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與王撕聰呆愣當場。
王平愣住,倒不是因為想去青樓轉轉被老婆發現。
而是他感到奇怪,女人去青樓,能做些什麼。
王撕聰的呆愣,自然就是因為有王平的老婆在,他還怎麼給王平推薦那些貴的離譜的收費專案?
之前外地來的公子哥們,哪一個不是在杏花樓被颳了個精光才趕出去的?
王平這個土豪,如果不刮他一層皮下來。
王撕聰都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
王平微微一笑,摟住阮玲雨說道。
「既然夫人有興趣,那咱們就同去!
小王啊,前面帶路!」
見此情況,王撕聰只能苦著臉走在前面。
到時候,只能看情況了。
………………
看著眼前的三層樓,王平有些搖頭。
這種三層樓,自己拆的李軒的那個青樓,也是這種規模。
而且,李軒的外裝飾,可比他這個高階多了。
就這樣的地方,還能有什麼是自己在京都城沒見過的?
王撕聰也是看到了王平的臉色。
他賠笑道。
「平哥,別看這杏花樓的外觀很普通。
但裡面,可是大有乾坤呢!
快快隨我進去!」
說著,王撕聰再次前面引路。
門口站著的兩個店小二見王撕聰過來。
連忙點頭哈腰,剛要開口說點什麼。
就被王撕聰打斷。
「咳咳……
今天我是帶朋友過來的,速去給我們安排一個雅間!」
店小二見此,立馬明白。
他們與王撕聰如此配合,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看來,今天王少爺,又帶來一條大魚!
「哎呦!這不是王少爺嘛,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王平幾人剛在雅間裡坐好,老鴇子就揮舞著花手絹跟了進來。
不過,她說的這話就像是王撕聰很久沒來過一樣。
打死王撕聰,王平也不信。
王撕聰看了看阮玲雨,又看了看王平,咬了咬牙。
轉頭看向老鴇子說道。
「去把你們店裡的頭牌帶過來。
看見沒。
這是本少爺在京都的朋友……」
老鴇子看起來,不知道聽王撕聰說過多少遍這種話了。
配合的那是相當的默契。
「哎呦,原來這位公子是京都來的啊,那您可得多給小店捧捧場啊!」
阮玲雨現在是見識到了。
一直聽人說青樓青樓的。
自己的夫君開的那個夜總會,以前也總被人說是青樓。
可這麼一對比。
夫君的夜總會,可要比青樓高階多了。
眼前的這個濃妝艷抹的老女人,說話都帶著騷氣。
真是太噁心了。
想到這兒,阮玲雨一個沒忍住,捂嘴乾嘔了起來。
反觀王平。
他卻是一臉鎮定地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其實,他的胃裡,也早已翻江倒海。
以前在電視劇中看到的青樓的老鴇子,基本也都是這樣的情況。
只是,那時的他,沒有什麼感覺。
現在自己親眼見到。
這感覺,真的是……一言難盡。
見王平二人臉色不好。
王撕聰趕緊趕人。
「行了,別廢話了,快去把頭牌叫過來!」
待老鴇子走後。
王平不滿地問道。
「小王,這就是你說的與京都青樓不同的地方?
嗯……是有些不同。
你這裡的老鴇子,太噁心了!」
「呵呵,平哥,這老鴇子,您可以無視。
一會兒,等他們的頭牌來了。
您就知道與京都城的不同了!」
說完這番話,王撕聰拿起茶壺,給王平和阮玲雨倒上了茶。
沒等多久。
雅間門再次被人開啟。
「王少爺,晴晴姑娘到了!」
說話的,正是一個小丫頭。
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頭牌的貼身丫鬟吧。
話落。
進來了一個身穿一身大紅裙的……
呃……
怎麼形容呢?
反正王平是差點噴了。
一旁的阮玲雨也是一臉的驚恐。
她緊緊摟住王平,瑟瑟發抖地問道。
「夫君,她……是人……還是鬼?」
王平輕輕拍了拍阮玲雨。
「夫人,別怕。
她是人!
只不過,不是大炎人!」
阮玲雨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居然能被嚇成這樣?
而且還無法確定對方是人還是鬼?
其實,王平也是懵逼的。
原本以為櫻島國成了大炎的近鄰。
就已經很離譜了。
可眼前的這個杏花樓的頭牌。
可就更離譜了。
這頭牌,居然是個……黑人!
見王平和阮玲雨的這個表情。
王撕聰得意地問道。
「平哥,怎麼樣?
是不是在京都見不到?」
王平點了點頭。
「沒錯。
不僅是在京都見不到。
我想,在整個大炎。
也只有在江南城才能見到吧?」
王平這樣說,也是有道理的。
江南城,是大炎唯一的航運口岸。
所有海外來的船隻,想進入大炎,江南城是個必經之路。
而王平之前從慕容召那裡看到的「世界」地圖中。
可是沒有黑人能生活的國家。
從名字上看,應該都是黃種人。
那麼,眼前的這個黑人妹子。
顯然是水路過來的。
這個杏花樓,還真得是有想法。
大家都看慣了黃種人了,突然來個黑的,換換口味……
這時,王平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看了看王撕聰問道。
「小王,叫這樣的一個頭牌,要多少錢?」
王撕聰微微一笑。
「不貴!
才一根金條!」
一根金條,聽起來是不貴。
在京都那幾個高階青樓,參與一輪對詩會,基本上報名費加上後續的開銷,也差不多是這個價了。
看來,京都城還是有錢的人多,消費是真高。
王平心中默默地算著。
「嗯,一根金條是不貴。
只不過,她都會什麼才藝啊?
要是她的才藝和咱大炎的一樣。
那就不值這個價了!」
聽王平提到這個。
王撕聰又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