好好盯著老於的嗎?
你把他盯到哪去了?」
小廝一臉驚恐。
「少……少爺,我也不知道怎麼……怎麼了。
就覺得眼前一花,老於就不見了。
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沒找到老於!
少……少爺,那老於是不是……會輕功啊?」
聽到小廝的話,王撕聰憤怒地將小廝推倒在地。
「放屁!
他要是會輕功,還能在這裡呆這麼多年?
早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